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甚至是怀疑,馒头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宋家人干的。
毕竟,他当年也差点死在宋家人的手里。
可是,林寻安这个该死的女人,却什么也不知道,他让她离开,她还不紧不慢,又跟宋司年在一起呆了十分钟,硬是把自己灌醉了才回来。
因为酒精的作用,林寻安无比难受地眯着眼看着头顶的男人,他那张盛怒的面庞,让她原本就不怎么美丽的心情,瞬间更加不好了。
“皇甫容,你有病!你去......”“呕~”
就在林寻安眯着皇甫容,无比恼火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时,胃里猛地一阵翻涌。
赶紧地,她用力一把推开皇甫容,爬起来就往浴室的方向冲去。
知道她喝多了,要吐,皇甫容也没有拦着她,看着她冲进了浴室之后,他提腿,大步跟了过去。
浴室里,林寻安趴在马桶上,吐的稀里哗啦,无比难受。
皇甫容就站在门口看着,铁沉着张脸,直到,她吐完了,摁了冲水键,然后就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他才过去,直接将她拎了起来,然后准备给她洗澡。
不过,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了,林寻安哪怕是醉的不轻,也受不了他这样,所以她又用力去推他,开始挣扎。
“林寻安,你最好给老子安分点,否则老子扔你出去。”见她死命地挣扎,皇甫容火的不行,一条长臂紧紧地箍着她纤柔的腰肢,将人死死地扣在怀里
,另外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下颔,冲她吼道。
“扔啊,皇甫容,有本事你扔啊!”抓住仅有的两分清明,林寻安冲他怒吼,“今晚你要是不扔我出去,你就不是男人......呵......不是男人!”
“林寻安!”看着眼前醉的东倒西歪却还不忘挑衅羞辱的小女人,皇甫容气的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地吼道,“谁不是男人,你再说一遍!”
“你!”林寻安醉的迷迷糊糊,咧开嘴眯着他,伸出一指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的位置,“皇甫容,你不是男人,你是畜生......”
“林!寻!安!”皇甫容气的暴跳,下一秒,直接就将她拎到了花洒下,拧开冷水就对着她浇。
“啊!”
夜晚的气温,接近零度,从钢管里流出来的冷水,更是冰冷刺骨,所以,当冷水从林寻安头上浇下来的那一瞬,她就被冷的浑身一抖,尖叫了起来,更加用力的挣扎。
“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一边挣扎,林寻安一边大叫,拳头跟什么似地,不断地砸在皇甫容的身上。
皇甫容一只手箍紧她,另外一只手拿着花洒,不停地从她的头上浇下来,一双怒火跳跃的黑眸沉沉睨着张牙舞爪地她吼道,“现在清醒一点了吗?啊——我是不是男人?啊——”
“你不是男人,不是!”林寻安在他怀里,被淋的无比狼狈,可是,却没有一丝要服软的意思
。
不但不服软,她还仰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头顶的男人,更加大声地叫道,“皇甫容,你不是男人,你不配,天底下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强!”
“林!寻!安!”睨着她,皇甫容气的直磨后牙槽,“我不是男人,好,那我今晚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说着,他便直接将林寻安转过身去,抵在了墙壁上,大掌犹如利刃,愈发粗暴将她扒光,然后在她剧烈的挣扎反抗声中,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
......
