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老板,不好了,林小姐出事了。”
南怀,宜园,二楼的主卧里,皇甫容正陷在沙发里,定定地看着属于他和林寻安大床,一边狠狠地吸着指尖的香烟,一边愣愣地出神。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沈七急切的声音响起。
——林寻安出事了。
骤然,皇甫容黑眸紧缩一下,甚至是来不及去捻灭指尖的香烟,就夹着抽了一半的香烟,整个人“嗖”的一下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箭步往门口的方向冲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把拉开房门,立刻,皇甫容低吼。
“林小姐住的酒店起火,林小姐被人绑走了。”立刻,沈七低头汇报道。
虽然皇甫容把他们都从林寻安的身边撤了回来,可是,并不代表,他对林寻安在惠安的情况,一无所知。
当沈七得到消息,知道林寻安所住的酒店起火后,他立马就让要去查看林寻安的情况,才知道林寻安不见了。
——林寻安被人绑走了。
皇甫容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也跟着瞬间被截断。
“愣着干什么,立刻通知惠安市警方,调动人手,马上去惠安市。”说着,皇甫容迈开长腿,大步下楼,指尖那烟了一半的香烟,此刻,早已握在他的掌心里,被揉的粉碎。
“是,老板。”沈七答应一声,立刻打电话。
“通知南怀惠安两地黑道上的人,他们谁要是
把林寻安平安地送到我面前来,奖金10个亿,但谁要是动了林寻安,就拿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来。”
“蹬”“蹬”“蹬”无比急切地下了楼之后,皇甫容又咬牙,嗓音无比低沉冷戾地命令道。
“是。”另外的保镖立马答应一声,赶紧又去办事。
沈七打完电话,立刻大步追上皇甫容。
外面,车子已经备好,皇甫容钻上车,沈七则上了副驾驶位,宜园所有的保镖出动,数量辆车驶出宜园,风驰电掣般往惠安市赶去。
“夏子安呢,她在哪?”等车子开出宜园,想到林寻安的话,皇甫容立刻问道。
“在夏家别墅。”沈七马上回答道。
“立刻去把她给我带过来。”皇甫容咬牙命令。
“是。”沈七答应,半秒都不耽搁,给监视夏子安的保镖打电话。
只不过,五分钟之后,监视夏子安的保镖打过来电话却说,夏子安根本不在夏家别墅里,是夏家的一个女佣人装成了她的样子,睡在了她的房间。
沈七一听,都懵了。
“夏子安呢?”看到沈七的反应,皇甫容立刻追问。
“夏小姐不在别墅,跑了,夏家的佣人装成了她的样子睡在她的房间。”立刻,沈七汇报道。
该死!
这一刻,皇甫容咬牙切齿,恨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他要是相信林寻安的话,他要是不把沈七他们都从他的身边调走,那今晚,她是不是就不会被绑架了。
“夏子安很可能去了惠
安市!立刻,马上,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人找到,带到我面前来。”下一秒,怒不可遏地,皇甫容吼道。
“是。”这个时候,沈七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赶紧答应一声,然后吩咐保镖们去办事。
就在沈七吩咐保镖的时候,皇甫容想到什么,也掏出手机来,翻出夏建彬的号码,拨了出去。
手机那头,夏建彬正在情妇的床上睡的香甜,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也没能把他吵醒,倒是情妇醒了,被一直响个不停地手机吵的烦躁,去拿过了他的手机,准备挂断。
不过,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跃的“皇甫容”三个字,情妇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挂断电话,赶紧就用力去摇夏建彬。
被摇醒,夏建彬一脸不爽,但听到情妇说皇甫容找他,一个激灵,夏建彬的睡意,瞬间没了五分。
赶紧地,他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阿......”
“夏建彬,夏子安在哪?”夏建彬才开口,皇甫容无比冷戾的嗓音直接打断他,丝毫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我要立刻马上见到她,否则,一个星期之内,你们夏家就给我完蛋,滚出南怀。”
“阿容,出......出什么事了?你冷静冷静,有话好说呀。”夏建彬慌的一逼,瞬间睡意全无,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起来。
“五分钟之内,把夏子安的下落告诉我。”话落,不跟夏建彬任何半个字的废话,皇甫容
直接挂断了电话,又沉声吩咐沈七道,“现在让人去把夏建彬的儿子和在外面的那几个子女,全部给我控制起来。”
“是,老板。”沈七答应,又马上打电话让人去办事。
另外一边,夏建彬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懵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立刻给夏子安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干什么?”电话一接通,夏子安爆戾的怒吼声立刻传来。
“子安,你在哪,阿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要马上见你,要不然,就得让咱们全部完蛋。”夏建彬哭嚎道。
“什么?!”夏子安一愣。
皇甫容不是把沈七他们都从林寻安的身边撤走了吗?她不是让人假装成她的样子在家里,然后她化妆成佣人偷偷跑出来了吗?怎么皇甫容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
难道......
