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夏家别墅。
当夏子安醒来,看到林寻安发给她的一条信息,虽然明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点了进去,听了起来。
当录音开始播放,皇甫容温柔的轻哄声和林寻安挑逗的娇嗔声,还有男人的低喘,女人的轻咛,一声声无比清晰地传进夏子安的耳朵里时,夏子安气的浑身颤抖,扬手就将手机狠狠地砸了出去。
才换了没几天的新手机,“砰”的一声巨响,应声而碎。
林寻安,这个贱货,她受不了了,多一刻她也受不了了。
她要弄死她!
她一定要弄死她,越快越好。
......
宜园。
因为长期养成的生物钟,林寻安早上六点多就醒了。
不过,当她打算起床的时候,却发现皇甫容的一只手臂圈在她的腰上,根本不松。
她试图去将皇甫容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拿开,结果,皇甫容却一下子搂的更紧了,直接将她整个人捞进他的怀里,让她的后背紧贴在他的胸膛里。
“皇甫容......”
“还早,再陪我睡会儿。”
林寻安看着他,不等她话落,皇甫容便眼皮也不抬地打断了她。
林寻安,“......”
好吧!睡会儿就睡会儿。
以前她起这么早,是因为要给馒头和自己做早餐,现在......
既然选择了做皇甫容的情妇,那她就好好享受当他情妇的日子。
于是,她又闭上双眼,继续
睡。
“嗡——嗡——嗡——”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有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林寻安睁开双眼一看,是皇甫容的。
不过,皇甫容却根本不理会,继续搂着林寻安睡他的觉。
美人在怀,这样美好的早晨,还是第一次,他怎么能不多享受享受。
见他没反应,林寻安只好压着他,伸手去床头柜上拿过了他的手机。
“是皇甫夫人的,赶紧接吧。”说着,林寻安点了下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到了皇甫容的耳边。
也不知道手机那头的容姝仪说了些什么,原本还闭着双眼在睡觉的皇甫容,狭长的好看眉峰立刻就拧了起来,同时睁开了双眼。
“嗯,我知道了。”回了这一句话,皇甫容从林寻安的手里接过手机,然后挂断了电话。
“你赶紧起床去洗漱吧,我去帮你准备衣服。”说着,林寻安便掀开被子要下床。
不过,她才坐起来,皇甫容又一把圈住了她。
林寻安回头,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看着她,睡饱之后,皇甫容的一双黑眸亮的跟什么似的。
林寻安看着他,莞尔,“那你不走,待会儿我也要出门去上班呀!乖,七点半了,赶紧起床吧。”
话落,林寻安便拿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直接下床。
看着她,餍足地,皇甫容勾唇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发现,他越来越爱林寻安,越来越离不开林寻安了。
......
林寻安给
皇甫容挑了一套英伦风的浅色格子西装,搭配黑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领带。
衣服挂在衣柜里,本身没有那么出彩,可是,穿到皇甫容的身上却是好看到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他就是行走的衣架子,荷尔蒙。
皇甫容低着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低眉顺目,纤纤十指,正灵活地给自己系着领带小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动作这么熟练,以前都给谁系过?嗯——”等林寻安帮他把领带系好后,皇甫容抬手,长指勾起她的下颔,黑眸灼灼地睨着她,哑声问道。
看着他,林寻安唇角弯弯,浅浅一笑,“为了你,昨天特意学的。”
“真的?!”
林寻安嗔他一眼,魅惑如丝,“不信算了。”
“我信。”说着,皇甫容头压下去,轻啄一下她的红唇。
看着他,林寻安眼里的亮光,却忽然黯淡了下去,忽然问道,“车祸,还没有查清楚吗?”
她心里清楚,车祸的事情,一定不止是夏子安,夏建彬绝对有参与其中。
夏建彬老奸巨猾,既然敢做,就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
但是,她总不能让皇甫容就这样放弃。
“是意外。”看着她,皇甫容眼里的亮光,也瞬间黯淡了不少,“司机当天查出了肝癌晚期,去医院拿了结果,心情很不好,喝了不少酒,还在喝酒的时候对人说,不想活了。”
——当天查出肝癌晚期,喝了酒,不想活了
。
呵......
