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老大,傅总秘书打电话来,说傅总找你,让你上去。”
BK集团,将近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乔溪轻站在林寻安的办公室门口汇报道。
林寻安点头,收起手上的文件,锁了电脑,起身。
“老大,我扶你上去吧。”看着林寻安站起来,乔溪立刻过去扶她。
“不用,我腿上的伤已经没事了。”林寻安一笑,摇头拒绝,尔后,没有任何一丝异样地踩着高跟鞋,大步出了办公室,往电梯口走去。
刚刚傅邵庭已经给了她邮件,说之前跟黎氏合作的N市项目,现在改由N市本地的一家企业跟BK合作。
傅邵庭让她上去,十有八九谈的是跟新企业合作的事情。
另外,他大概还会问她跟皇甫容的情况。
事到如今,在个人感情上,她真的有点儿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傅邵庭了。
因为皇甫容为了她,取消了眼夏子安的婚礼,如果他们又退了婚,她真的不知道,在彻底撕开夏家父女的伪面目之后,她是不是还会离开皇甫容。
又或者说,她是不是还能有命活着离开皇甫容。
“叮咚……”沉吟间,电梯一声轻响,到达顶楼,林寻安拉回思绪,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抬眸就看到了傅邵庭的秘书许琳站在电梯口,笑盈盈的像是特意在等她。
“林部长。”果然,许琳是在等她,看到她,立刻打招呼。
“许秘书。”林寻安从电梯里出来,皎洁一笑
,“这么开心,有什么喜事?”
“我哪有什么喜事。”笑眯眯地,许琳嗔林寻安一眼,伸手过去无比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尔后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可是听说,今天早上,是皇甫先生抱着林部长下车来上班的呢,林部长,你这也太幸福了吧,现在估计整个南怀的人都知道,皇甫先生是为了你才取消了婚礼,你这是让人嫉妒死的节奏呀!”
在许琳凑过来的时候,林寻安明显地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与以往不同的香水味道。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些呛鼻。
不适应地,林寻安抬手掩了掩鼻子,对许琳笑道,“听说的未必是真,眼见才能为实。”
“我虽然没看见,可是好多同事都看见了。”许琳拉着林寻安,有些舍不得松手的意思,继续道,“我不管,反正到时候你要真成了皇甫家的少夫人,得给我们全办公室的人发喜糖。”
林寻安一笑,“不就是喜糖么,想吃我明天就给你们买。”
“林部长真豪气,难怪大家都喜欢你。”继续拉着林寻安的胳膊,许琳笑眯眯道。
林寻安又是一笑,“我先去找傅总,喜糖我记着了,想吃什么样的,你们定。”
“好,傅总在等你。”许琳点头,这才松开林寻安,带着她往傅邵庭的办公室走去。
林寻安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傅邵庭抬起头来,两个人相当默契地相视一眼,林寻安便
直接抬腿进去,许琳在后面,轻轻地替他们将门关上。
听到后面的关门声,林寻安不由地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的许琳似乎有点怪,热情的有点过了,不仅拉着她说了那么多,还亲自送她到傅邵庭的办公室外,这会儿还殷勤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莫非,真的是因为知道她和皇甫容在一起了,所以,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腿上的伤怎么样了?”看着林寻安走了过来,傅邵庭靠进椅背里,关切地问她。
林寻安走到他的面前,拉开一张旋转椅坐下,灿然笑道,“你看我走路的样子,像有事吗?”
傅邵庭笑笑,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份文件递到她的面前,“这是我们N市新的合作公司的尽调资料,你看看,可以地话,尽快安排人去N市走一趟,把合同签了。”
林寻安点点头,接过,尔后,翻开资料迅速地浏览起来。
既然是总部和傅邵庭敲定的新的合作商,调查都做好了,林寻安自然是没有意见,只管做好自己的那一部分工作就好。
“嗯,等下回去,我跟明经理商量一下,尽量安排在这周把合同签了。”迅速地扫完了手上的资料后,林寻安又抬头看向傅邵庭道。
也就在这时,莫名地,她感觉到身上有些燥热起来,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傅邵庭看着她,点头,“还有件事,两周后,总部举办集团成立100周年庆典,总裁
希望我们俩能出席,你准备一下,到时候跟我一起回趟总部吧。”
“你是集团高级副总裁,自然是要出席的。”林寻安说着,因为身体里越来越强烈地燥热感,让她情不自禁地便抬手去拉扯身上羊绒衫的领子,一边扯一边继续道,“不过,我一个小小的部长,也要出席吗?”
