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您去哪?”只不过,她才走到电梯口,就被保镖拦住。
“出院,回家。”林寻安简单回答。
不过,回家么?
没有馒头,白冰冰也不在,冰冷的公寓,哪里还是她的家。
“那您请稍等,我去跟少爷禀报一声。”保镖恭敬道。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当林寻安说着的时候,电梯“叮咚”一声轻响到达。
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林寻安直接抬腿走了进去,保镖无奈,也不敢强行拦她,只能赶紧向皇甫容汇报。
从住院楼出来,林寻安直接往医院外走,准备去打车。
一整夜,她把她的馒头丢在皇甫家,馒头一定生气了,她要去看她的馒头,送她的馒头最后一程。
只不过,走着走着,一只大掌忽然伸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拉……
猝不及防,林寻安便撞进一个熟悉的胸膛里。
“谁让你走的,为什么不等我?”将林寻安拉进怀里,搂住,皇甫容一双沉沉的黑眸睨着她,似有怒气地问道。
抬头看着他,林寻安浅浅扬唇一笑,“我自己呀,脚长在我身上。”
看着眼前小女人明明那么温顺,实则倔强的不行的模样,皇甫容被气的没话说。
直接就拉着她,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劳斯莱斯。
看到他们走过来,立刻,保镖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林寻安也不挣扎,就任由皇甫容拉着自己上了车。
“去宜园。”等车门关
上,皇甫容沉声吩咐前面的司机。
“是,少爷。”司机答应一声,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立刻一起往宜园的方向开去。
林寻安不知道宜园是哪,但她记得,上次皇甫容强行从七里香都带走她的时候,也说过去宜园。
不过,皇甫容要带她去哪,重要吗?
既然她都已经答应了做他的情人,要去哪,不是任凭他安排吗?
坐在车上,林寻安侧着头,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神色木然,一个字也没有说。
“嗡——嗡——嗡——”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林寻安的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回过神来,林寻安摸出手机一看,是傅邵庭打来的。
皇甫容看到,直接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挂断。
林寻安看着他,直接一声冷笑,半个字都不说,又继续侧头看着窗外。
“林寻安,你刚才的表情什么意思?”看着明明答应了做自己的情人,却对自己那么冷漠,还敢对自己冷笑的小女人,皇甫容一下子就炸毛了。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扭过头来,林寻安看向他,面无表情地淡淡回道。
“怎么,不让你接你相好的电话,你很生气?”黑眸沉沉地睨着她,皇甫容气不打一处来道。
“皇甫容,你有病,邵庭是我的未婚夫。”倏尔,林寻安瞪着他怒吼。
“未婚夫?!”皇甫容一下子更火了,伸手过去便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颔,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死死
地盯着她,咬牙道,“昨晚你答应了我什么?”
看着他,林寻安笑,眼泪忽然就丝毫不受控制,瞬间夺眶而出,讥诮道,“是呀,我TM现在已经是你的情人了,真脏,哪里还配得上邵庭,配做他的未婚妻!”
“林寻安,你……”看着她,皇甫容真的被她气死,下一秒,他直接将手机砸到林寻安的面前,吼道,“现在,立刻给傅邵庭打电话,跟他说清楚,以后都不许再跟他有任何的往来。”
林寻安看着他,一声冷笑,尔后,直接甩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又侧头看向车窗外。
“你打不打?”见她这样对自己完全不屑一顾的模样,皇甫容气的又怒吼一声。
“不打。”林寻安也不是吃素,直接咬牙拒绝。
“那好,你不打,我来打。”话落,皇甫容直接摸出自己的手机来,解锁拨打傅邵庭的电话。
林寻安没理他,任由他打。
皇甫容拨通傅邵庭的电话,直接打开了扬声器。
“喂。”
静谧的车厢里,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傅邵庭温润低哑的嗓音传来。
“傅邵庭,林寻安现在跟我在一起,从昨天晚上开始,她……”
“皇甫容,你闭嘴!”见皇甫容真的那么不要脸,林寻安忽然就慌了,一声大叫,马上扑过去,也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寻安,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啦?”手机那头的傅邵庭听到林寻安不安的大叫声,立刻关切地问道。
“
学长,我没事。”林寻安说着,眼泪忽然就又滑了下来,“要不,你不要跟宋小姐退婚了。”
皇甫容看着她,气的简直心肝脾肺肾都疼。
“寻安,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回来。”手机那头,傅邵庭听着她的话,都急死了。
“不要。”林寻安摇头,控制不住地泪如雨下,“学长,我真的没事,等周一我见到你的时候再跟你说。”
“寻安……”
“学长,别担心我,我……”
“嘟嘟嘟!”