林寻安,你这个臭婊子贱人,都这样了,皇甫容时时刻刻惦记的人,都还是你。
夏子安目眦欲裂,这一刻,她恨的一口老血涌了上来,满嘴都是腥咸的味道。
这一次,她不止要让林寻安死,而且,要让她死的痛苦不堪,凄惨无比。
“子安,你可别再干什么傻事呀!咱们不是皇甫容的对手,都已经这样了,就让林寻安多蹦几天吧,咱们一切从长计议。”久久听不到夏子安的回应,夏建彬急死了,立刻低声下气地跟夏子安商量。
这些天,
他只顾着在外面应酬快活,完全忽略了夏子安,完全都不知道她又干了些什么。
“多蹦几天!”夏子安死死地握着手机,恨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做梦!让她多蹦一天都不可能。”
话落,夏子安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姐,前面收费口好像有警察。”就在夏子安挂断电话后,前面的司机立刻不安道。
夏子安抬头一看。
果然,前面收费口,停了数量警车,好多警察在一辆辆地检查开往惠安市的车辆。
就算是皇甫容知道了林寻安被绑,这才过了多久,警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了南怀和惠安市高速交界的路口来赌她。
所以,夏子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吩咐司机道,“把车靠边停下来,你去问一下是什么情况。”
他们现在人在高速上,除了往前开,根本没有其它的路。
所以,如果那些警察不是来堵她的,她的车自然可以直接开过去。
“是。”司机答应一声,立刻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去问情况。
一问才知道,是半夜查酒驾的。
等司机回来向夏子安说明情况,夏子安立刻就笑了。
她就知道,皇甫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林寻安出事才十分钟的时候,就让人赶到了高速路口来堵她。
“没事了,开过去。”一声冷笑之后,夏子安吩咐道。
“好的。”司机答应一声,立刻将车往收费口开去。
......
“嗡——嗡—
—嗡——”
五分钟之后,皇甫容的手机准时震动起,是夏建彬打来的。
立刻,皇甫容接通了电话。
“阿容呀,你稍安勿躁,我刚刚已经给子安打了电话,她就是跟朋友在外面玩,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等她一到家,我马上告诉你。”手机那头,夏建彬颤颤巍巍,满脸紧张不安地道。
刚刚夏子安挂断了他的电话,他再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所以,他只能先找个借口,稳住皇甫容。
“哼!”谁料,皇甫容却根本不上录,直接一声冷哼道,“那你就等着一个星期之后,夏氏破产,给我滚出南怀。”
话落,皇甫容又直接挂断了电话,尔后沉声问前面的沈七道,“怎么样,知道夏子安的行踪了吗?”
“锁定了,夏子安的车,正在通篇惠安的高速路上,已经到交界处的收费站了,收费站刚好有警察在查酒驾。”沈七立刻扭头看向皇甫容回头。
他们安排了人,日夜监视着夏子安和夏家别墅里的一切,虽然夏子安扮成了佣人,坐车从别墅里离开,但是监控到处都是,想要定位夏子安乘坐的车辆,一点儿都不难。
由交管部门的大力配合,一路查看天眼,发现夏子安扮成佣人乘车离开夏家别墅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换过车,直接往惠安市的方向去了。
“收费站的警察知道怎么做了吗?”皇甫容沉沉问道。
“夏子安的照片和车辆信息都发
过去了。”沈七回答。
“好。”皇甫容沉声答应一个字,尔后,靠进椅背里,闭上双眼,一边等着夏子安被抓住,一边默默在心里祈祷着,林寻安没事。
“老板,抓到夏子安了。”十分钟不到,沈七的声音便在逼仄压抑的车厢里响起。
“问她,林寻安被绑去哪了。”闭着双眼,皇甫容冷声吩咐,嗓音又低又沉,带着几个嘶哑,说话的时候,眉心都抑制不住地轻颤。
“是。”沈七答应一声,立刻去交待警方那边的人。
“速度再快点。”皇甫容又沉沉吩咐。
“是。”前面的司机答应一声,不停地用力踩下油门,性能良好的定制劳斯莱斯,像流星一样,飞速在深夜的高速路上穿行。
“嗡——嗡——嗡——”
就在这时,皇甫容的手机又在手心里震动了起来。
立刻弹开眼皮一看,是傅邵庭。
就是知道傅邵庭也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林寻安,所以,皇甫容才会一怒之下,撤走了沈七他们。
这会儿看到傅邵庭打来的电话,知道肯定跟林寻安有关,所以,他立刻接通电话。
“皇甫容,听着,寻安被绑了,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消息,人已经在路上了。”电话接通,手机那头的傅邵庭根本不给皇甫容说话的机会,也不是商量的语气,直接命令道,“现在,有两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商务车,一辆在往东开,一辆在往西开,除了绑匪和策划绑架的人,没
有人知道,寻安在哪辆车上,你要往哪边追?”
——两辆一模一样的车。
暗色中,皇甫容黑眸再次一沉,冷声道,“给我10分钟。”
10分钟,撬开夏子安的嘴巴。
“没有10分钟,你要是不管寻安的死活,东边西边,都由我来负责。”立刻,手机那头的傅邵庭吼道。
营救林寻安,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西边,把车位信息发给我。”没有迟疑,皇甫容立刻沉声道。
“好,那我负责东边。”话落,傅邵庭挂断了电话。
皇甫容听着电话被挂断后,马上,手机又响起信息提示音,是傅邵庭发过来的黑色商务车信息。
马上,他将信息发给沈七,沉沉吩咐道,“林寻安很有可能在这辆车上,马上定位跟踪。”
“是,老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