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美琪伤的很重,右手骨折,王追那一蹄子踹过去,直接踹断了她的三根肋骨,伤及了心肺,大出血,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早就已经没命。
陆从山因为有其它的重要事情要处理,所以没有参加今天的赛马会。
当他才接了周成的电话,说皇甫集团要取消跟他们在Y市的合作项目,不管他怎么说好听的话却没用。
好好的,毫无预兆,为什么突然要取消合作?
正当陆从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秘书又匆匆来告诉他,陆美琪从马背上摔下来,重伤进了手术室正在抢救,情况危急。
他吓的一变,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当他到医院的时候,陆美琪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好好的一场赛马会,别人都没事,陆美琪又不是骑手,怎么就会伤成这样?
马场的工作人员和陆美琪的保镖都在手术室外,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跟陆从山讲了一遍。
陆从山听完,即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皇甫容取消跟HC在Y市的合作,也是陆美琪闯下的祸。
此时此刻,他既无比恼火,又无比担心不安,如果陆美琪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就几个大巴掌呼过去了。
“董事长,这是皇甫容的人送来给您的,还交待说,他和夏子安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事情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时,陆从山的秘书过来,
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他的面前,恭敬道。
陆从山愣了一下,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
把所有的照片看完,他瞬间就全明白了。
霎时,陆从山暴跳如雷地吼道,“给我报警,把夏子安抓起来!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夏子安也休想好过。”
“是,董事长。”
......
赛马场,夏子安刚和邵峻宇谈完,答应夏氏将在五年内以最低的成本价为邵氏加工生产一款即将新上市的电子产品,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几位刑警手执逮捕令闯了进来,说夏子安涉嫌故意伤人,要逮捕她。
夏子安好不容易才在邵峻宇这儿缓过劲来,看着忽然闯进来要逮捕自己的几位刑警,整个人又懵了。
愣了三四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蓦地瞪向邵峻宇,无比愤恨道,“邵总,你出尔反尔,我们不是刚刚才谈妥嘛,你这么快就变卦了?”
淡淡睨着夏子安,邵峻宇挑了挑眉,“夏小姐,警察要逮捕你的原因,是你故意伤人,你又没伤我的人,关我什么事呢?”
“夏子安,你涉嫌故意伤害陆美琪小姐,现在HC董事长陆从山向我们报案,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吧。”说着,刑警便拿了手铐过去,要逮捕夏子安。
夏子安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对几位刑警怒声呵斥道,“看清楚,我是夏子安,皇甫容的未婚妻,你们也敢动我。”
“对,我们要逮捕的
人,就是你,夏子安。”几位刑警没有一丝的客气,说着直接向前,一左一右钳制夏子安,将手铐“咔哒”一声戴到了她的手上。
“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吗?”瞪着几位刑警,夏子安咬牙切齿地怒声呵斥道,“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
“别叫了,走吧!”就夏子安这副德性的人,刑警也见得多了,毫不客气,直接就推着她离开。
夏子安猝不及防,向前一个趔趄,加上脚上马靴的鞋跟比较高,她直接就崴倒在了地上。
“你们......”倒在地上,抬起头来,夏子安气的要命,眦目欲裂地瞪着几位刑警,指着他们,浑身都在颤抖,“你们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是不想活了吗?”
“少废话,跟我们走!”几个刑警相视一眼,也懒得再跟夏子安拢渲辛礁鲂叹ィ蛔笠挥业亓嗥鹚槐咄庾咭槐叩溃坝惺裁椿埃骄衷偎怠!
“我不会跟你们去警局的,拿开你们的狗爪子,放开我,放开我......”
邵峻宇坐在一旁的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夏子安的大叫,不禁啧啧地皱眉。
以前看夏子安,一直是温温柔柔一副无比端庄贤淑的模样,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在皇甫容面前装的,现在这副刁民泼妇的样子,才是她的真本性。
难怪呀,皇甫容这么快就把心思都放在了林寻安的身上
,如果是他,也绝不可能看上夏子安这种货色。
以前皇甫容对夏子安那样百般宠爱呵护,估计真是脑子进水了。
呵......
