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鼓动他的人肯定比龚家俊更让李彪子相信,或者说,那个人故意营造了一种氛围让李彪子相信他,所以才敢冒险,最近你知道吗,本市正在严打,李彪子得面临多大的利益优获才能被别人拿着当枪使啊。”秦汾就是这才想不通。
“是不是潘家母子?”秦深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委婉的提了一下。
“我也想过是潘家的人,可是那片报道来看当年的事情很多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却都被写出来了,潘家母子怎么知道的?”秦汾也不是没有怀疑。
“这很简单,秦国兴现在可以说对她们掏心掏肺了,他会说也不是不可能。”秦深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自己父亲的那个智商来看,说了也不是不可能。
“秦国兴?不会吧?这么多年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对你和你妈都还有防备,留了后手,怎么可能对着那两个人掏心掏肺?不太可能的吧?”秦汾没想到,秦国兴这么喜欢潘天娇和潘昊彦母子吗?难道比自己的正方妻子更让秦国兴感到信任吗?
“叔叔,上次的钱是你骗了秦国兴得来的吧?”秦深想知道上次看似针对他的行动秦国兴参与了多少,这样就能知道秦国兴对潘昊彦有多相信。
“不是,我没有直接和秦国兴接触,我是接触的潘昊彦,潘昊彦给我拿来的股份计划书。那个计划书也算是一小股占额了,我当时还在想秦国兴上哪临时凑出这么一份限额给潘昊彦的,你知道吗?那份股利大概也是秦国兴公司虽有股份的百分之三,不算少了。”秦汾皱紧眉头。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您再说一句?多少股份?”秦深心里猛地一揪,难道是……上次秦国兴回家拿的那份股份?
“百分之三……怎么了?难道是?”秦汾心里猛地出现一个想法,更是吃了一惊。
“秦深,那个股份该不是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秦国兴送给她的那百分之三?”秦汾心里惊了一下,要是这样的话,秦国兴也太不是人了吧?
“目前来看……是的。关键就是秦国兴把这个股份拿给潘昊彦,如果潘昊彦把这个股份卖了的话,秦国兴知不知道。”
秦深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父亲还有点父亲的人性,就算平时对自己万分严格,对着潘昊彦也不要太松泛。
秦氏是他的心血,连自己这个亲儿子都不入他的眼,他都不让染指的话,潘昊彦一下子弄没了百分之三的秦氏股份,秦国兴还能如此喜欢他?
“秦深,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但我觉得,秦国兴是知道的,这样一想也就能说的通了,秦国兴这么看中潘氏母子的话,把这些豪门之间的陈年旧事给他们说也有情可原了。”秦汾没想到秦国兴竟然糊涂至此,被潘天娇糊弄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