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娶夏子安,为什么不娶我,为什么......”
就在皇甫容已经将弓拉满,箭在弦上准备发射的时候,林寻安嘤嘤的抱怨声又在耳边继续响了起来。
霎时,他所有的动作又全部顿住。
——为什么要娶夏子安,为什么不娶我。
这个问题,林寻安从来没问过,现在,她醉成这样,却问出了这个问题,是不是证明,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皇甫容......别娶夏子安......呜呜......别娶夏子安好不好......别娶她......求你了......别娶她......”
大概,是身上的痛意消息,呜咽着,林寻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皇甫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睨着身下再次沉沉睡了过去的小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一颗原本无比愤怒的心,忽然就软了下去,理智,也迅速地回笼。
以林寻安的脾气,清醒后要是知道他就这样把她给办了,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让她做他的女人,一开始,或许是因为他对她的身体有着不可控制的欲望。
但自从知道林寻安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当看着林寻安为了馒头,一个人拿着匕首冲进皇甫大宅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了。
他爱眼前这个女人,早已无法
自拔。
闭了闭眼,深深地,他吁了口气,已经拉满在弦上的箭,也一点点收回。
林寻安,因为爱你,所以,老子愿意等。
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老子一定把你做到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
......
翌日清晨,林寻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仅是脑袋,觉得哪哪儿都疼。
当掀开被子,无意一低头,看到胸前深深浅浅的齿印时,她脑袋“嗡”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她再去看身上其它的地方。
右臂上的伤倒是好好的,而且快要愈合了,但身上几乎到大腿的位置,都有深浅不一的齿印,还有些地方有淡淡的淤青。
她皮肤又白又嫩,平时轻轻掐一下都会留下痕迹,现在她这满身的痕迹......
努力地,林寻安蹙眉回想。
昨晚她在七夜会所,明明除了和邵峻凯喝酒,她没干其它的呀,那身上这些痕迹......?
皇甫容!
转念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是谁的杰作,林寻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皇甫容这个禽兽,昨晚他不会趁着她喝醉了,强行跟她做了吧?
想到这,林寻安一惊,立刻就去检查。
没有呀!
除了身上的齿印和淤青,其它地方都很正常,没有任何感觉。
不太相信皇甫容把她浑身弄成这样,最后却肯放过她,所以,林寻安赶紧下床走了几步,而且,走的特别大步,特别用力。
仍旧没有感觉。
记得四年多
前那晚,她从房间里逃出来的时候,只要她一动,浑身便如撕裂般的痛。
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是不是证明,皇甫容真的没跟她做,要不然,以他的尺寸和体力,她不至于现在没有任何感觉。
不过,这个禽兽,虽然没有跟她做,却把她浑身上下弄成这样,这跟和她做了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王八蛋!
看来,以后她不能喝醉了,要不然,受苦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赶紧地,林寻安去洗漱,化妆换衣服。
“翔安叔,昨晚皇甫容是不是回来了,什么时候走的?”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林寻安随口问管家道。
“是呀,昨晚您好像是喝醉了,少爷等着您回来,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又走了。”陈翔安恭敬地回答道。
林寻安点点头,没说话了,继续吃她的早餐。
“林小姐,看得出来,少爷是真心疼您,昨晚您喝醉了,少爷很生气。”见林寻安不说话,又是一个很好相处的,所以,陈翔安犹豫着又劝道,“喝酒伤身,而且您的伤还没好呢,以后,还是少喝吧。”
林寻安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点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陈翔安倒是没想到,林寻安这么乖顺地答应了,要是她在皇甫容的面前也能这么好说话,那该多好。
“昨晚,是少爷亲自帮您换的药。”说着,陈翔安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药膏来,恭敬地递
到了林寻安的面前,“少爷说,这支药膏是祛除疤痕的,等您手臂上的伤口都愈合后,就可以擦这支药膏,一天两次。”
林寻安瞟一眼那支药膏,却并没有接,只是淡淡问道,“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
“少爷说,让您安分听话点,他这几天不在南怀。”陈翔安原话复述道。
——不在南怀。
想到昨天夏子安发给她的那张皇甫家四口人坐在直升飞机上的照片,林寻安立刻就明白了。
莫非,昨晚皇甫容是因为她,特意赶了回来?!
想到这,莫名地,林寻安嘴角浅浅一弯,接过了陈翔安手里的药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皇甫容真的没有再出现,林寻安也不关心他,每天上班,工作,吃饭,去医院看白冰冰,该干嘛干嘛,如果不是每天她都会回到宜园,她的生命中,就仿佛完全没有皇甫容这个人存在似的。
周六,放假,林寻安哪也不想去,就窝在卧室阳台的沙发里看书。
上午九点多,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是苏如芸打来的。
过去一个星期,她又去看过苏如芸两次,但两次都因为她没有带傅邵庭去,没有和傅邵庭领证结婚,苏如芸都把她给轰走了。
其实,如果她去找傅邵庭,继续陪自己演一场戏。
傅邵庭一定不会拒绝的。
但她不可以,她不可以这么自私,利用伤害傅邵庭一次又一次。
所以,她情愿苏如芸恼她骂她甚至是
恨她,她也绝不会再去利用傅邵庭。
看着手心里一直响一直响的手机,虽然林寻安很清楚,苏如芸是想干什么,但是,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妈。”
“今天周末,别告诉我说......说邵庭很忙,没......没空陪你来医院。”手机那头,苏如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喘的不行。
林寻安知道,她越来越虚弱了。
林寻安蹙眉,沉默一瞬之后才道,“妈,我和邵庭吵架了。”
“你......你什么意思?是......是不打算和傅邵庭结......结婚了吗?”手机那头,苏如芸动了怒,愈发喘的厉害了。
“妈,邵庭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结婚的事情,你让我们自己做主,行吗?”林寻安好声好语,真的不想气苏如芸。
“你......”手机那头,苏如芸气的不行,“你要是周一再不去跟......跟傅邵庭领证......结婚,你就......就不是我的女儿。”
手机那头,苏如芸吼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眼巴巴地看向站在病床前的夏建彬。
夏建彬看着躺在病床上完全没有一丝昔日光彩,整个人消瘦憔悴又蜡黄的不成样子的苏如芸,眼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看着她挂断电话,夏建彬立刻就铁沉了一张脸问道,“怎么,林寻安还是不愿意和傅邵庭结婚吗?”
前阵子,他特意去见
了傅邵庭,看傅邵庭的意思,他是很愿意娶林寻安的。
现在看来,是林寻安勾搭上了皇甫容,便直接放弃了傅邵庭,打算把皇甫容从夏子安的手里抢走。
哼!想的倒是挺美。
“建......建彬,寻安她......她说傅邵庭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哼,都是借口。”怒视着苏如芸,不等她的话音落下,夏建彬直接一声冷哼,打断她,铁沉着张脸警告道,“苏如芸,我辛辛苦苦把林寻安养大,她却这么不知恩图报,那就别怪我对你们母女无情。”
话落,夏建彬直接摔门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