“妈,你跟舅舅……平时好像也不太联系?”秦深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秦国兴之所以不离婚,这些年的情分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他放不下陈家的地位。
“……”陈贞娴沉默了。
秦深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之间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他有些好奇,但又害怕知道事情真相,有些大家族里面晦涩的故事,可能会涉及道德底线。
“我明白了妈,您今天早点休息吧,我不是您一个人的儿子,秦国兴也得对我付一次责任了对吧?夜都深了,你睡吧我去找他。”秦深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往玄关走去。
“深儿,别冲动,妈……现在不想和他计较这种事。”陈贞娴显得很紧张,隐情之外是对秦深的关心,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没和秦国兴培养很多的感情,秦国兴总觉得秦深冷心冷血,其实她是最知道的,秦深这个人只要知道你的心是真的对他好,那他就会掏心掏肺的为之付出和打算……秦国兴看不懂,是因为他从来没坦诚的对待过母子二人。
“我知道了,您别担心早点睡。”秦深知道自己的母亲过的并不幸福,别看她看起来好像锦衣玉食,和丈夫恩恩爱爱,有一个志存高远从来没给她惹过麻烦的儿子,但秦深知道,她一点也不开心。
所以看到席若晴的时候,秦深第一次想要给一个女人一场完美的婚姻,当他娶她时,他看着席若晴的脸,秦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永远永远都不要当秦国兴那样的丈夫,更不会让她们的孩子有那样的一个父亲,一个……厚颜无耻只看见利益的禽兽父亲。
秦深咬了牙,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回过头看秦宅时,房子很大很华丽,却很空洞,泛着豪门的亲情的凉薄,陈贞娴房间的小灯已经被打开了,昏黄却让秦深觉得安心。
他上了车,咬着牙,不愿意回头在看,他怕他看到秦宅就想起母亲的脸,带着泪和笑,不知是释然还是崩溃。
秦深来到秦国兴给潘氏母子买的公寓是,已是深夜十点,秦深在楼下观望了好久,才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秦国兴的号码已经很久都没播出去过了。
要是现实中来看,大概已经有了浮尘。
秦深此刻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拨通了秦国兴的电话,电话那边滴了几声,似乎是对面手忙脚乱的样子已经在眼前。
“喂……秦深?”秦国兴接到电话分外的惊奇,呦,他这是回来了?秦国兴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性格倔强,大半夜找自己根本不是为了叙旧吧?
这段时间,其实秦国兴过的也并不舒坦,潘言昊的公司垮了,自己的公司也大出血,自己是安抚了潘天娇回去还要管好公司,一边还要劳心劳力的帮潘昊彦解决重新开公司的事情,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管那么多。
秦深的公司出现了问题,这事儿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当然,来找他的人,可没带着什么好心思。但秦国兴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私心想着:反正秦深也足够聪明,不管他自己也可以逢凶化吉呢,反观潘昊彦,这样的儿子自己亏欠了很多年,这才需要自己拼了老命的去补贴啊。
所以就算是有传言说秦深住了院,秦国兴别说去看了,连情绪都没什么波动,秘书问他:“秦总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