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BK集团商务部长的办公室里,林寻安正在回复邮件,听到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
看到是皇甫容打来的,她并没有先接,而是叫了乔溪进来。
“老大。”
“皇甫容的秘书还没有回复你吗?”
“没有。”乔溪摇头,“他秘书说他在开会,等他开完了会,问了他再回复我。”
林寻安点头,“好,你去忙吧。”
“好的。”乔溪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看着乔溪离开后,林寻安这才拿过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接通。
“找我?”马上,皇甫容低哑醇厚的嗓音传来。
这么亲昵的声音,就像亲密的恋人,听的林寻安莫名有些不自在,顿了顿之后才开口道,“皇甫总裁,BK和贵集团的合同已经拖了很久了,想问一下,您今天是否能安排一下,把合同给签了?”
“好,你带你的人过来吧。”毫不迟疑地,皇甫容答应道。
这样就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皇甫容不是转性了吧?还是,目的只是把她骗过去,又想玩其它的花招?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趟,林寻安肯定得去呀。
“那就先谢谢皇甫总裁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一瞬的诧异之后,林寻安得体道。
话落,她挂断电话,然后去找乔溪,让她通知其它部门的同事,现在就准备跟她去皇甫集团。
......
林寻安带着人到皇甫集团的时候,是姚安妮亲自下去接他们的。
来到12
5层的会议室,破天荒的,皇甫容居然和皇甫集团的人一起,等在会议室了。
看着这场景,说实话,连林寻安都有点惊讶,更别提BK集团其他的人了。
简单又公式化的寒暄之后,大家坐了下来,正式开始会议。
其实,皇甫容根本不需要亲自在场,合同的细节,由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跟林寻安他们沟通协商好,最后向他汇报,没问题他签字就可以了。
可是,皇甫容却一直坐在林寻安对面的位置,虽然一直没说话,但也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样,眸光沉沉,无比赤裸,毫不掩饰地落在林寻安的身上,盯着她看。
林寻安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哪怕她努力忽视,努力不去看他,只是专注地和大家开会讨论,可是,被他盯的久了,却还是浑身不自在。
过了大半个钟手,林寻安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跟身边的同事交待了一声,让他们继续,她找了借口,起身出了会议室,打算去洗手间透气。
谁料,她才进洗手间,来到盥洗台前拧开了水龙头,身后就传来开门和关门,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反锁的声音。
侧头,一眼看到跟了进来的男人,林寻安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125楼除了几个会议室外,就是皇甫集团的各种陈列室,根本没有人在125楼办公,自然,女洗手间也很少有其她的女员工进来。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的男人,林寻安转身后退几步,无力地靠到了墙壁上,闭了闭眼道,“皇甫容,我已经答应让馒头和你相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看着她,皇甫容深邃的黑眸无比深沉灼亮,充满危险的掠夺气息。
像头优雅的猎豹一样,不疾不缓地,他一步步靠近,来到林寻安的面前,下一秒,他的大掌伸过去,扣住林寻安的一双手,举过头顶,然后,身体压下去,将她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低头,黑眸愈发灼亮滚烫地睨着近在咫尺的她,哑声道,“林寻安,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林寻安抬着头,看着他,感觉着他身体的剧烈变化,却安静的跟什么似的,不挣扎,不反抗,甚至是一动不动,只扬唇淡淡嗤笑一声道,“看在我给你生过儿子的份上,放过我吧,可以吗?”
“不可以!”
看着她,皇甫容咬牙低吼出这三个字,下一秒,头直接压了下去,攫住了她的红唇,就像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行走了不知道多少天快要饥渴而亡的人,忽然来到了一片处处都是甘泉和美食的绿洲一样,无比疯狂地吻了起来。
此时此刻,只有天知道,他有多想将林寻安吃干抹净,吞入腹中,一丝一毫都不要剩。
他要林寻安,他的身体,只要林寻安,其她的女人碰一碰他,他都觉得厌恶,甚至是包括了夏子安。
看着近在咫尺的吻的疯狂专注的男人,林寻安
无奈地闭上双眼,仍旧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吻在自己的身上肆虐,但哪怕一丝丝的回应,她也没有给他。
她以为,她不回应,皇甫容最后就会放弃。
可是,她错了,这一次,她彻底错了。
皇甫容就像着迷了,哪怕得不到她的半丝回应,他仍旧疯狂,专注,而且越来越温柔,吻犹如绵绵细雨,一路辗转碾压而下,双手也开始拉扯她的衬衫,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倏尔,林寻安抑制不住,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轻颤。
下一秒,她睁开双眼,双手抵上皇甫容的胸膛,猛地用力,将他一把推开。
因为太过专注,猝不及防,皇甫容被推的往后踉跄两步,拉开了和林寻安的距离。
“皇甫容,我是个人,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看着他,林寻安可悲又讥诮地笑,近乎哀求地道。
看着眼前衣衫凌乱,衬衫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的林寻安,皇甫容火光跳跃的双眸骤然又沉了下去,收紧,哑声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皇甫容,你混蛋!”即便再努力的想要克制住自己,可是,这一刻,林寻安还是忍不住瞬间爆发了。
怒吼着,她扬手就要朝皇甫容甩过去。
只是,手才扬到半空中,就被男人一把钳制住了。
握着她的手腕,皇甫容再一次压过去,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火光四溢的眸子沉沉睨着她,嗓音
嘶哑的不成样子道,“你信不信,如果你坚持嫁给傅邵庭,根本不用我动手,他就可以死的很惨。”
“你要干嘛?”瞪着她,林寻安咬牙,抑制不住地红了眼。
睨着她,皇甫容拧眉,“只要你听话,不嫁给他,我可以保他没事。”
“皇!甫!容!”瞪着他,林寻安咬牙切齿,近乎颤抖地低吼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因为老子喜欢你,你必须也只能做老子的女人。”看着她,皇甫容也控制不住地低吼出来。
太折磨了,自从林寻安再次出现后,这段时间来,只有天知道他日日夜夜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
这辈子,他都没有这么痛苦难受过。
“那你娶我呀,既然喜欢,那你娶我呀!”被逼到绝境,林寻安也只能激他。
“不可能。”但皇甫容的答案,一如既往,“我说了,除婚姻,除了皇甫夫人的位置,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甚至是以后我们还可以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
“呵......”看着他,林寻安无比讥诮地笑了,“你就那么爱夏子安么?既然不能娶我,那就别来骚扰我,你若敢动邵庭,敢动我妈,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看着她,皇甫容也勾唇,冷冷笑了,“你就那么爱傅邵庭,就那么想当傅太太?”
“是。”毫不迟疑地,林寻安给出答案,猩红着双眼怒视
着他吼道,“我就是爱邵庭,就是想当他的傅太太。”
“好。”看着她那狠绝的模样,皇甫容点头,然后,一点点地松开她,后退一步,又沉沉道,“林寻安,反正皇甫家已经有后了,我不怕你跟我同归于尽,这样我们一起死了,阴曹地府我也还能追着你!但你要敢嫁给傅邵庭,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落,他转身,迈开长腿大步出去。
林寻安靠在墙壁上,痛苦地闭眼,当耳边“砰”的一声重重的摔门声传来的时候,她抑制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