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皇甫集团发布官方消息,宣布皇甫容正式取消和夏子安的婚约,并且,从此以后,和夏家再无任何瓜葛。
消息一出,各大媒体纷纷转载报导,短短半个小时内,便迅速冲上了各大热搜榜第一的位置,街头巷尾,没有人不在议论。
皇甫容和夏子安婚礼取消,这是大家都能看得到的消息,大家看不到的,是所有跟夏氏有合作的企业,全部以各种由头,跟夏氏中止合作,并且退货退单,同时,夏氏和夏建彬的各种丑闻也像是倒豆子似的,一下子都被爆了出来。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以前靠着皇甫集团混的风生水起的夏氏和夏家成为了众矢之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管过去有仇的没仇的,个个都想弄死他们,谁让他们在过去的四年多来,缺德事情做尽,却没干过一件真正的好事呢。
夏建彬和夏氏的数名高管也被警方带走,关押起来准备立案调查。
皇甫容和夏子安解除婚约,夏家完蛋,最开心的当然要属韩家和韩一诺了,看到报导,韩一诺控制不住冲动,一大早就飞奔向皇甫大宅。
皇甫大宅里,皇甫老爷子和皇甫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昨晚林寻安被夏子安绑架,差点就被夏子安弄死的事情。
所以,皇甫容才雷霆震怒,一早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在老爷子和皇甫根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便已经将夏氏
和夏家置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好在,这些年,夏家从来没有得过人心,夏建彬和夏氏又确实是做了不少违法的勾搭,所以大家才不会反过来,怪罪说是皇甫家的无情无义。
虽然国内的舆论,大多由皇甫家和秦家控制,但是,全网民时代,若皇甫家真做出什么让人诟病的事情来,也不是皇甫家想压就能轻易压得住的。
“爷爷,伯父,伯母,容哥哥呢,容哥哥不在家吗?”来到皇甫家,没看到皇甫容,韩一诺的脸上却并没有失望,而是洋溢着浓浓幸福甜蜜地问道。
虽然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皇甫容了,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会成为皇甫家的新任少夫人了。
“一诺,你找阿容有什么事呀?”容姝仪拉着韩一诺坐下,慈爱问道。
皇甫容都不知道多少天没回来了,这个时候,人又在惠安市守着林寻安,还一大早搞出这么大的动作,皇甫家谁的脸色能好看。
“伯母,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要亲口告诉容哥哥。”看着容姝仪,韩一诺含羞带怯地道。
“什么好消息,不如先跟我们大家说说!”容姝仪皮笑肉不笑地道。
韩一诺看一眼容姝仪,又看一眼对面的老爷子和皇甫,抿着唇娇羞道,“爷爷,伯父,伯母,我怀孕了,孩子是容哥哥的。”
“什么?!”容姝仪又惊又喜,瞬间尖叫了出来,“一诺,你说的是真
的,你真的怀了?”
对面的老爷子和皇甫听着,也是惊喜,双眼都亮了起来。
“嗯。”韩一诺羞答答地看大家一眼,“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测出来的,所以第一个想要告诉容哥哥。”
“哎呀!太好了。”容姝仪高兴的不得了,马上吩咐一旁的管家道,“快,快去请中医来,来好好给一诺把个脉,这要是真的怀孕了,那就太好了。”
“是,夫人。”
......
惠安市。
医院的VIP病房里,守着林寻安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皇甫容才换了身衣服,然后,由护士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昨晚营救林寻安的时候,皇甫容不要命似的在山上一路狂奔,身上被各种枝腾荆棘划出不少的伤口,还摔了两次。
有些伤口很浅,但有些伤口划破了真皮层,露出了里面的肉,虽然血凝固了,结了一层痂,但如果不处理,放任发展的话,肯定会发炎。
护士给他处理了所有伤口,又拿了些消炎的药片,倒了温水来给他,不过,他却只是定定地看着病床上仍旧昏迷着,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林寻安,一动不动。
沈七站在一旁,看着他没有要吃药的打算,便对着护士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护士会意,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嗡——嗡——嗡——”
这时,皇甫容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起来,不过,他却一丝反应都没有。
沈七见他不动,走过去,拿过
他的手机,恭敬递到他的面前道,“老板,夫人的电话。”
皇甫容接过,却没有接,而是直接关了机,又扔回了沙发上。
沈七看着,“......”
“嗡——嗡——嗡——”
马上,沈七的手机响了起来,沈七拿出来一看,同样是容姝仪打来的。
不敢让皇甫容接,沈七只好大步出去,自己接通了电话。
“阿容呢,让他接电话?”马上,容姝仪恼火的声音传来。
“夫人,老板现在不方便。”沈七回答道。
“不方便!”手机那头的容姝仪被气的一声冷笑,“你告诉他,是想让我给医院打电话,把林寻安扔出去吗?”
