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冰冰“诈死”,但在白父白母的配合下,一切的丧事正常举行。
林寻安到殡仪馆的时候,不仅白冰冰的父母和傅邵庭在,周成也在。
白冰冰的父母配合的相当好,戏演的很逼真,林寻安跪到他们面前,真心实意地请求他们的原谅。
虽然白冰冰已经被成功转移到了惠安市傅家的医院,已经没事了,但因为自己,害得白冰冰一次又一次差点没命,林寻安是真的很自责。
白父白母虽然很痛心,但最后却还是扶起了林寻安。
等林寻安被扶起来之后,周成过去,向她有什么要交待的。
林寻安摇头,让周成去忙其它的事情。
周成确实是挺忙的,既然殡仪馆这边不再需要他了,他也就听话地离开了。
“怎么样,阿光有交待幕后指使吗?”等周成离开后,傅邵庭轻声问林寻安。
林寻安摇头,“阿光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的事情,不肯供出夏子安。”
看着她,傅邵庭拧眉。
昨天他的人抓住阿光后到把人交给皇甫容的这段时间,也对阿光进行了逼问,可是,阿光就是不肯说出幕后的主使。
“那皇甫容是什么态度?”
提到皇甫容的态度,林寻安不禁苦笑一笑,“他说没有证据,只会取消和夏子安的婚礼,拿回以前给夏子安的一切,但不会动夏子安。”
傅邵庭点头,沉吟道,“只要皇甫容宣布取消和夏子安的婚约,没有了皇甫家的庇护,夏家
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夏子安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地找人想除掉你,所以,寻安,接下来你的处境很危险。”
林寻安点头,“我知道的。”
看着她,傅邵庭拧眉,眼里溢出浓浓的担忧,沉声道,“我会派人盯紧夏子安,尽快找出她和阿光勾结的证据。”
看着蹙眉,摇头道,“阿光其实是个老实人,他不怕事,也不怕死,之所以一力承担了所有,应该不是受夏子安的危险,而是真的很喜欢夏子安,心甘情愿替她死。”
如果不是喜欢到了骨子里,阿光在大一那样最好的年纪里,就不会为了一个夏子安,自毁前程了。
“如果这样,阿光的这条线索,就等于彻底没用了。”看着她,傅邵庭抬手,握住她削圆的肩头,“寻安,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打算呆在皇甫容的身边继续冒险吗?
但后面的话,傅邵庭没有问出口。
看着他,林寻安忽然扬唇一笑,“阿光对我们,也不彻底没用,至少,皇甫容马上就会对外宣布解除和夏子安的婚约,并且拿回他曾给过夏子安的一切,就像你说的,夏子安会狗急跳墙,会变本加厉,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她再出手。”
说着,林寻安又是一笑,“总有一次,我们会抓住夏子安杀我的证据,让夏家和夏子安都完蛋。”
看着他,傅邵庭知道,他不可能说服她,现在离开皇甫容的身边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安排更多的人,保护好她。
“寻安,在伦敦的时候,我教过你用枪,还记得吗?”说着,傅邵庭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迷你手枪来,塞到她的手里,“用法是一样的,拿着它,说不定用得上。”
林寻安低头看一眼,不禁错愕,“学长,......”
“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自己不能有事。”看着她,傅邵庭沉声叮嘱。
望着他,林寻安忽然就鼻子一酸,尔后,沉沉点头,答应一声“好”。
林寻安在殡仪馆陪着白父白母呆一天,傍晚的时候,白冰冰的“遗体”火化,白父白母带着白冰冰的“骨灰”回乡下安葬。
他们上的,是傅邵庭早就安排好的车,当然,他们也不是真的回乡下去安葬白冰冰,而是去了惠安市傅家的医院,照顾早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的白冰冰。
送白父白母上了车后,林寻安才回宜园。
当她回到宜园的时候,皇甫容就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两叠厚厚的文件,应该是一天,都在家里处理公事。
林寻安进屋,抬眸没有任何情绪地和他对视一眼,尔后,径直上楼。
皇甫容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跟了上去。
林寻安进了卧室,第一件事情就是脱衣服打算洗澡。
当她在浴室里,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推
开,皇甫容走了进来。
她没理,甚至是看都没一眼,继续脱。
皇甫容看着她,径直过去,尔后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去亲吻她的耳鬓,就在她的耳边喷洒着撩人的滚烫热气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想去哪,瑞士,怎么样?”
