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峻凯看到突然冒了出来的陆美琪,一脸懵逼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林寻安呀,林寻安让我来的呀,我跟寻安现在可是好姐妹。”笑嘻嘻地,陆美琪走到林寻安的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看着她问道,“是吧,寻安,我们现在是不是好朋友?”
林寻安醉醺醺地点头,“是,当然是,必须是呀!”
“寻安,你不是说峻宇也在嘛,怎么没......”
“哐当!”就在陆美琪打量着包厢里的一切,寻找着邵峻宇的身影时,包厢的门又从外面被推开,邵峻宇出现在门口。
看着来的相当及时的邵峻宇,林寻安咧开嘴一笑,“看,邵总这不是来了么?”
邵峻宇淡淡扫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沈七,又眯着眼前的三个人,脸色,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峻宇。”看到邵峻宇,立刻,陆美琪就站了起来,满脸娇羞地叫了他一声。
“邵总,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原本看起来醉得不轻的林寻安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也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看着邵峻宇盈盈一笑,“邵总,这段时间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既然今天见到了,邵总能否替我解个惑?”
邵峻宇眯着眼前满脸酡色,满身酒气,可是,一双澄澈的眼睛却是分外清明的林寻安,不由地扬唇一笑,“林部长,请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跟邵总这是第三次见面,第一
次说话,邵总怎么就对我有这么大的兴趣,居然重金向夏家下聘想要娶我,莫非,我真的是国色天姿,让邵总一见倾心?!”看着邵峻宇,林寻安笑盈盈地问道。
陆美琪是夏子安的闺蜜,而她今天主动跑来自己道歉结交,十有八九都是受了夏子安的指使。
而陆美琪对自己最大的恨意,则是源于邵峻宇。
不希望多了陆美琪这个敌人,所以,这个误会,她得解开。
“呵......”看着林寻安,邵峻宇扬唇一笑,“林小姐不就是国色天姿,让人一见倾心嘛。”
“哦,是嘛!”林寻安也笑,“那邵总现在直接向我下聘吧,我立马就嫁。”
“林寻安!”陆美琪站在林寻安身后,听着她的话,立刻就急了。
林寻安扭头,对着陆美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看向邵峻宇,笑意盈盈地追问,“怎么样,邵总?”
邵峻宇抬眸,看一眼林寻安身后的陆美琪,扬着唇道,“此一时彼一时,林部长,现在,我已经对你已经没兴趣了。”
“哦,是嘛!”林寻安又是一笑,再次扭头看了一眼陆美琪,“看来邵总现在喜欢的人,是美琪呀!”
陆美琪听着林寻安这么一说,立刻就又羞红了一张小脸,眼巴巴地望着邵峻宇,等着他的回答。
邵峻宇也看一眼陆美琪,英俊的眉头,轻拧了一下。
陆从山正准备给他投一笔二十几个亿的资金,如果他这个
时候摇头说“不”,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所以,一瞬的迟疑之后,他扬着唇角点头,“林部长好眼力。”
“峻宇。”得到邵峻宇的答复,立刻,陆美琪笑了,满脸娇羞地走过去,伸手挽住了邵峻宇的胳膊。
“邵总和美琪郎才女貌,真是再般配不过了,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说着,林寻安看一眼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邵峻凯,眉眼弯弯地挥了挥手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三位请便。”
话落,林寻安便踉跄着往外走,沈七看着,立刻过去扶住她,一起离开。
......
