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要,皇甫容,快给我,快点……”在傅邵庭的怀里,林寻安就像条水蛇般,不停地扭动着去扒拉他的衣服。
此刻,傅邵庭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领带也被她扯开,衬衫的扣子都被她解开了三颗了。
“寻安,我不是皇甫容,我是傅邵庭。”抱着她,傅邵庭大步进了休息室,然后又继续大步走向浴室。
“呜呜……皇甫容,你给我,快点给我……”林寻安却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似的,呜咽着继续扒拉着傅邵庭身上的衣服央求道。
进了浴室,傅邵庭毫不迟疑,抱着林寻安腾出一只手,拿下花洒,拧开冷水龙头便对着她的头上浇了下去,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也会被全部浇湿。
十二月底的天气,才下了雪,外面的气温,接近零度,所以,当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的那一瞬,林寻安浑身一个哆嗦,立刻就清醒了几分。
“学……学长,我们……我们这是怎么啦?”看着眼前的一幕,林寻安哆嗦着问傅邵庭道。
见她终于清醒了,傅邵庭稍微松了口气,“寻安,你中药了,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傅邵庭扔了手里的花洒便又要抱起林寻安,打算送她去医院。
“不,学长。”此刻,林寻安从头到脚,湿了大半,刺骨的冰冷,让她紧紧地抓住了至少五分理智,所以,下一秒,她阻止傅邵庭,“来不及了,我不能去医院
,我得去找皇甫容。”
“寻安,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要想着去找皇甫容?”傅邵庭接受不了,低吼出声。
这个时候林寻安去找皇甫容,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只要是个人,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
“有人想要害我,如果我不去找皇甫容,我们俩就都完了。”话落,林寻安也顾不得傅邵庭是什么反应,用力一把推开他,拔腿踉跄着就往浴室外冲去。
“寻安!”傅邵庭大叫一声,追上去,一把拉住了林寻安,“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去找皇甫容,我们俩就都完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吗?”
“不是的,学长。”扭头看向傅邵庭,林寻安眼里几乎带了哀求,“不是你没用,是为了我不值得!求你了,学长,让我去找皇甫容吧。”
说完,用尽浑身的力气,林寻安挣开傅邵庭,再次踉跄着往外冲去。
傅邵庭站在原地,想要再追上去,却已没有了任何的理由,只有恨恨的一拳,重重地砸到了面前的墙壁上。
傅邵庭的办公室外,许琳正坐在位置上,时不时地抬头朝傅邵庭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虽然努力控制,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和紧张。
当忽然听到傅邵庭的办公室门“哐当”一声被从里面拉开的时候,她猛的一惊,抬头看去。
看到头发正在滴水,浑身湿了大半从里面冲了出来的林寻安,她立刻起身跑
过去,拦在林寻安的面前,满脸关切地问道,“林部长,你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走开!”看许琳一眼,不由分说,林寻安用力一把将她推开,然后继续踉跄着往电梯口的方向冲去……
……
皇甫大厦,128层的会议室里,皇甫容正和一众高管在开会,周成也在里面。
忽然,会议室的大门“哐当”一声重响被人推开,姚安妮拿着手机慌忙地走到了皇甫容的面前,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之后,立刻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皇甫容狭长的眉峰一拧,在一众高管无比好奇诧异的目光下,他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那林寻安和傅邵庭相拥着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骤然间,他的黑眸向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跟着迅速沉了下去的,还有他的脸色和浑身的气压。
下一秒,他“嗖”的一下从大班椅里起身,一个字也没有交待,便疾步朝办公室外走去。
周成看着这一幕,懵了一下,也赶紧起身跟出去。
“各位总监,不好意思,总裁临时有急事要处理,大家先散了吧。”姚安妮微笑着跟大家说了一声,也赶紧跟了出去。
皇甫容箭步回到办公室,再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重复播放的一幕幕,俨然就像一颗颗炸弹,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心里和脑子里,不断地爆炸,炸的他面色铁沉,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一条条的开始暴跳,像是要炸开,
手里的手机,更是几乎要被他捏碎。
“视频马上给我处理掉,一点痕迹也不许留!”盯着视频看了一半,皇甫容从喉骨间低吼出这句话,尔后转身便迈开一双长腿,大步出去。
“是,老板。”跟过来的姚安妮点头,立刻去吩咐公关部办事。
周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是懵的,看到皇甫容浑身杀意腾腾地大步冲向电梯口,他赶紧又跟上去,懵逼地追问一声,“老板,去哪?”