林寻安醉的不轻,在被皇甫容前后夹击,粗暴地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给她洗干净,又擦干身子吹干头发,抱着她去床上的时候,看到她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留下的满身青紫痕迹,说皇甫容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林寻安太欠收拾了,他只怪自己还不够狠,没有做到她哭着求饶就放过了她。
给她穿好睡裙放到床上,又盖好被子后,皇甫容让人去熬些驱寒的姜汤来。
林寻安淋了冷水,他担心她会着凉。
佣人端了姜汤来,睡死过去的林寻安根本没办法喝,皇甫容就一口口地,嘴对嘴喂给她喝。
等喂完了一大碗姜汤,想起什么,将林寻安放下躺好之后,他去裤子口袋里摸出那盒周成给他弄的替换药。
他看了,也试了味道,和林寻安吃的避孕药,颜色大小和味道,几乎都一模一样
。
但一个是让林寻安不能怀孕药,另一个,却是可以帮助林寻安怀孕和保证怀孕后胎儿能健康发育的药。
找出林寻安的小盒子,将里面的避孕药全部倒进马桶冲走,然后,将新的药丸装了进去。
林寻安瞒着他,天天吃避孕药,现在,也不能怪他偷换她的药。
相信有了孩子之后,林寻安会安分许多,至少不会再想着离开他。
做完这一切,皇甫容回到卧室,上床,将林寻安搂进怀里,睡觉。
这一晚,林寻安虽然昏睡过去了,但她睡的并不好,感觉一整晚都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但每一个梦其实都大同小异。
要么,就是她被人追杀,不停地逃。
要么,就是她掉进了陷阱里,爬不上来。
要么,就是她被好多毒蛇攻击,砍都砍不完。
要么,就是她和人打架,打死一个又来一个。
好累,她想醒,可是却醒不过来,只能在梦里不停地逃跑,挣扎,反抗。
最后,当她终于争脱桎梏,抬起眼皮醒过来的时候,冬日里暖暖的金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将偌大的劈成了两半。
头一动,就好像跟刚刚发生了爆炸似的,又痛又胀。
看身边,偌大的床上,只躺着她一个人,身边,完全没有皇甫容的痕迹,连一丝的余温都没有。
昨晚和皇甫容争执大吵的画面,隐约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皇甫容一边在她的身上驰骋发泄,一边不停地问她,知不知错。
如
果她知错了,求他原谅她,他就再也不会去找夏子安了。
她是怎么回答的?
林寻安敲了敲似要炸开的脑袋,完全忘记了。
不过,她敢肯定,她绝对没有向皇甫容服软,要不然,此刻的卧室里不该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人。
“林小姐,你醒啦!”这时,小丽瞧瞧地推开了门,从门缝里探出一颗脑袋来,看到她醒来,她才笑着走了进来。
“嗯。”林寻安点点头,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皇甫容呢?”
小丽端了杯蜂蜜水,赶紧过去,恭敬地回答道,“少爷早上七点不到就出门了。”
说着,小丽又将蜂蜜水端到林寻安的面前,“林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喝杯蜂蜜水吧,会好些。”
正好嗓子干的跟要冒烟似地,所以,林寻安接过,一口气喝完。
喝完一大杯蜂蜜水之后,立刻就舒服多了。
当她把杯子交给小丽,正打算下床的时候,忽然想了起来,今天是南怀市赛马会举办的新年赛马大会,一年一度,相当盛大。
原本,皇甫容说好了带她一起去的。
但看现在这情形......
赶紧地,林寻安去拿过手机,给皇甫容打电话。
皇甫容不带她去,也绝不能让他带夏子安去。
如果他带着夏子安去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甚至是干出割腕自杀的蠢事,岂不都白折腾了。
因为昨天打皇甫容的号码拉黑了,现在她赶紧又把号码解禁,然后
拨了过去。
“什么事?”这次,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就被接通了,男人又臭又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明显的,男人不高兴,所以,林寻安也故意装出格外委屈地声音道,“皇甫容,你在哪?”
“阿容,你试试这蟹黄小笼包,今天味道特别正。”
就在林寻安话音落下的时候,夏子安无比娇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进了林寻安的耳朵。
M的,皇甫容在陪夏子安吃早餐。
原本,林寻安还打算跟皇甫容认个错,服个软,再撒个娇,好让他带她去赛马会的。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手机那头,皇甫容确实是坐在餐厅的包厢里,和夏子安一起喝早茶。
看到夏子安夹了个蟹黄小笼包到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皇甫容根本没理她,甚至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手机继续臭臭道,“怎么,知道自己错了?”
听着他继续一副天王老子一样,所有人都理所当然要臣服于他的姿态,林寻安瞬间更火了,冷笑一声反问道,“皇甫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天天逼着我认错道歉?就因为我不肯给你生孩子么?那你不是立马就去找别的女人给你生了么?”
“林寻安!”手机那头,皇甫容完全不受控制,瞬间被气的暴跳。
“好呢,我不打扰你了,好好跟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享受早茶吧。”话落,林寻安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这情形,皇甫容是势必会带夏子安
去赛马会了,所以,林寻安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得抓紧时间,另外找个人带她去赛马会。
既然皇甫容选择带夏子安,那她怎么着也得去膈应膈应他们,要不然,岂不是太便宜他们。
挂断电话,林寻安在大脑里迅速地搜索一圈,尔后,翻出邵峻宇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其实,只要她想去,愿意带她的人多了去了。
但她不想祸害别人,不过,邵峻宇却是一个例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