林寻安今晚是真喝了不少,出了会所,风一吹,她就真的醉了。
被扶上车后,她就倒在后座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哪怕车子开回了宜园,停了下来,她也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老板。”
车停稳,沈七下车来,看到站在门前浑身都散发着冷戾气息的男人,恭敬地叫了一声。
哪怕北宁那边,容老爷子仍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醒过来,他却仍旧选择飞了回来。
目的,只是为了看一眼林寻安这个不听话的蠢女人。
“有没有发生什么?”后座的车窗被降了下来,皇甫容黑眸又沉又冷地睨着后座上睡的跟头猪一样的林寻安,冷声问道。
“没有,林小姐一直在喝酒,等邵峻宇和陆美琪到了之后,她对邵峻宇说了几句就走了。”沈七恭敬地回
答道。
“她跟邵峻宇说了些什么?”皇甫容又冷声追问。
沈七低着头,把林寻安对邵峻宇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皇甫容听完,脸色终于没有那么难看了,也终于愿意走到车子的后座车门前,俯身将里面睡得无比深沉的林寻安抱了出来,转身进屋。
这个该死的女人,虽然不听话,虽然极其让人讨厌,但总算不至于太蠢。
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概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本能地,林寻安的小脸在皇甫容的胸膛里蹭了蹭,像极了一只熟睡的小猫咪。
皇甫容一边抱着她进屋,上楼,一边睨着怀里那么安静乖巧的小女人,胸腔里满满的火气,就这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她满身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却让他有些嫌弃地拧起了眉头。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林寻安这样,喝的这么醉,一张小脸红的就跟天边的晚霞似的,诱人的要命。
进了卧室,他并没有将林寻安放到床上去,而是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
来到浴室,他反脚“砰”的一声将门勾上,然后将林寻安放到盥洗台上坐好,一只手扶着她坐稳,另一只手开始扒拉她身上的衣服。
林寻安是真的醉了,醉的不清,当她身上的衣服被扒拉到一半的时候,她一个没忍住,“呕......”一声,扑进皇甫容的怀里便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看着将脑袋埋在
自己胸前,所有的污秽尽数吐在了自己身上的女人,皇甫容咬牙,有种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可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要推开林寻安的想法,就任由她一直埋头在他的胸前吐。
自己的女人,哪怕死,也只能死在他怀里。
之前在会所,林寻安已经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这次再吐,自然就没有什么东西可吐了,吐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些酒水。
等吐完了,舒服了,她又趴在皇甫容的身上,继续睡。
皇甫容看着她,又看看自己胸前被吐湿的一大片,咬牙切齿,抬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脸颊。
“唔~痛!”“啪!”
谁料,林寻安一声嘤咛,同时扬手直接就一巴掌甩在了皇甫容的脸上。
“林!寻!安!”睨着她,瞬间,皇甫容额头青筋暴跳。
不过,林寻安却忽然脑袋一歪,又栽进他的怀里。
睨着她,皇甫容气的不行,再次动手,无比粗暴地将林寻安扒光,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进了还没放水的浴缸里。
也就在被扔进浴缸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传来,本能地,林寻安双手勾着皇甫容,不肯撒手,光溜溜的身子像个婴儿般,缩成一团。
“该死的,林寻安,今晚可是你自找的。”
黑眸沉沉,皇甫容睨着眼前如粉雕玉啄般的女人,再也克制不住,咬牙切齿地说完,他的头直接压了下去,一边攫住了林寻安的红唇,一边开始脱衣服..
....
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之后,皇甫容也跨进了浴缸里,拧开了热水龙头,让热水开始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然后大掌扣住林寻安的双手,将她的一双手举过头顶,以免右边手臂上的伤被水打湿。
当热水渐渐漫过了林寻安的身体时,她蜷缩的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
只不过,身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细细碎碎的痛意,却再次让她蜷缩起了身子。
当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地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模糊中,看着埋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开始挣扎反抗起来。
可是,皇甫容就跟入了迷似地,扣着她的双手,困住她,丝毫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仍旧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自己的美餐。
“呜呜......皇甫容,你个人渣,王八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一边挣扎,林寻安一边嘤嘤地抽泣起来。
不过,皇甫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仍旧一点点地啃噬着,想要在林寻安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王八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呜呜......”林寻安一边抽泣着控诉,一边不安地扭动着挣扎,“是你害了馒头,是你害得我不能嫁给傅邵庭,是你害得连我妈都不想见我......呜呜......你滚......畜生王八蛋......你滚.
.....呜呜......”
“嫁给傅邵庭!”忽然,皇甫容抬起头来,深邃的黑眸里,浓浓跳跃的火光不知道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其它多一点,睨着身下的小女人咬牙道,“林寻安,这么多天了,原来你心心念念的人还是傅邵庭吗?好,那我现在就办了你,让你清醒地明白,现在,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