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的怒吼,成功的激起了江城,但他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不要闹了好不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都适可而止吧!”低沉的声音像是劝告又像是警告。
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景玉,她一下子跑出了书房。
江城本以为此事就这样作罢,但没想到,一个人的意识在严重受到刺激时,往往会不受控制。
童随心正在房间喂鸟,景玉突然破门而入,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如同一个人受刺激的疯子一般。
“如今你在这家算是老几,你有什么资格带这种脏东西回来,既然你舍不得丢掉,那我就帮你一把。”景玉叫喊着就要伸手抓鹦鹉。
“你干什么?”童随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下了一跳,立马反应过来,阻挡住那只魔爪,声音异常激动,“这是我的房间,麻烦你出去!”
景玉就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道:“哼,你的房间?我告诉你,以后江家的每个角落都只能属于我景玉,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话。”
因为不甘心,抬起手就要朝鹦鹉抓去。
好在小鸟灵活,在笼子里蹦蹦跳跳,躲开了景玉伸进来的手。
童随心见样,连忙上前抓住景玉的胳膊,“景玉,你这是做什么?”一脸的质疑。
看到那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景玉,再次说道:“景玉,我怕是你搞错了,不管将来这里属于谁,但是现在你也不过是个外人,就没有权力碰我的东西!”丝毫没有屈服,
景玉却不甘心,想起方才在江城那里受得气,再加上眼前这个碍眼的女人,她情绪愈发激烈起来,只见她扬手,一把将童随心甩在地上。
“啊——”一声尖叫,童随心深深皱着眉头,浑身没有力气,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肚子里传来。
见状,景玉这才了冷静下来,捂着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流产的那种画面在脑海浮现,她一时便慌了阵脚。
如果童随心肚子里的孩子就此没了,那她也会变的人人唾弃。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笼子里的鹦鹉朝景玉声声大叫,小眼睛瞪着面前的女人。
慌乱之际,她立马转身,落荒而逃。
景玉返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躲在被子里没有出声,脑海里想出一万字为自己洗脱罪名的解释。
缓了好一会儿,童随心才艰难地扶着床沿站起来,没有出血,还好没有伤到孩子,她长长吐了口气,瘫软在床上。
次日清晨,童随心下楼吃早饭,远远便看到景玉那惶恐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然而江城和江母依旧冷淡着脸,很明显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看着童随心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流产的迹象,景玉揪着的心这才舒展开来,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还有那个嘴贱的小鸟,心里隐隐又有些不甘。
一只手都可以拍死的小鸟,都有资格骂她?
今天的早餐异常安静,只有玻璃杯碰到桌面上的清脆响声,但是,大家各怀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