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秦氏原本姓楚,是我外公一手创立,中间诸多是非曲折你不清楚,还希望你别妄自评论。”秦诗愉眉目清冷,耐着性子简单解释。
她知道顾老夫人不喜欢她,从当初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知道,她若不是看对方老人家份上而且是顾清廷的奶奶,她才不客气。
她最讨厌人戴有色眼镜看人,而顾老夫人魔怔似的总能贬斥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你不用演,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顾老夫人对她甚是轻蔑,她笃定吃盐比对方吃米多,只需一眼就能洞穿对方的心思。
在她看来,秦诗愉不过是一个能拿奥斯卡影后的戏精。
秦诗愉温婉一笑,语气平缓反驳,“奶奶,你若是看我这么不顺眼,不如我跟清廷搬走?”
她想起上次顾清廷也是拿“搬走”来威胁顾老夫人,她也借用试试。
“你!”顾老夫人语塞,微顿了下,转眼就瞪着顾清廷,“看你找的什么女人,没点教养!”
顾清廷微微拧眉,深吸口气,搂着顾老夫人的肩扶她去沙发。
短短几步路,他还卖力宽慰老人家。
秦诗愉耸耸肩,像是松了口气。
每次跟顾老夫人碰面,仿佛都是斗智斗勇,她不甘心被人误会,可又要顾忌顾清廷,有时还蛮犯难。
转眼看向窗外的后花园,秦诗愉轻扯下唇,决定到外面透透气。
到了后花园,见到几个佣人围在一块,她故意放轻脚步。
结果靠近一听,发现她们在嚼舌根,话题全是围绕她。
“这一栋别墅在清廷名下,是我跟他的家,身为女主人,有权利开除任何人。”秦诗愉厉色警告,凌厉的眸光逐个扫视她们。
佣人瑟缩退后两步,显然被她气势压倒。
看着她们战战兢兢离开,秦诗愉颦眉。
虽然她有顾清廷这颗大树乘凉,不过回国后面临的一切却也有点让她应接不暇。
深吸口气,她到千秋上坐着,轻轻荡了下,思绪开始放飞。
秦家。
秦绮晴在公司受了秦诗愉的气,到家就迫不及待宣泄。
陈晓燕本在惬意敷面膜,耳边清净一直被秦绮晴破坏,不禁皱了眉头。
“这贱人有什么资格那么对我,我要不是为了公司我至于把总经理的位子给她吗?还真当自己一根葱了!”秦绮晴骂骂咧咧,脾气上来还把茶几上的物品都给扫落在地。
一刹那,杂音绕耳,陈晓燕都被惊动得立马扯下面膜。
看了看地上那片狼藉,陈晓燕眉眼微沉。
“好了好了,这不是权宜之计嘛,她得意不了多久。”陈晓燕连忙哄她。
“那多久是多久?这女人让我去仓管部,要我当苦力,这口气我怎么咽!”秦绮晴两脚一伸,瘫坐着靠沙发,眼里尽是渗人的怒色。
陈晓燕皱眉,见秦仁来了,她看到了救星。
“阿仁,你跟诗愉求求情,别让绮晴在仓管部,这……这哪是女孩子干的活,这不分明欺负人嘛。”陈晓燕心疼女儿,拉着秦仁一顿说。
秦仁一脸黑线,他可拉不下脸去求人。
秦诗愉如今有顾清廷撑腰,他都得顾忌几分,去帮秦绮晴求情那不等于一种挑衅。
为保住秦氏,他忍气吞声答应顾清廷的条件,这跟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没什么分别。
他可不想节骨眼上得罪人,他输不起更多了。
“难道你要绮晴留在这么底层?你让其他人怎么看?”陈晓燕苦口婆心,眼看他无动于衷,她突然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