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夜幕早已深沉,璀璨的霓虹灯火,在不断地闪耀,还有雪花,在一片一片不断地飞舞飘落,那画面,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醒了!”
皇甫容就靠在床头看文件,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睁开双眼醒了过来,他立刻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低头去轻啄她的红唇,看着她柔声问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林寻安干净澄澈的眼珠子转动,看向头顶的男人,有那么几秒的怔忡,缓过神来之后才开口问道,“皇甫容,如果我真的和傅邵庭发生了关系,你会怎么样?”
皇甫容看着她,黑眸灼亮,枕在她脖子下面的那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鬓角位置,一遍遍摩挲着,哑声失笑道,“不是没有么?”
“我是说如果。”看着他,林寻安坚持,又道,“这次我能抓住几分理智去找沈七,给你打电话,但不保证下次也能像今天一样,还能想起你来。”
“林寻安,不会有下次。”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无比心疼地,皇甫容将她紧紧抱住,薄唇吻在她耳廓,“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万一呢?”林寻安轻轻地推他,固执地追问。
“我不会怪你。”终于,皇甫容又抬起头来看向她,给她正面的回答。
“真的?”林寻安半信半疑。
皇甫容点头,低头再去轻吻她的眉收,“真的!只要你心里的那
个人是我就好。”
他已经听沈七说了,林寻安在彻底被药性控制几乎发狂的时候,嘴里不断呢喃着的,都是他的名字。
所以,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林寻安。
看着他,林寻安笑笑,不再说话。
“饿了吧,我让人送餐,先吃点东西。”看着她,皇甫容又无比温柔地道。
“嗯,我去洗漱。”说着,林寻安便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下床。
只不过,她才撑起身子挪动一下,下面,就有一股强烈的痛意传来,控制不住,她一声“啊”的痛呼。
“怎么啦?”紧张地,皇甫容立刻查看她的情况。
“皇甫容,你到底是不是人,怎么那么痛?”立刻,林寻安就一拳砸在皇甫容的胸膛,气的快哭了。
皇甫容看着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再次抱紧她笑道,“你不知道你多厉害,我都快被你折腾到半死。”
“你胡说!”林寻安才不信。
“不信呀!”皇甫容笑,松开她,一双黑灼像是点了两团火似的,亮的惊人,“有视频为证,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林寻安被他惊的瞪大了双眼,又重重一拳朝他砸了过去,“你个禽兽,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思录视频。”
皇甫容笑,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机会难得,你不知道你在上面热情似火的样子,有多迷人,我有多喜欢。”
“视频在哪,我看看?”嗔着他,林寻安忽然就变得温柔道。
她倒要看看,
皇甫容是不是真的录了视频。
看着她,皇甫容相当好心情地扬眉,“真想看?”
林寻安点头,“嗯,快点呀!”
“好。”面对这样又娇又媚的林寻安,皇甫容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点开了他趁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录下的视频,拿给林寻安。
林寻安接过一看……
天啦!简直疯了,这不是她。
不过看了视频一眼,林寻安就窘迫的要命,下一秒,她毫不迟疑,动作相当迅速的想要去把视频删除掉。
只不过,皇甫容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的手指还没有落下的时候,皇甫容已经一把夺过了手机。
“皇甫容,你把它删了!”瞪着男人,林寻安命令。
皇甫容笑,又伸手过去握住抱住她,“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删了,我要留着一辈子,等咱们都老得掉牙的时候再拿出来慢慢欣赏。”
“等老得掉牙的时候你还想着看这个,你是有多无耻下流,给我删了,必须删。”林寻安恼火,抓过一个枕头便狠狠砸到他的脸上,再次命令。
“我又不是看别人,看我老婆和自己,没问题的。”皇甫容也不闪不躲,任由林寻安发泄,继续嬉皮笑脸地道。
“可是我有问题。”林寻安不依不饶,狠狠瞪着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威胁道,“皇甫容,你删不删,不删以后都别想碰我。”
“好!我删,我删,听老婆的,我删。”说着,皇
甫容动作利落,当着林寻安的面把视频一键删除掉,然后低头用力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删了,不生气,好不好?”
