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就连童雨菲都莫名的安静了下来,目光复杂地睨着苏晚晚,嘲讽道:“做作!你真的这么恨他,你就不会跟他有任何关系。”
“童雨菲,你不需要刺激我,你真的想让离开慕北宸,就不要在我的身上下功夫,现在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他不放过我。”
童雨菲刚想说话,看到汤瀚瞪着她,她就里换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呜呜呜,嫂子好可怕啊。我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汤瀚哥,嫂子说,她要打掉表哥的孩子,你快劝劝她吧。”
苏晚晚只觉得一阵恶心,真的没见过比她更表的女人,童雨菲以退为进,做的非常好,时时刻刻都能挑唆别人发生矛盾。
汤瀚这只大猪蹄子,却对童雨菲深信不疑,他很担忧,甚至冲过来拦在了苏晚晚的前面:“苏苏,你不要冲动!慕北宸应该是很想要自己的孩子,你要做什么至少要知会他一声。”
“这是我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汤瀚立即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硬:“别说什么这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和他没关系!慕北宸现在是什么身份,就凭你还想空口白牙和他讲道理?他觉得你有道理,你讲的才是道理!”
苏晚晚被他吼得心里一怵,竟无言以对。
汤瀚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其实很深谙世事。同时,苏晚晚也忽然发现了,汤瀚虽然和慕北宸是好兄弟,可是或许在很早以前,心底就和慕北宸有了隔阂。
汤瀚薄唇抿紧,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苏晚晚,你老实告诉我,你要打掉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南笙……”
他知道,南笙在故意抹黑慕北宸,这件事情他捅出来的话,南笙就会受伤害。
兄弟很重要,可是南笙对他也很重要,他不能见死不救。
苏晚晚等着汤瀚说话,可是他的嘴巴却抿得越来紧了。
忽然,童雨菲冲过来,她用力的扯开汤瀚拽着苏晚晚的手,想把他们分开。
“汤瀚你管她这么多干嘛!她想打掉孩子就让她打掉好了,这样一个只为了钱的女人,心里还恨着慕北宸,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汤瀚被童雨菲闹得头痛,他几乎是第一次对童雨菲吼:“童雨菲,懂点事儿!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你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你所期望的,这辈子都不会实现。”
童雨菲的脸,立即黑得阴沉了下来,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瞪着汤瀚,就像被雷劈得焦黑的木桩。
她没想到,他敢竟然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揭开她的伤疤。
今晚的童雨菲有些失控。她曾经一直幻想着能赶跑慕北宸身边所有的女人,她最终留在他身边,然后他们就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可是,苏晚晚的出现,把她的计划全部打破了。她气愤地指着苏晚晚的鼻子,整身体都抖得厉害,就像一个正在下诅咒的巫婆:“这个女人她不配!她不配生宸哥哥的孩子,我绝不允许!”
忽然,一声低沉醇厚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的孩子,谁也无权干涉。”
慕北宸走进病房,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事到如今,苏晚晚也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她此刻出奇的平静,不吵也不闹,就看着他在冷笑:“哼,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还没出生,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慕北宸看着苏晚晚那略显苍白的脸,依旧美丽如初,可是却从来没有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那么的冰冷陌生过。
冰冷得让他有些心疼。
慕北宸汤瀚和童雨菲说:“你们都出去。”
汤瀚一直守着苏晚晚,好不容易等到慕北宸来,汤瀚巴不得快点离开。
他抓着童雨菲的手,将她拖出去:“我们走吧。”
童雨菲不肯走,用力的甩开了汤瀚,那能戳死人的假睫毛下,一双美瞳透着狠劲:“表哥!我们都知道她就是家里破产了,因为缺钱才出来卖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她自己呀打掉孩子,我们就成全她好了。”
病房里再一次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苏晚晚气得心口疼,猛地吸了一口冷气,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让她更恶心的一句话,却是慕北宸问她的。
慕北宸直视着她,冷静地提着尖锐的问题:“苏晚晚,实话实说,你还有没有和别的男人。”
听到这一句,她只觉得在胸腔里的跳动的是一块冰。
她抬起头,直视着慕北宸,此刻心情从未有过的平静:“没有,目前,我的男人就你一个。”
“表哥,你不要相信她!这个女人私底下威胁我,跟我要分手费才肯离开你,我的信用卡都给她了!她其实和很多男人都睡过了,她用色相骗钱罢了!”
慕北宸冷喝着:“闭嘴。”
苏晚晚心里如岩浆一般的翻腾着,脸色却是十分苍白和平静,她从容的走到桌边,端起了的一壶凉水,然后朝着童雨菲的脸,将壶里得凉水一下就泼了出去。
汤瀚站在苏晚晚身边,他曾经参军,身手敏捷,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捉住了苏晚晚的手腕,用力的一个反拧,将那壶水泼的方向转向了门口。
可是,水泼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南笙打开门进来了。
“啊!”
南笙尖叫一声,整个人从头被破了一个透心凉。
"南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