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穿好了衣服,才被慕北宸拉着从卧室里走出去。
她的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汤瀚肯定会护着童雨菲了,可是她不确定,汤瀚会不会对慕北宸妥协吧。
慕北宸没有底线,就算她是‘杀人犯’,都要把她藏起来,可是汤瀚毕竟是红色家族出身,大概不会像慕北宸那样无法无天。
此刻,汤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
苏晚晚被慕北宸按在沙发上坐下。
她冷静了一下,才说到:“童雨菲不是失踪了吗?慕夫人怀疑是我害的,事实上,确实是我绑架了她。”
慕北宸听了,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是一张冰冷的棺材连,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倒是汤瀚激动起来,他拍案而起:“苏晚晚,你怎么能这杨对待童雨菲?!他可是我们的小妹妹!那种单纯善良的漂亮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
苏晚晚平静的看着汤瀚,面对他的指责,她是完全的无动于衷,她像想,大概是她对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在意吧,所以,他就算说出更恶毒的话来,她也不见得有多心痛。
她略略冷笑,抬眸,淡淡的说道:“嗯,没错,我就是这么狠毒的女人。你有空在这里骂我,不如早点跟我找童雨菲,说不定能赶上去给童雨菲收尸”
慕北宸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寂然出声:“苏晚晚,告诉我,童雨菲现在在哪里。“苏晚晚拿出了一把钥匙放到了桌面上。
“童雨菲现在,就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冷藏酒窖。这是钥匙,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她,断气了没有。”
……
汤瀚是个急性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钥匙,先行感到了地下室地冷藏酒窖。
慕北宸和苏晚晚也紧随其后。
”雨菲!童雨菲!“汤瀚进去的时候,童雨菲已经到地上,昏迷不醒可是,当他们打开就交代额保温门进去的时候,童雨菲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晚晚见状,也下个过去看看童雨菲是不是死了。
可是,慕北宸却一把将她给拽住了,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警告着苏晚晚:“你不准靠近他别动。”
苏晚晚小声的抗议着:“你……放开!”
她抗拒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反而激得男人把她的身体紧紧的按向了自己,她的小蛮腰就落入了他干燥又温热的大掌之中。
忽然,汤瀚惊呼了一声:“雨菲……死了!”
苏晚晚本来还在和男人暗暗的较劲儿,没想到忽然听到汤瀚这一句,就像是凭空滚过了一道惊雷,直接劈到了她的脑袋上。
怎么可能?!
那天中午,她分明已经带了足够两天的谁和食物,送到酒窖里来给童雨菲了。童雨菲是怎么死了,难道是因为地下酒窖太黑,所以,童雨菲是被吓死的吗?
苏晚晚看着童雨菲那张苍白的如同蜡人的脸,心里却没有多少的愧疚。
哼!死了也是活该!
但是,挨了那么一下之后,苏晚晚确实变得无比的平静:“死了正好,汤瀚,你带我去自首吧。”
苏晚晚说着,还是忍不住瞟了慕北宸一眼,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对童雨菲到底有没有一丝的怜悯。
结果,她在那个男人的眼中,是一点悲痛的情绪都看不到。
她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心寒?
汤瀚生来就善良多情,尤其是对女孩子,特别的娇宠,怜爱。他看起来倒是一副伤心欲绝样子:“你说你们……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成天都是这么钩心斗角的斗。现在弄出人命来了……你说说你们,哎……”
苏晚晚听着汤瀚的口吻,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苏晚晚寒声问汤瀚:“看来你知道很多啊。就算你看到她死在我的手里,你也只是蹲在她的身边哭,却不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汤瀚,你老实说,童雨菲做尽了缺德事儿,你是不是都有帮忙!”
汤瀚猛地一抬头,一双悲悯的眼睛里泛着泪花:“没有!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我、我劝过她很多次了,可是,雨菲就是不听!”
听到汤瀚说这句话,苏晚晚的心里蓦地一寒:“原来你知道?你知道童雨菲怎么设计我,却没有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
汤瀚看着童雨菲的尸体,一把抓住了苏晚晚:“苏晚晚,雨菲已经走了错路,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你跟我去自首。你并不是故意杀人罪,也许能判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