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关起来已经一天一夜了,到了第二天傍晚安宁知道自己不可以继续坐以待毙,留在这里……对她来说一点益处都没有,自己必须逃出去。
这几天自己所谓的“朋友”已经无数次的给她打电话了。
但她不敢接,只要想起秦深黑着的脸和龚家俊的决绝她就害怕,这样下去不算什么长久之计。
走不出这里,一切的计划都是白费心思。
都怪那个蠢货,说什么景宁和龚家俊明天就要订婚了,要自己今晚必须行动,不然会来不及,现在在看,真不该相信他。
安宁口中的那个人此时正焦急的坐在秦国兴的办公室里。
那个女人突然联系不上了,难道是突然反水了?
不可能的,她还怀着龚家俊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和龚家俊他们有任何一丝化敌为友的机会。
此刻按照景宁大小姐的脾气必然已经出事了,毕竟紧急通知婚礼被取消的事情,看来这个安宁已经成功进入看景宁的视线里了。
剩下来,不管是景宁弄死这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和龚家俊闹崩,都和自己无关了不是吗?
当然……这个女人把自己供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性,所以……还是要暗暗的找人看着点。
所以和这个女人的联系是必不可少的,关键是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她。
那他潘昊彦又不是未卜先知,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深派去的人又戒备森严,自己的人手根本不可能混进去,就知道安宁最后露面是去了龚家俊给景宁布置的公寓,难道是被软禁了?
潘昊彦仔细的从头想了一遍这个计划……心里暗自盘算是哪里出现漏洞了。
那天晚上秦深临时去找秦国兴,潘天娇惊了一身冷汗,秦国兴前脚走潘天骄就敲响了潘昊彦的门,语气十分的焦急:“儿子,儿子快出来,妈有紧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潘昊彦正在睡梦中,被自己母亲惊醒,一开始还带着几分不耐烦,揉着眼睛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母亲:“怎么了妈?大晚上也不让我睡个好觉。”
“儿子,出大事了,你快找人去查查秦深最近有什么事了吗,他刚刚打电话把你爸叫下去了。”潘昊彦是经秦国兴允许可以喊他爸的,所以更加有恃无恐,对潘天娇嘴里的“你爸”两个字接受起来毫无愧疚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