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顿了顿,心里知道自己小姨说的是谁:“您就别操心了,我和他没事了。”
“哎,你这个孩子啊。要说他……也是个好孩子,就是你们俩太难了这一路走的,答应小姨,如果还有机会见面,不要互相折磨了,就好好的在一起吧。”陈贞娴想起那个英俊高雅的男孩子,为自己的侄女叹了口气。
“您就别操心我了,好好的养病啊,我出去给您打水。”,陈曦眼里有泪,强忍着出了病房,到了热水间却再也忍不住了,簌簌的落了下来--是不是注定……要错过了?
陈曦刚刚走,陈贞娴正看着墙壁发呆,外面进来了一个人,不是秦汾是谁?
“贞娴,你的病好点了吗?”秦汾和陈贞娴一般大,看起来保养得和三十出头的男人一样,还是那么英俊。
“你……你怎么来了?”陈贞娴看到秦汾,心里还是跳了两下,强忍着情绪,却也不敢看他了。
“你不愿意见到我吗?贞娴,秦深的公司……我没有破坏一点点,顺便……秦国兴的公司的股份我搞到手了,股份所值的钱我给了秦深,你可以放心,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或者秦深。”秦汾急着解释。
“那……我们这样的身份,不适合见面,你快走吧,别再来了。”陈贞娴赶秦汾走。
“我不走,贞娴,年轻的时候,你说你是为了家族,后来,你说你是为了秦深,再后来,连见面都不能了,你说是要我好好的找个妻子,那现在呢,我没有娶妻,你和秦国兴还能过下去吗?他打你我知道了,你家的保姆是我找去的,那样的男人,就算是你愿意,我也不会再把你丢给他,你和我走吧!”秦汾想起来,心里就疼。
陈贞娴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也不知道,秦深就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然后,终究还是没有推门进去,他想到了自己母亲的眼泪,和苍白消瘦的脸,再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咬着牙出了医院,秦深坐在车上,想了很久,他是做儿子的,但是他也恨自己的父亲,没有人比他更盼望自己母亲能幸福了。
“妈,我尊重你的选择。”秦深发了短信给陈贞娴,然后关了屏幕,看着陈贞娴所在的病房,长长的叹息了。
“深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内容,陈贞娴愣了好久,她急着下床,却被秦汾按着,动弹不得,“秦汾,你干嘛?”
“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这样。”秦汾只有对着陈贞娴的时候才这么有耐心和这么温柔,眼里的疏远也都全部不见了。
他废了那么久的劲儿,布了那么大的局,有时候甚至都要自己催眠自己说要对付秦深,就怕潘昊彦看出什么蛛丝马迹,都是为了她。
“我什么也不要,深儿……”陈贞娴知道自己的儿子善解人意,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听见了秦汾刚刚说的话,“深儿……刚刚在外面。”
“什么?”秦汾的手僵了僵,“他……听到我说的了?”自己刚刚激动的时候声音并不小。
“算了,”陈贞娴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知道就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