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一个噩梦。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苏晚晚躺在床上,冷汗淋漓,她的身体越来越重,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不停的往下坠,她拼命的尖叫着,想要逃离,可是却怎么也逃不开。
她就好像掉进了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根本找不到自己在哪里。
更何怕的是,她都会听到若隐若现的,有女人的哭声,凄凄厉厉的,那眼泪里混合着猩红的血,苍白的女人的手,染着猩红的血,忽近忽远的对着她招摆……
“啊——”
苏晚晚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可怕的噩梦。
惊坐起,她惊慌的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就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宽阔的胸怀,将她整个身躯都抱住了。
男性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做噩梦了,嗯?”
苏晚晚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抱紧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在这样令人恐怖的黑夜里,她只想这么紧紧的抱住他,抱住这个强壮的男人……
慕北宸的身体蓦地一僵,男性醇厚的声音,愈显得嘶哑不堪,象征性的,他低低的唤了一声:“苏晚晚……”
苏晚晚知道男人的这一声轻唤,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根本无法推开这个男人。
“苏晚晚,你要是再继续这样,我可做不到坐怀不乱……”
出乎意料的,她的亲上了他。
柔和的橘灯光里,男人熠熠的目光狠狠的收缩着,女人生涩的舔着他薄凉的唇,一下又一下的,像小猫儿舔食一般,撩得他的心痒痒的。
他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苏晚晚,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苏晚晚抬起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美眸泛着痛苦又潋滟的泪光,眼泪,在她的眸底深处滚动着,那么晶莹,那么楚楚动人,撩得男人只想将她温柔的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如魔音传耳:“苏晚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
第一次,她这么毫无保留的让他占领着,占领着她的心,占领着他的身体,占领着她所有的呼吸和感官。
她不敢独自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她需要这个男人深深的进入她的世界,占领她的一切。
尽管她至始自终都紧紧的咬着唇,皱着眉头隐忍着,没有说故意局鼓励男人的话,但是像慕北宸这种已经成精的男人,不需要她任何语言的解释,他光是从她的身体上就能明白了。
长夜,就像是一首动人的交响曲,房间里,各种旋律交织出旖旎的画面,活色生香。
她不记得是第几次晕厥,也不记得是第几次清醒过来。
每次清醒过来,她都觉得自己已经散架了,她甚至不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还活着,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慕、慕墨、北宸……够了……”
他的胸膛上沾着细密的汗水,汇成一股,低落到她的身上。蓦地睁开幽邃的深眸,他的瞳孔微微的收缩着,女人知道叫他的名字了,女人看着他的眼眸,含情脉脉得能掐出水来,和刚刚那个被噩梦惊醒,吓得魂不附体的小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故意咬着她的耳朵:“我这么卖力,你得好好的报答我。”
女人纤细柔媚的身体,深深的陷入了洁白的床褥里,时不时的抽蹙着。
她抬了下眼皮,看到窗外依旧是一片黑暗,她的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抱我……别丢下我一个人,我……”
他渐渐的变石更,抽了抽,沙哑的声音柔声安慰着:“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都在她里面。
苏晚晚美丽苍白的脸颊,泛着桃红色,他微微的喘息着:“别……我不行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女人带着微喘息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好像是正在对他撒娇。
这一句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比刚刚她主动求欢的邀请,更让男人心动不已。
慕北宸尖上狠狠的一颤,不自觉的,铁一般的臂膀更加紧了紧抱着她的小蛮腰,几乎都要将她的纤腰给折断了。
“唔……”
她痛苦的皱了下眉头,但是并未做任何的反抗和挣扎。
男人的胸腔蓦地膨胀了起来,此刻的女人是如此温驯的躺在他的怀里,那么乖巧。
他控制不住自己,又在她雪白的额头上,烙下了一吻:“你要是永远都这么乖,我会更疼你……”
她安安静静的趴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我现在已经是个逃犯了吗?”
“不是。”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冷峻的黑眸沉了沉:“当然是,待在我的身边,永远。”
她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就这样待在你的身边……永远的当一个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是吗?恐怕以后你待我出门去见人,那也不方便了吧。”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瞒得过普罗大众,上流的圈子里就这么大,在秘密的消息都能像长了翅膀一样,再加上童茜的那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