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容没有辜负她,直接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只不过,身上的衣裤,却一件没脱。
夏子安看着他,原本想问他“你这样穿着衣服睡,会不会不舒服?”,但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吞了下去,只是在皇甫容睡下之后,又挪进他的怀里,抱紧了他。
“阿容,能跟你在一起,我真幸福。”夏子安将脸枕进皇甫容的颈窝里,无比依恋地蹭了蹭,低低柔柔地道。
“能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的福气。”话落,皇甫容低头,在夏子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乖,睡吧。”
“嗯。”无比满足地,夏子安缩进他的怀里,抱紧他,闭上了双眼,慢慢开始装睡。
这已经不是他们这样第一次抱着睡,可是,此刻此刻,夏子安的心里还是无比期待着和皇甫容之间能发生些什么。
只是,除了搂着她的肩膀睡觉之外,皇甫容始终没有动他,甚至是另外的一只手都一直枕在脑后,完全没有碰过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皇甫容终于动了,就在夏子安要兴奋起来的时候,皇甫容却是松开了她,从她的脖子下轻轻地将自己的胳膊抽走,然后又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轻轻地离开,出了房间。
皇甫容他这是......继续去忙工作了吗?
她都这样主动了,他怎么还是不碰她,不要她?
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太烦了,所以搞的他没心情?或者,是皇甫容真的比较保守,不
喜欢男女之间有婚前性行为。
对,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反正,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四年她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一两个月。
只要她嫁进了皇甫家,有了皇甫容的孩子,她这皇甫夫人,才算是彻底地坐稳了。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夏子安心底对皇甫容的渴望,却仍旧无比的强烈,导致她怎么也无法入睡。
等皇甫容忙完了公事,应该就会回来睡觉的。
可是,她等呀等,等呀等,等到天边渐渐吐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皇甫容也没有再回卧室。
实在是熬不住了,夏子安沉沉地睡了过去......
......
“阿容,你怎么起这么早,不陪子安多睡会儿?”
一早,容姝仪看到皇甫容居然陪着皇甫老爷子从花园里散步回来,立刻就诧异地问道。
她还以为,皇甫容在陪夏子安睡觉呢!
皇甫容淡淡地掀眸看一眼自己的母上大人,“......”
看来,昨晚夏子安留在皇甫大宅过夜,是容姝仪授意的。
皇甫容不说话,老爷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经了然。
老爷子年纪大了,平常早上六点的样子就起床了。
今天也不例外。
当他今天早上起床下楼的时候,看到皇甫容的书房门敞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明亮的灯光透了出来。
冬天的南怀,要早上七点多天才能彻底放亮,那会儿,才早上六点一刻不到,天还黑着呢!
所以,书房里
透出来的亮光特别打眼。
老爷子走过去一看。
居然看到皇甫容就靠在大班椅里睡着了,身上什么都没盖,也不知道睡着多久了,但是从烟灰缸里的烟头数量来看,老爷子判断,他一整夜都待在书房里。
皇甫容以前没有抽烟的毛病,最近公司也没有什么皇甫容解决不了的烦心事。
他这一晚上的不回房间睡觉,却一个人待在书房抽烟,那反应出来的问题,可是太多了。
同样身为男人,而且老爷子是活了八十岁的男人,有什么事情,是老爷子不清楚的。
一个男人如果从心底骨子里爱一个女人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不想碰这个女人。
四年了,如今夏子安就躺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而皇甫容却选择不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皇甫容的骨子里,并不爱夏子安。
所以,皇甫容不仅不碰夏子安,甚至是拖了四年,到现在才答应跟夏子安结婚。
他内心深处,或许是抗拒娶夏子安的,只是,他的承诺,他的责任,不允许他不娶夏子安。
见皇甫容的脸色不怎么好,眼睑下也有明显的青色,容姝仪又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昨晚跟子安,睡的不习惯?”
皇甫容又淡淡地睨了容姝仪一眼,没理她,径直越过她,往餐厅走去。
容姝仪看一眼冷着脸不理自己的皇甫容,又看向老爷子,有些无辜地问道,“爸,阿容这是怎么啦?”
“他三十岁了,
不小了,以后他自己的事,你就让他自己作主吧。”皇甫老爷子也不指明,点到即止。
容姝仪想了想,即刻就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一边过去虚虚地扶着老爷子往餐厅走一边笑道,“爸,有些事我要是不推阿容一把,您什么时候才能抱得上曾孙呀,是不是?”
老爷子笑着看容姝仪一眼,“我看,是你更急着抱孙子吧。”
容姝仪笑笑,算是默认了,尔后问一旁的佣人道,“子安起床了没有?”
佣人摇头,“还没有,要我现在去叫少奶奶起床吗?”
“没事,让她继续睡吧!”容姝仪格外宽容,然后对着老爷子道,“爸,咱们吃早餐去吧。”
老爷子点点头,由容姝仪扶着,走向餐厅。
......
星期天,林寻安带着馒头,陪着白冰冰一起回了一趟白冰冰的父母家。
白冰冰的母亲是护士长,父亲是中学的教师,年纪都不大,才50出头,都还没有退休,也只有周末的时候才有空。
白冰冰的父母看到馒头,也喜欢的不得了,一直留着他们吃了晚饭,才让他们回了七里香都。
第二天,周一,林寻安送白冰冰和馒头到幼儿园后,直接去公司。
刚好,停车的时候碰到了傅邵庭的车,下车后,两人便一路有说有笑地进了电梯。
等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个人的时候,傅邵庭忽然伸手,落在了林寻安脖子的方巾上,要替她去整
理方巾。
林寻安看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傅邵庭似乎率先察觉到她的想法,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扣在了她的腰肢上,阻止了她,另外一只手,则细心地帮她整理脖子上压在了衬衫下面的方巾。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不由自主地,林寻安呼吸一窒,整个人都有些僵住。
傅邵庭细心地帮她整理着方巾,也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视线忽然就扫到了她衬衫下的锁骨上两排淡淡的齿印。
倏尔,傅邵庭眼眸一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谢谢学长。”看着他,林寻安反应过来,立刻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傅邵庭的距离,尔后唇角弯弯地笑着道谢。
傅邵庭回过神来,收回了手,浅浅勾唇一笑道,“这个颜色的方巾不适合你,太素了。”
林寻安这么漂亮妩媚又自信优雅的女人,就应该更加张扬,连穿着打扮,也应该有她的个性。
“是嘛!”林寻安笑笑,“那下次换一条。”
傅邵庭温雅一笑,如和煦春风,“刚好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几条不错的,我送你。”
“学长,你这是要贿赂我吗?”看着他,林寻安俏皮道。
“是奖励,帝都秦氏的合作案总部那边看了,你做的非常出色。”傅邵庭笑着道。
林寻安点点头,“我要是不收,那就是对自我的否定了。”
看着她明媚娇俏的模样,傅邵庭眉眼的笑意加深,“等皇甫集团这边的合
同签下来之后,你就去帝都走一趟吧。”
“嗯,没问题。”
“叮咚......”正好这时,电梯一声轻响,到达林寻安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跟傅邵庭挥了挥手,林寻安出了电梯,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傅邵庭站在电梯内,看着林寻安消失的身影,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脑海里浮现的,是刚刚林寻安衬衫下锁骨上的那两排齿印。
那是怎么回事?是馒头调皮咬的,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一定是个男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