淡淡地,邵峻宇一声嗤笑,拿起桌子上刚刚跟夏子安签定的合同,起身,离开。
......
众目睽睽之下,夏子安被刑警带走了,陆美琪又重伤进了医院,林寻安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让人告诉了邵峻宇一声,自己直接走了。
皇甫容看着她上车离开,也很想走,追去宜园。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每一次都是他先认输服软,那以后,林寻安只会更不把她当回事。
他可以宠林寻安,无节制无上限地宠,可是,他接受不了林寻安从来不把他当回事,对他的话,也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更从来不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
“嗡——嗡——嗡——”
正当他无比烦闷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是皇甫老爷子打来的。
“爷爷。”
“你让警察把夏子安给带走了?”手机那头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皇甫容拧眉,“不是我,是陆从山。”
“但没有你给的证据和默许,陆从山他敢吗?”老爷子沉声反问。
虽然他人没来马场,对赛马这事,也早就不敢兴趣了,但今天马场的动静闹的这么大,主角就是皇甫容和林寻安这几位,老爷子怎么可能不好好了解清楚。
皇甫容听着,英俊
的眉宇拧的更紧,语气却满是无所谓地道,“那又怎样?”
“名义上,现在夏子安还是你的未婚妻,你说怎么样?”手机那头的老爷子控制不住恼火,又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现在是越玩越过火了,林寻安假怀孕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
“林寻安没撒谎,撒谎的是我,你别动她。”感受到老爷子这回是真的火了,皇甫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先护着林寻安。
“哼!你现在要是敢不回来,你看我动不动林寻安。”手机那头的老爷子吼完,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皇甫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话挂断的“嘟嘟嘟”的忙音,几乎没有一丝的迟疑,收起手机便大步离开,回皇甫大宅。
因为他清楚,老爷子向来说一不二,他可不敢拿林寻安去跟老爷子置气。
......
林寻安回到宜园,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厨房已经准备了她喜欢的饭菜。
不知道是不是饿过头了,坐在餐桌前,她又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随便吃了几口,喝了碗汤,她就上楼了。
洗了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她坐在书桌前,查看邮件,处理公事。
“叩叩......”
不知道忙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叩的声音,林寻安看一眼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进来。”
“林小姐。”得到允许,陈管家推门进来,低头恭敬道,“夏子
安小姐来了,在外面,说要见少爷。”
——见皇甫容。
“你们没告诉她,皇甫容不在嘛。”看着陈翔安,林寻安淡淡一笑道。
“说了,但她不听,非要进来。”
林寻安听着,不禁扬了扬眉,尔后点头道,“嗯,那就让她进来吧。”
“好。”陈管家点头,看向林寻安,迟疑一下又问道,“那要不要通知少爷?”
“不用。”毫不迟疑地,林寻安拒绝。
夏子安此刻就在宜园大门外,保镖十有八九已经向他汇报了。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要来,自然会来,她又何必让人多此一举。
“是。”陈管家点头,恭敬地退了下去,然后下楼,通知外面大门口的保镖,放夏子安进来。
宜园雕花的铁艺大门外,夏子安等在车里,看着眼前高耸的象征着富贵与地位的大门,恨的已经想要杀人。
这座整个南怀甚至是整个国内都独一无二的园子,原本是属于她的,她才是这儿的女主人,可是,现在却住着林寻安那个贱人,她就连进去,都要得到林寻安的同意。
不仅如此,今天,皇甫容更是为了林寻安这个贱人,拍下了她让人给王追注射兴奋剂的所有证据,交给了邵峻宇和陆从山,不仅让她损失了大笔的金钱,更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
如果不是夏建彬重金保释她,现在,她还被关在警局里。
这所有的一切,让她怎么不恨。
恨不得将林寻安扒
皮抽筋,拆骨吸血吃肉。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林寻安生不如死,比她更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的。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又有保镖过来,不过,却不允许她的车开进去,只允许她一个人走进去。
听着保镖的话,夏子安更是恨的满口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