其实,在林寻安昏迷的时候,视频他已经独自欣赏过几遍了,早猜林寻安看到后会让他删除,所以,他早就备份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欣赏这段视频,成了他生活里唯一的亮光。
林寻安狠狠瞪他一眼,“抱我去浴室。”
“遵命!”皇甫容笑,轻易便将她打横抱起,尔后下床,往浴室走去。
……
吃了东西,已经将近凌晨,林寻安的精神也好多了。
不等皇甫容问她,她自己便开始思索,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药。
到办公室之后,她只喝了一杯乔溪给好煮的咖啡,但咖啡肯定没问题,因为咖啡有问题,不可能等到将近两个小时之后才发作。
“是不是想起来,是谁给你下的药了?”皇甫容接了个电话,扭头看到她在沉思,走过去搂住她问道。
“我在办公室,只喝了一杯乔溪煮的咖啡,但咖啡肯定没问题。”看向皇甫容,林寻安轻咬着唇角道。
“确定没喝别的了?”皇甫容追问。
“嗯。”林寻安点头。
“现在有一种催|情的药物,是吸入式的,这种药水像香水一样,只要存在你吸入的空气当中,你就会中招。”看着她,皇甫容认真道。
——吸入式的。
林寻安诧异。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如
果是吸入式的,是什么味道的?”马上,林寻安追问。
“一般混合在香水里面,你闻到的,基本都是香水的味道。”
——香水的味道。
林寻安蹙眉,她今天除了办公室的同事,也没有接触其他的人。
而今天她接触的同事当中,身上有明显香水味道的,有五个人。
两个是她下面的同事,另外两个是人事部的,还有一个就是傅邵庭的秘书许琳。
“那吸入之后,多久会发作?”林寻安又追问。
“这要看你吸入的量的多少。”皇甫容搂紧她,低头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快的话,三五分钟,慢的话,也就十来分钟。”
——许琳。
几乎是立刻,林寻安的心里,就有了答案,可是,她却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许琳是傅邵庭的秘书。
万一许琳倒打一耙,说是傅邵庭让她这么干的,那皇甫容绝不会放过傅邵庭。
所以,不能,她不能把真相告诉皇甫容。
要处理,也得傅邵庭来处理许琳。
“想起来没有,是谁?”见她沉吟不语,皇甫容追问。
林寻安看他一眼,摇摇头,“我们办公室喷香水的人不少,商务部的女同事,除了我自己外,四分之三的都喷了香水,其它部门好些女同事,也喜欢用香水。”
“那我们就一个个,将今天和你接触过的女同事,全部查一遍。”看着她,皇甫容十二分认真地道。
“未必是女同事,男同事也有用香水的。”林
寻安故意混淆道。
看着她,皇甫容沉默一瞬,尔后神色忽然有些冷戾地问道,“你在傅邵庭的办公室,有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什么香水味?”
“怎么,你怀疑他?”
皇甫容挑眉,“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我跟他并不熟,怀疑他很正常。”
“如果是他,你觉得他还会放我来找你?”林寻安反问。
皇甫容拧眉,“所以,你在护着他?”
林寻安看着他,“……”
“好了。”见她垮了下去的小脸,皇甫容一笑,抬手无比宠溺地轻柔一下她的发顶,“等你想起来什么再告诉我,现在要不要看个电影?”
“好。”林寻安没事,又不想睡,看电影,是最好的打发无聊时光的选择。
皇甫容宠溺一笑,找了一部她喜欢的电影,然后搂着她一起窝在沙发里,陪她看。
是国外一部很血腥的战争片,林寻安看的相当投入,不过,皇甫容不行。
下午激战四五个小时,他原本就筋疲力尽,后来又一直守着林寻安,一下没合眼,这会儿,林寻安没事了,就在他的怀里,又夜深人静,看了没一会儿,皇甫容就靠在林寻安的脑袋上,沉沉睡了过去。
感觉到男人压下来的重量,林寻安抬头,看到头顶沉沉睡着的男人,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挪动一下身子,让皇甫容松开自己,头枕到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她的动作轻柔,可是,皇甫容却还是睁开双眼醒了。
两个人相
视一眼,见林寻安还在自己的身边,没有走开,安心地,皇甫容枕到她的大腿上,然后抱着她,继续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