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找到红糖。”看着那样笑靥如花般的林寻安,皇甫容的心湖荡漾,“红糖在哪?”
林寻安看着他,摇摇头,“没用过,我也不知道。”
“那我现在让人去买。”说着,皇甫容就要往外走。
“皇甫容。”赶紧地,林寻安拉住他,“我不喝了,我们睡觉吧。”
看着这样温顺的小女人,皇甫容的心,又软又麻,简直要命。
下一秒,他笑了,低头又去亲一下林寻安的额头,“我先抱你上去睡,等熬好了我端上去。”
林寻安抱紧他,侧脸贴在他结实有胸膛上,摇摇头,“那你看看,是不是在最左边上面的柜子里。”
看着忽然这样依恋自己的小女人,皇甫容心里的满足,从未有过。
再一次,他低头亲了一下林寻安的发顶,然后就抱着她来到最左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一看,果然放着一瓶澳洲黑糖。
赶紧地,皇甫容拿了黑糖,挖了几大勺加进了沸腾的姜丝水里,又煮了几分钟之后,关火,过滤掉姜丝,将水倒进碗里。
做这一切的时候,皇甫容都是一只手,因为另外一只手还抱着林寻安。
林寻安就一直趴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婴儿似的,阖着双眼,睡觉。
等倒了一碗后,他先把林寻安抱出了厨房,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又折回厨房,把黑糖姜丝水端了出来,坐到林寻安的身边,一边吹气一边搅拌,好冷却下来。
林寻安恹恹地
趴在沙发上,就像一只勾人的九尾白狐一样,媚眼如丝般地看着皇甫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以前也经常替夏子安做这些事情吗?”
此时此刻,林寻安再说出这样的话来,皇甫容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舀了一勺黑糖姜水喂到她的嘴边,摇头道,“没有,第一次。”
林寻安也不胡搅蛮缠,看了看他喂到自己嘴边的黑呼呼的糖水,蹙眉道,“一定要喝吗?”
皇甫容笑,“我都做了,不喝你对得起我吗?”
林寻安其实不喜欢甜食,不过,此刻,她却特别听话,直接端过皇甫容手上的一碗黑糖姜水,仰头直接往下灌,一口气喝完。
“把这勺也喝了。”见她这么乖,皇甫容满意极了,又将勺子继续喂到他的嘴边。
林寻安嘟起嘴,摇头,“你喝,就算以后我们做不到共苦,至少也同甘了。”
听着她的话,皇甫容的心再一次柔软到不行,毫不迟疑地,就把那勺黑糖姜水喝进自己嘴里,然后,放下勺子和林寻安手里的碗,紧接着将林寻安捞进怀里,骨骼雅致的长指又轻捏住她的下颔,低头吻下去,慢慢渡进她的嘴里。
“好甜!”
喂完之后,皇甫容额头抵着林寻安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黑眸灼亮,嗓音暗哑的不成样子。
林寻安莞尔,千万般娇媚动人,“皇甫容,你真幼稚!”
皇甫容低头轻啄一下她的鼻尖,“怎么,嫌弃我?”
林寻安
闭上双眼,点点头。
“就算嫌弃,你这辈子也休想离开我。”话落,皇甫容打横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
......
早上,林寻安洗漱收拾好自己,和皇甫容一起下楼的时候,发现陈祥安和被撤走的十几个佣人又都回来了。
看他们一起下楼来,佣人们笑着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少爷,林小姐,早上好”。
林寻安看一眼皇甫容,什么也没有说,跟他一起下楼,吃早餐。
吃完早餐,皇甫容居然要送林寻完去上班。
自然,林寻安不会拒绝。
“昨天晚上,为什么要上秦瑞远替你安排的车,还去了他给你安排的酒店?”谁料,皇甫容不安好心,名义上送她上班,实际上是要兴师问罪。
林寻安手肘撑在车窗下,支着下巴,神情慵懒地淡淡看着他,不答反问道,“那皇甫先生是想我先被劫财,再被劫色,接着横尸街头吗?”