“寻安,你怎么啦?”发现林寻安的不对劲,傅邵庭立刻拧眉问道。
“学长,有冰水嘛,我好渴。”继续情不自禁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林寻安问道。
“有。”傅邵庭点头,立刻起身去办公室的小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矿泉水,尔后大步来到林寻安的面前,拧开,递给她。
林寻安有些急不可耐,接过矿泉水就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往下灌。
也就在她举着水大口灌的时候,原本藏在衣袖下手腕上的白色纱布露了出来,傅邵庭看到,眸光倏尔一沉,立刻伸手过去,查看她的手腕。
林寻安真的渴极了,浑身燥热的不得了,无法控制,就像有一团火在心口里烧似的,烧的她浑身难受,只顾着不停地往嘴里灌冰水,完全都没有感觉到,傅邵庭在查看自己手腕上的刀口。
那道口子,切的很深,虽然缝合了,用了最好的药,伤口也愈合了大半,可是,只要揭开纱布一看,那狰狞的刀口,却仍旧刺目惊心。
果然,傅邵庭一眼看到那刀口,整个人就愣住了。
“寻安,你这手腕
上的刀口怎么回事,谁弄的?”愣了两秒,傅邵庭握着林寻安的手腕,立刻问道。
林寻安灌完了一整瓶冰矿泉水,可是,却没有半点效果,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热浪一波紧接着一波,不断地袭来。
“学长……”看向傅邵庭,林寻安原本一双澄澈清亮的眸子都变得迷离起来。
“寻安,你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弄的?”握着她的手腕,傅邵庭紧张又心疼地继续追问。
“学长……”
林寻安受不了了,控制不住了,身体被热浪包裹,难受又空虚的要命,情不自禁地,她伸手过去,抓住了傅邵庭的手,浑身都开始发软的她借助傅邵庭的力气,站了起来,看着他的两片薄唇,像中了蛊似地,踮脚就吻了上去。
看着忽然主动朝自己吻了过来的林寻安,傅邵庭的大脑,霎那几乎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过,也只是僵了几秒,在林寻安勾住他时,立刻,傅邵庭就回过神来了。
此刻,林寻安软在他的怀里,那极具技巧的挑衅,就像这世间最厉害的迷幻药,让原本就深爱着林寻安的傅邵庭瞬间失去了抵抗力,完全不受控制,他伸手圈住了林寻安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提了起来,尔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一记吻。
也就在他们吻的如火如荼,根本无法分开的时候,傅邵庭落地窗外对面办公大楼的顶楼
,高位清晰的摄像机早就对准了他们,将他们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
烈火在林寻安的身体里不断地翻滚,不仅烧毁了她的理智和意志,也将她烧的全身跟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彻底地软进了傅邵庭的怀里。
而简单的吻,已经根本无法满足林寻安身体的需求,所以,出于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受控制地,她双手开始去扒拉傅邵庭身上的衣服,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和林寻安这样激烈的拥吻缠绵,从未有过,傅邵庭沉寂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欢愉当中,甚至是忘了思考。
直到,他感到林寻安在急不可耐地扒他的衣服时,他的理智,才渐渐回笼,发现此刻的林寻安似乎不正常。
倏尔,他唇舌抽离,低头一眼看到林寻安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有眼神的混乱迷离,他几乎是立刻便断定,林寻安是真的有问题。
她中药了!
“我难受,热,好热,给我……快点给我好不好……给我……”
林寻安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邵庭,几乎完全丧失的意识已经让她根本无法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只是一双手在傅邵庭的身上不断地游离着,嘴巴不停地往凑过去,想要得到满足。
“寻安,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傅邵庭双手捧起她的脸,阻止着她,拧眉哑声问她。
“给我,好热,皇甫容,给我,快点给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林
寻安不管不顾,拼命凑了过去,要吻上去。
——皇甫容。
听着林寻安迷离地叫出皇甫容的名字,傅邵庭深邃的眸子骤然一沉,下一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