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子安身上抹胸拖曳长裙的裙尾被陆美琪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脚下,夏子安转身走的太急,用力一扯,身上的礼服直接从胸前滑落。
霎那,大片风光暴露无疑。
同时手里的红酒泼的她自己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此刻的夏子安,简直就像是哗众取宠的小丑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众人看着,皆是震惊的瞪大双眼,有些名媛贵妇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
听到尖叫声,皇甫容停下脚步侧头看去,当看到那么狼狈不堪的夏子安时,他狭长的眉峰一拧,眼底一抹烦躁,一闪而过。
不过,马上,皇甫容还是转身大步过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夏子安的身上。
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西装外套被披到自己的身上,夏子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皇甫容,立刻就满脸委屈,泪眼盈盈地叫了一声“阿容”。
“走吧,先去换身衣服。”看着夏子安,皇甫容拧眉,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烦躁道。
话落,他也不搂夏子安,直接转身往大厅的侧门走去。
“嗯。”夏子安点头,赶紧跟上。
只不过,陆美琪已经被气的傻了,还没明白过来夏子安的礼服脱落是怎么回事。
所以,夏子安这么一走,仍旧还被踩在陆美琪鞋跟下的裙子又是用力被拉扯一下,又继续往下滑落。
“啊!”再一次,夏子发一声尖叫,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皇甫容听着,眉头
狠狠一皱,停下脚步回头。
“哎呀,美琪,你还不赶紧把脚拿开。”有贵妇看到,立刻叫道。
“啊?!”陆美琪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像是被雷劈到了般,吓的赶紧跳开。
夏子安回头,无比怨恨又愤怒的目光扫向她。
陆美琪接收到夏子安的视线,又是被吓的一抖,立刻扯了扯唇角道,“对......对不起啊,子安,我......我没看到。”
夏子安默默咬了咬牙,自然不能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捂住自己胸前,大步朝皇甫容追去。
林寻安挽着邵峻宇的胳膊看完这一幕幕,很是不厚道地,低低笑了起来,笑的无比明媚又绚烂。
参加个赛马会而已,居然像是参加舞会一样,穿个抹胸拖曳礼服,活该出丑。
“夏子安出糗,你很高兴?”看着皇甫容和夏子安出了大厅,邵峻宇问林寻安道。
林寻安扬眉,“那还用说嘛,难道是我笑的还不够大声。”
邵峻宇点头,“确实不够大声。”
“峻宇,你怎么带着她一起来了?”这时,陆美琪走到他们面前,嘟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责问邵峻宇道。
“怎么,邵总事先和陆小姐约了一起的?”不等邵峻宇开口,林寻安便笑盈盈地问道。
“没有。”邵峻宇直接否认,不带一丝迟疑地,尔后才对陆美琪道,“陆小姐,带谁来一起参加赛马会,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峻宇,你......”
“邵
总,林部长。”不等陆美琪的话出口,几个老总笑着朝林寻安和邵峻宇围了过来,“真没想到呀,林部长和邵总也这么熟,林部长这人脉可真不是一般的广呀!”
“黎董见笑了,这人脉广,那也是各位老总们赏脸。”没有再理会陆美琪,大方得体地,林寻安开始跟各位老总们寒暄起来。
另外一边,皇甫容带着夏子安进了休息室之后,转身就又要离开。
不过,夏子安怎么可能让他先走,立刻就去拦住他,一脸可怜巴巴的娇弱模样儿道,“阿容,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换衣服吧,别再穿礼服了。”都没正眼看夏子安一眼,丢下这句话,皇甫容就大步越过她继续离开。
“阿容!”但马上,夏子安又扑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去哪?可不可以等我一起。”
“宴会厅你就不用回去了,等下直接去看台看赛马吧。”又丢下一句话,皇甫容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夏子安的双手里抽出来,尔后,大步离开。
看着这样满脸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地离开的皇甫容,夏子安气的红了眼。
都怪林寻安,要不是这个贱人忽然出现,她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让皇甫容更加不待见她了。
林寻安,你给我等着瞧。
......