“就知道嘴硬。”皇甫容睨着她,耷拉了俊脸,却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是臭臭地又道,“过来。”
看着他,林寻安从善如流,乖乖地挪了过去。
还有十天,十天就是皇甫容跟夏子安的婚礼了,这种时候,她绝不能再跟皇甫容闹别扭。
睨着她,不等她完全挪过来,皇甫容便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拎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然后抱紧,臭臭地警告道,“以后不许再跟秦瑞远往来。”
“如果是公事呢?”
“也不许。
”皇甫容霸道道。
“皇甫容,你又不讲道理。”林寻安也不恼,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温温柔柔地撒娇道,“你可以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的,我却连交个朋友的权力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和秦瑞远往来,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皇甫容沉了脸质问道。
“不是单纯的朋友,那就备胎吧,要是哪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至于没下家呀!”坦坦荡荡地,林寻安笑道。
看着她这副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样子,皇甫容就算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盯着她静默半晌,他才又沉声道,“只要你不再去挑衅子安,找她的麻烦,我绝不可能不要你。”
听着他的话,意味深长地,林寻安点了点头道,“哦,我懂了!也就是说,在你心里,我永远都只能排在夏子安之后,如果我敢再惹她,那就完蛋了。”
“林寻安!”立刻,皇甫容阴沉了脸色。
“难道不是吗?”林寻安倔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嘟起嘴反问。
看着她,皇甫容一下子又气不起来了,深吁口气无奈道,“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林寻安追问。
“夏子安是我一开始就决定要娶的人,但娶了她,我也绝不会亏待你。”皇甫容还是那句话。
——一开始就决定要娶的人。
林寻安心里轻笑。
皇甫容啊皇甫容,你还真是个重情重义又多情的男人。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
件事?”既然皇甫容一定要娶夏子安,那林寻安也就不继续惹他生气了,直接转移话题。
“什么,你说。”
“你马上就要跟夏子安结婚了,和她结婚之前的这些天,可不可以对我好点?”看着他,林寻安满脸失落地道。
“好。”毫不迟疑地,皇甫容点头,大掌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去亲吻一下她的眉心位置,“林寻安,除了和你结婚,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
接下来的几天,林寻安和皇甫容如胶似漆。
每天,皇甫容都会去接林寻安下班,然后一起回宜园,一起吃饭,吃完饭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晚上抱在一起睡觉,早上一起醒来,一起洗漱,吃早餐,又一起出门去上班。
林寻安大姨妈,正常是五天的样子,所以在这五天里,每天晚上,皇甫容除了搂着她睡觉,其它什么也没干。
等林寻安的大姨妈走了之后,第六天晚上,来来回回,两个人激战到凌晨两点多,等林寻安实在是受不了,浑身酸软的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皇甫容才放过她,给她擦干净之后,搂着她睡觉。
“皇甫容。”趴在皇甫容的胸膛里,低低喃喃地,林寻安闭着双眼叫他。
“嗯。”皇甫容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性感的音符,“怎么啦?”
林寻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软糯糯地道,“明晚的慈善晚宴
,我会和傅邵庭一起去。”
“和傅邵庭?!”原本已经有些睡意的皇甫容听到“傅邵庭”三个字,瞬间睡意全无,“不行。”
“那你带我去?”林寻安仍旧闭着双眼趴在他的怀里,软软的没有什么情绪地道。
——他带林寻安去?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皇甫容立刻就拧起了眉头。
明晚的慈善晚宴,是以皇甫集团为首,南怀的各大企业联合一起办的,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夏氏集团。
夏子安是夏家的长女,夏家的事情,向来由夏建彬和夏子安作主,再加上,夏子安马上就要和他举办婚礼了,所以,明晚的慈善晚宴,夏子安势必是会和他一起出场的。
所以,他带林寻安去,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想去吗?”
窗外倾泻进来的淡淡银白的光线下,皇甫容抬手,轻抚上林寻安的脑袋,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歉疚道。
“嗯。”林寻安闭着眼懒懒地点头,“明天那么大的场面,我当然想去见识见识呀。”
“那样瑞奕陪你去,行吗?”低头看着她,皇甫容跟她商量道。
——让秦瑞奕陪她去。
微不可见地,林寻安讥诮地弯了一下唇角,但下一秒,她却乖顺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的音符。
“看上了什么,只管拍下来,刷我给你的卡就好。”
“嗯,好。”
“睡吧。”轻拍着她的后背,皇甫容柔声哄道。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