就在林寻安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皇甫容又一把将手机夺了回来,直接挂断。
妈的!
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跟另外一个男人你侬我侬,还哭的梨花带雨的,他看的都要疯了。
林寻安看着他那副快要被气疯的样子,不禁冷冷地笑。
“嗡——嗡——嗡——”
马上,林寻安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还是傅邵庭打来的。
林寻安正要去拿手机,可是,却被皇甫容抢先一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机,接通电话,尔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傅邵庭,林寻安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别再打过来。”
话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寻安看着他,听着他将如此残忍的事实就这样赤裸裸地告诉了傅邵庭,她实在没忍不住,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甩在了皇甫容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被她打习惯了还是怎么样,皇甫容明明可以避开,可是,却完全没有避,任
由她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霎时,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逼仄的车厢空间,前面的司机和保镖被惊吓的,连气都不敢喘了。
“怎么,心疼了?”看着被彻底惹怒,看着自己目光极其凶狠的林寻安,皇甫容反而不生气了,扬唇笑了笑道,“你答应了我的事,就没有后悔的可能,以后你要是敢继续跟傅邵庭暧昧不清,有你难受的时候。”
瞪着他,林寻安一声冷笑,下一秒,又撇开头去,看向车窗外,再不理他。
看着她对自己这副无比冷漠的样子,皇甫容消失的火气,又蹭蹭一下冒了起来。
无比郁闷地,他也靠进椅背里,闭上双眼,不再说什么。
车子,一路平稳地朝宜园的方向驶去。
宜园是一座占地面积足足有八亩的别墅庭院,三层的别墅是欧洲中世纪的建筑风格,原本是皇甫容四年前重金买下,用来做他和夏子安的婚房的。
但自从决定要得到林寻安的那一刻起,他就改变了主意,打算从此金屋藏娇,把林寻安养在宜园里。
宜园里的一亭一院,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风景,由人精心栽培,漂亮名贵,不是谁都配得上住在宜园里的。
最关键的是,宜园地理位置极佳,闹中取静,距离南怀最繁华的市中心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车程。
坐在后座上,林寻安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只见车子从市政道路上开下来后,便驶入了一条两
边种满高大的法国梧桐的小道。
正值初冬的季节,被染又黄又红的梧桐叶凌落纷纷,金灿灿地铺了满地,车子驶过,一片片梧桐叶伴随着尘土,飘飞起舞。
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摆姿势,拍照,脸上的笑容,犹如天际的阳光,灿烂的让林寻安不敢直视。
车子驶过长长的梧桐小道,然后,缓缓朝一扇雕花的大门开去,等车子开近了,铁艺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林寻安抬眸朝前看去,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栋乳白色的欧洲中世纪宫廷风格的三层别墅,然后是一座同样风格的亭子,人工湖,还有修剪整齐的草坪,花圃,绿树。
入眼之处,皆是风景。
皇甫容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正当林寻安困惑间,别墅里,十几个佣人走了出来,动作迅速又整齐地排成了两队。
很快,车子开了过去,停了下来,立刻有人向前来,替林寻安和皇甫容拉开了车门。
一直靠在椅背里闭着双眼的皇甫容这才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寻安后,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抬腿下车。
林寻安没理他,只是从另外一侧下了车。
林寻安下车后,门口站着的所有人都朝她投来了无比好奇的打量视线,林寻安迎着他们打量的目光,面无表情。
“少爷。”皇甫容下了车,从车尾饶到林寻安的身边,立刻,所有的佣人恭敬地叫他。
皇甫容如鹰隼般的眸光
淡淡扫大家一眼,尔后,再自然不过地伸手过去,搂过身边的林寻安,对大家沉声道,“她是林寻安,从现在开始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以后看到她就跟看到我一样,有任何怠慢,我绝不轻饶。”
大家看着林寻安,皆是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