“BK集团。”皇甫容摁下电梯,从齿缝里溢出这几个字。
如果,让他捉奸在床,他一定亲手杀了傅邵庭和林寻安。
“嗡——嗡——嗡——”
正当这时,周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马上,周成掏出手机一看,是沈七打来的。
沈七不是在林寻安的身边吗?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莫非……
赶紧地,周成接通了电话。
“把手机给皇甫容。”电话接通,传来的却是林寻安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极其压抑难受,完全不正常。
“老板,林小姐电话。”立刻,周成把手机递到皇甫容的面前。
——林寻安电话。
正要抬腿进电梯的皇甫容听到,黑眸再次一沉。
难道,林寻安跟傅邵庭完事了,现在又来哄他?!
呵……
他倒想听听,她这次是怎么狡辩的。
一声无比讥诮又冷洌的笑之后,皇甫容接过了手机。
“皇甫容,你个王八蛋,为什么你的手机打不通,我快要死
了,你知不知道……”谁料,手机一放到耳边,传来却不是林寻安温柔哄他的声音,而是她压抑难受又带了明显哭腔的怒吼声。
这下,皇甫容有些懵了,愣了一秒,立刻问道,“林寻安,怎么回事?”
“我被人下了药,我好难受,呜呜……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林寻安吼着,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被人下了药。
骤然,皇甫容心脏紧缩一下,整个仿佛瞬间被架到了火上炙烤一样,比此刻的林寻安更难受,立马问道,“你在哪?”
“呜呜……皇甫容……快救我……我好难受……”这时,林寻安的理智又再次被药性所控制,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皇甫容听着,一边大步跨进了电梯一边咬牙近乎低吼地问道,“林寻安,告诉我,你在哪?”
他要疯了,急疯了!恨不得插上翅膀,即刻飞到林寻安的身边。
“老板,林小姐在车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皇甫大厦。”林寻安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沈七夺过了手机,向皇甫容汇报,“她浑身湿透了,还咬破了唇,看她现在的样子,药性应该很强,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二十分钟。”
“沈七,我要你干什么用的,为什么林寻安会被人下药?”皇甫容怒极了,冲着手机那头的沈七咆哮,那声音,震耳欲聋,在逼仄的电梯空间里不断地回荡,吓的周成浑身都颤了颤。
“老板,对不起。”沈
七也很无辜,但他没有理由争辩。
“送林寻安到凯撒,我马上赶过去,控制住她,别让她再伤了自己。”皇甫容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发火的时候,强行冷静下来吩咐。
凯撒大酒店在BK和皇甫大厦之间的位置,从BK到凯撒,不塞车,最多十分钟的路程。
此刻,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林寻安发出的无比痛苦的声音,只有天知道,他有多难受。
“是,老板。”沈七答应一声,一边摁住林寻安,一边吩咐司机马上去凯撒大酒店。
“皇甫容……皇甫容!”林寻安太痛苦了,保持着最后的一分理智,大叫,“我受不了-了,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你救我……”
“林寻安,你坚持十分钟,十分钟我就到了!”皇甫容低吼,那种挠心挠肺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强烈。
“你快点……呜呜……你快点……”林寻安不断颤抖着,渐渐连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了。
皇甫容听着,当电梯到达负一楼,电梯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他似一道闪电般钻出去,冲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实在是急疯了,他什么也顾不得,一把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将司机拉了下来,尔后钻进车里,“砰”的一声重重将车门甩上之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性能良好的定制劳斯莱斯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后面,保镖赶紧开车跟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