林寻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掀眸从镜子里看着缠住自己的男人,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星期一要宣布解除和夏子安的婚约吗?”
“这对你这么重要吗?”皇甫容一边低头吻着她细白如瓷的脖颈,一边哑声问道。
“是,很重要。”毫不迟疑地,林寻安给他答案。
“好。”皇甫容迁就她,“那就等星期一宣布了之后,我们就走。”
林寻安从镜子中看着他,扯了一下唇角,没说话。
“晚饭吃了吗?嗯——”见林寻安不说话,皇甫容又哑声问她。
说着,一双大掌直接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拎到了盥洗台上,面对着自己坐下。
“皇甫容,你想干什么?”睨着他,林寻安冷声问道。
她当然他想干嘛,但她没兴致,半点儿也没有。
“我在家等了你一整天,你不应该好好补偿补偿我吗?”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她的下颔,皇甫容黑眸无比灼亮地眯着她哑声道。
“我补偿你?!”看着他,林寻安冷笑,伸手去推他,“你有......”病吧!“唔~”
不过,她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落下,皇甫容的大掌
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原本林寻安真的是一点儿兴致都没有,而且在他用强的时候,她很恼火。
但在他的前后夹击下,她很快就败下阵来,不仅任由他折腾,还渐渐开始配合起来。
到最后,林寻安筋疲力尽,洗干净之后,由皇甫容替她擦干,吹干头发,穿了衣服后,抱着她下楼吃晚餐。
晚饭后,林寻安回房间,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邮件,皇甫容也去处理公事了。
说真的,现在两大集团的事情多数都压在皇甫容一个人的身上,他是真的很忙,除了林寻安,他没有任何一分多余的心思去应付其他的任何人。
林寻安看了一会儿邮件,就自己一个人先上床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感觉身边的床垫忽然一下沉了下去,尔后,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将她拥进那个再温暖熟悉不过的胸膛。
闻着男人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无比熟悉心安的味道,林寻安近乎本能地转过身来,面向他,尔后,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更加深沉的睡去。
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皇甫容勾唇,低头,深深的一吻落在她发顶,这才关了灯,搂着她沉沉睡去。
......
翌日,星期天,皇甫容仍旧哪里没去,一直都在宜园里守着林寻安。
林寻安也不想出去,就一整天都呆在宜园,没事做的时候就去园子后面的
玻璃花房里跟园艺师学种花,给花浇浇水,然后亲手剪几束花,装点一下屋子,皇甫容还夸她,说她插的花比那些专业的插的好看多了。
虽然知道是哄她开心的话,可是,林寻安听着,心里也觉得很舒服。
到了晚上,两个人吃完晚饭正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沈七忽然来报告说,阿光的父母和妹妹都找到了,但是,找到的是尸体,三个人都死了。
——阿光的父母和妹妹都死了。
林寻安听着,瞬间震惊到无以复加。
又死了三个,而且,还是阿光最亲的人。
她不想阿光死,更不想阿光的亲人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有人,歹毒到这种程度?
“确定吗?确定是阿光的父母和妹妹?”看一眼怔愣住的林寻安,原本牵着她的皇甫容改而将她搂进怀里,尔后紧拧着眉宇问沈七。
“当地警方已经确认过了,是阿光的父母和妹妹无疑。”沈七低着头,痛心道。
“怎么死的?”皇甫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握了握拳,沉声问道。
“溺水,在乡下的一个池塘里,周围几公里之内都没有摄像头和人家。”沈七也是眉头紧皱成一团,“人是昨晚半夜死的,尸体是今天下午五点多才被人发现打捞上来的。”
“找出凶手了吗?”回过神来,林寻安抑制有些不住颤抖地问道。
沈七摇头,“还没有。”
“阿光在医院怎么样?”看一眼怀里的林寻
安,皇甫容又沉声问道。
“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
“备车,去医院。”闭了闭眼,皇甫容吩咐。
“是。”沈七答应一声,立刻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林寻安要求道。
“好。”皇甫容点头,搂着她一起往不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