从休息室出来,皇甫容也没有再回宴会厅,而是倚在宴会厅外的走廊栏杆上,找身边的保镖要了烟,一边狠狠用力地抽
着,一边眯着黑眸,紧紧地盯着宴会厅里那道无比嫣然娇俏的身影。
林寻安这种女人,天生的尤物,只要她愿意,不管在哪都像个聚光环,轻易吸引别人的目光,特别是男人的目光。
此刻,看着那些老男人赤裸又灼热的目光无比贪婪的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皇甫容就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这个该死的蠢女人,居然和邵峻宇一起跑来赛马会,绝对是为了报复他的。
当指尖的香烟燃到尽头的时候,皇甫容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烦躁,摸出手机来,给林寻安打电话。
谁料,林寻安连看都不去看手机一眼,甚至是半丝反应都没有。
该死的女人!
皇甫容咬牙切齿,只好让保镖去叫林寻安出来。
结果,保镖回来,埋着脑袋向他汇报道,“林小姐说,她没空。”
——没空。
忙着勾搭一群老男人,所以没空。
皇甫容气的嘴角直抽搐。
不过,正好这时,他看到林寻安施施然人群中走了出来,朝另外一个侧门走去。
赶紧地,皇甫容也朝另外一个侧门追了过去。
知道皇甫容在什么位置,也知道他铁定会追过来,所以,林寻安故意放慢了脚步,等感觉皇甫容快追了上来了,她才不紧不慢地进了女洗手间。
意料之中的,她前脚才进洗手间,紧跟门就又“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林寻安站在盥洗台前,从镜子里一眼就看到了闯了
进来的男人。
“啊!皇......”
“出去!”
洗手间里另外的女人看到闯了进来的皇甫容,无比惊讶,还没有尖叫出声,皇甫容无比冷戾的目光直接扫了过去,一声冷呵。
女人被吓的一抖,立刻哆哆嗦嗦,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等女人一走,皇甫容直接“咔嚓”一声,将洗手间的门给反锁了。
无比平静地,林寻安站在盥洗台前,一边洗着手,一边从镜子中看着像头发怒的猎豹般,一步步无比危险地靠近的男人,嘴角,很是随意地扯了扯。
但在她嘴角扯开的下一秒,男人的长臂就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捞了过去,扣进怀里,尔后,她的下颚被男人的指尖用力捏住,抬了起来。
“故意气我?嗯——”铁沉着张脸,皇甫容黑眸沉沉睨着怀里的小女人,磨着后牙槽问她。
林寻安望着他,扬起唇角,笑的又娇又媚,尔后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嘟了嘟嘴很是无辜地道,“你说了要带我来的,结果又不带我来,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所以,你在怪我?”睨着她,皇甫容的脸色,更臭了。
“没有呀!”林寻安勾唇他的脖子,笑的愈发娇媚动人了,“你看,你带夏子安来了,我都没有生气。”
“我带夏子安和你跟邵峻宇,能一样吗?”睨着她,皇甫容蛮横道。
“不一样?!”林
寻安笑,却不再娇媚,而是冷笑,“哪里不一样?”
“林寻安,你别太不知好歹?”看着林寻安跟翻书似的,霎那冷了下去的一张小脸,皇甫容愈发恼火。
“不识好歹?!”林寻安又笑了,更加冷了,带着浓浓的讥讽味道。
下一秒,她收了勾着皇甫容脖子的双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儿看着他挑眉问道,“皇甫先生,不是每个女人都跟夏子安一样的,所以,说话别这么刻薄。”
“林寻安,......”
“你闭嘴,别叫了。”倏地,林寻安就控制不住地火了,爆发了,不等他的话出口,就怒吼一声打断他,“皇甫容,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你现在还好意思叫?你要娶夏子安,你娶呀,我保证,我要是再自杀的话,我一定死的透透的,绝不再给你们添堵。”
“林!寻!安!”
“你闭......”嘴!“唔~”
这一次,不等林寻安的话吼出口,后脑勺就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扣住,紧接着,他的头压下来,无比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全部封在了唇齿内。
男人的吻,凶狠又残暴,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滔天怒火,似要将林寻安撕毁,吞噬。
林寻安承受住,拼命地挣扎反抗。
可是,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死死地圈着她的腰肢,将她摁在怀里,大掌更是牢牢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她连动动脑袋都吃力。
所以
,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叫喊,都完全无济于事。
最后,林寻安挣扎的累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索性放弃。
可皇甫容却并没有因为她放弃了挣扎而放弃折腾教训她。
在林寻安彻底软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的时候,他直接将她转过身去,摁在了盥洗台上。
“皇甫容,你干什么?”反应过来,林寻安又立刻剧烈地反抗起来,扭头瞪向身后的男人大叫。
但皇甫容的力气真的太大了,他一只手摁着她,她根本连腰都直不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