“......”沈七无语,没办法,只得又进了病房,将容姝仪的原话讲给皇甫容听。
皇甫容听完,果然伸手,接过了手机。
“妈,你要动林寻安一根汗毛,那就再没有我这个儿子。”
谁料,皇甫容接过手机后,无比平静地丢下这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了沈七。
沈七接住手机,看着皇甫容,“......”
手机那头,容姝仪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嘟”的忙音,几乎气到快要吐血。
......
“林寻安怎么样了,人醒了吗?”
明达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宋司年开完一个会从会议室回来,立刻就问助理道。
如果没有宋子悦的参与,在酒店放火,制造混乱,扰乱了大家的注意力,夏子安
未必能成功绑走林寻安。
现在,为了保住宋子悦跟宋家,宋司年不得已将所有的痕迹摸得干干净净,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夏子安一个人身上。
虽然夏子安该死,但对于林寻安,他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所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关注着林寻安的情况。
如果林寻安死了,他这一辈子都会不安。
看着自家老板,助理摇头,“皇甫容包了医院的一整层,上百个保镖守在那儿,我们的人根本打探不到林部长的消息。”
宋司年听了,微一颔首,“没事了,你去忙吧。”
他知道,林寻安从抢救室里出来了,被送去了VIP病房。
即便现在她人没醒,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吧。
“是,宋总。”助理点头,恭敬地退出去。
“叩叩......”这时,秘书又出现在门口敲门,“宋总,BK集团傅总来了,在楼下说要见您。”
傅邵庭来了!
宋司年英俊的眉宇轻拧一下。
两个集团之间的合同都签了,照理说,他不会再为公事上门找他。
所以,他是为了林寻安的事情来的。
“请他上来。”淡淡地,宋司年吩咐一声。
“是。”秘书答应一声,恭敬退下去。
很快,秘书便带着傅邵庭出现在门口,然后问傅邵庭道,“傅总喝点什么?”
傅邵庭看都不看秘书一眼,只盯着宋司年,面色冷沉地道,“不用。”
秘书不敢再打扰,笑着恭敬地退下去。
宋司年看
着傅邵庭,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走过去,亲自将办公室门关上。
傅邵庭此时此刻的脸色明摆着已经告诉他,他来的目的了。
虽然如今宋家已经崛起,但数十年来,傅家一直都是惠安市的霸主,宋家现如今也只是排行老二。
傅邵庭身为傅家最受傅老爷子器重的儿子,虽然多年来不在惠安市,表面上对傅家的一切更不闻不问,但他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觑,对于眼皮底下发生的一切,他更加不可能会毫无察觉。
所以,他为了保护宋子悦保护宋家所抹去的一切痕迹,皇甫容很大可能会查不出来,但是,想完全瞒过傅邵庭,难!
再者,昨天宋子悦在会议上无理取闹,故意为难林寻安,他是最清楚的。
“关门做什么,难道你还怕你的几个秘书听了不该听的?”见宋司年特意过来关上门,傅邵庭不禁一声冷笑道。
宋司年看他一眼,抬手摁了摁眉心问道,“林寻安没什么大事吧?”
“她流产了,孩子,是皇甫容的。”睨着宋司年,傅邵庭嗓音幽幽地道。
宋司年听着,眉头不禁狠狠一跳。
皇甫家和容家子嗣单薄,就皇甫容这一根独苗苗,林寻安流产意味着什么,傻子都能明白。
“皇甫容若是晚到两分钟,林寻安就不止是流产失血过多和受伤那么简单了。”睨着宋司年,傅邵庭又继续幽幽道。
“邵庭,这么多年兄弟了,有话直说!”抬
眸看向傅邵庭,宋司年紧拧着眉头沉声道。
“把宋子悦交出来,或许你宋家会没事。”睨着宋司年,傅邵庭没有再一个字的废话。
他绑回去的那几个人交待的内容,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字牵扯到了宋子悦跟宋家。
因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而让他们办事的老大已经被人灭口,死无对证。
但昨晚夏子安很早就被皇甫容控制了,不可能有机会去杀人灭口
联系种种蛛丝马迹,傅邵庭猜想,酒店失火跟林寻安被绑,很有可能是宋子悦的功劳。
但他暂时并没有证据,只是想试探一下宋司年而已,宋司年要是瞒他,他还可以去试探宋子悦。
显然,宋司年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