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说的哪里的话,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长辈啊。”潘昊彦冷笑,这个老男人,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吗?
“我知道你是我的侄子,用不着特意提醒。”秦汾笑笑,“你放心,秦深现在秦深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没有什么用的。”
“这是自然,叔叔您做事,我怎么会不放心呢?”潘昊彦笑笑,“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好的事情,就是让他尸骨无存,不是吗?”
“我的好侄儿,你和秦深接触少不知道,那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心急不得,你也应该听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吗?”秦汾伸手招来佣人,“给我沏杯茶。”
“是。”
秦汾笑着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潘昊彦,“不用这么心急,秦深现在就是我们盘中的食物,跑不了的,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你的母亲,最好能做到秦家正品夫人这个位置。”
潘昊彦在暗处握紧了拳头,这个秦汾,现在就有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感觉了,“那是自然,我什么都听叔叔的。”
“那就好,只要按照我给你说的做,秦家的下一个掌门人就是你潘昊彦。”秦汾大笑着,“叔叔以后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可都要靠你呢。”
拉着潘昊彦站起来,“来来来,陪叔叔下一盘棋,叔叔很久都没有遇到对手了。”
“我怎么会是您的对手呢?”乖巧的站起来,随着他上楼。
“哈哈哈,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
不知情的人看起来,可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龚家俊坐在秦深的对面,发生的事情他大概已经了解了。
“不知道。”烦躁的抽一口烟,秦深叹口气,“我现在都不敢面对她,害怕看见她对我戒备的眼神。”
“唉,”叹了口气,龚家俊真的是觉得这对是苦命鸳鸯,“你放心吧,景宁陪着她,会有办法的。”
“你这几天去景宁那里看看,”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看看她怎么样了,我不敢和景宁联系,怕她看见。”
“这件事是景宁的错,我代她跟你道歉。”景宁这个人,脑子时好时坏,他有时候也更多的是无奈。
摇摇头,冷静下来,杜广宇那个人,景宁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不怪她,怨我,对杜广宇大意了,我这几天已经在景宁的住处增加了人手,严加看管,你没事也多去看看。”他是真的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