看着皇甫容,忽然,林寻安就低下头去,笑了。
果然呀,夏建彬和夏子安父女敢做,就一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又怎么会留下什么把柄,这么轻易让人查出什么漏洞来。
所以,夏家父女想要除掉她,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哪怕,皇甫容现在安排了不少保镖在她的身边。
现在,夏建彬不动她,估计是还惦记着傅邵庭的那块地吧。
“皇甫容,如果哪天我也死于非命,你会怎么样?”一声低笑之后,林寻安又抬起头来,看向皇甫容,认真地问他。
“林寻安,在我没有让你死之前,你敢死试试。”皇甫容看着她,黑眸深邃,透着一抹狠戾,捏着她下巴的长指,也不由地加大了力道。
“好,我不死。”林寻安浅笑,却是万千风情,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的脸颊,“那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别让人欺负我,伤害我。”
“林寻安,只要你乖乖地呆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看着从来都像一只千年的乌龟一样,身上背着厚厚的无比坚硬外壳的林寻安忽然变得这么柔软,皇甫容的心,颤动的厉害,向她沉声保证。
只有天知道,此时此刻,他多想将她捏碎了,揉进自己的血肉身躯里。
看着他,林寻安忽然又扬唇,灿然一笑,尔后一把推开他,“好了,赶紧走吧,我去洗漱。”
话落,趁着他还没有什么动
作,逃似地,林寻安纤柔的身影溜进了浴室。
看着她,皇甫容摇头无奈一笑,这才抬腿,大步离开。
......
“阿容。”
皇甫容回到皇甫大宅的时候,夏子安就在主楼的大门口等着他。
看到皇甫容下车,她人走过去,双手挽上他的胳膊,柔柔叫他一声。
皇甫容淡淡看她一眼,“怎么这么早来了?”
夏子安看着他,娇柔一笑,“妈刚刚问我,昨晚你去哪了,我说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
看着眼前那么温柔体贴懂事的夏子安,皇甫容狭长的眉峰拧了拧,张嘴想说什么,老爷子走了出来,沉着脸睨他一眼道,“在外面站着干什么,以为自己是客人嘛,还让人请!”
皇甫容掀眸看老爷子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和夏子安一起往主楼里走去。
容姝仪一大早给皇甫容打电话,是因为容家老爷子忽然病倒了,被紧急送去了医院,而且,情况不容乐观。
容姝仪做为容家独女,皇甫容又是容家的第三代继承人,容老爷子病例了,他们自然得赶紧回去瞧瞧。
不过,容老爷子病了不是小事,皇甫老爷子也决定一起去看看。
毕竟,有皇甫老爷子在,容家其他的人也不敢造次。
皇甫容回来后,一家人匆匆吃了几口早餐,便搭乘直升飞机,直接飞往容家所在的北宁市。
北宁跟南怀接壤,搭乘直升飞机,从皇甫大宅到容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只需要大
半个小时的时间。
直升机上,皇甫容和老爷子一起,坐在最前排,皇甫和容姝仪则坐在第二排,夏子安做为皇甫容马上要结婚的妻子,皇甫家的准儿媳妇,自然也跟着一起飞去北宁看容老爷子。
坐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对自己似乎越来越冷漠的皇甫容,夏子安耳边回响起今天早上林寻安发给她的那段录音,又恨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做为最直接的报复,她对着前面的四个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林寻安,又咬牙无比愤怒地编辑道,【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只有我,才是皇甫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哦,是嘛,守活寡的皇甫少夫人!】
谁料,林寻安秒回。
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守活寡”三个字,夏子安气的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几乎又想把手机砸出去。
可是,当抬头一眼看到前面四个人的后脑勺时,极力地,她又将自己那滔天的愤怒压了下去,秒变回那个优雅端庄的模样,然后,删除了和林寻安的对话内容。
林寻安,走着瞧,看看到时候你会死的有多惨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