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这些人强词夺理毫不要脸的辩解,她又能做什么呢,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江母厌恶的瞥了瞥童随心,嘴里满是不耐烦,“为了一只鸟吵吵闹闹的,看来一天真是闲的没事干。”
“就是啊。”景玉随声附和。
站在不远处的江城,就这样看着童随心的背影,一点一点暗淡,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终于,他低沉的嗓音打断了这场对峙,“够了,都回自己房间。”他瞪了景玉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心虚的景玉也没有多留,立马上了楼,带着些许窃喜和不屑。
生平第一次,童随心才认识到了人心的险恶,和寄人篱下的无助感,就这样,她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回了房间。
鸟笼里,小鹦鹉依旧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夺框而出。
日暮时分,童随心再也哭不出来了,她起身,将鹦鹉从鸟笼里取出来,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她拿花铲挖了一个小坑,将鹦鹉放了进去,再拿土埋起来,附上一层花草。
留在手里的,就只有愧疚了,要不是因为她的私心,鹦鹉也不会被她带回江家,要不是因为她的私人恩怨,鹦鹉也不会惨死。
再三犹豫下,童随心还是拨通了慕言的电话,鹦鹉的死,他有必要知道,即使慕言责怪她两句,她的内心也许会好受一些。
电话一打通,慕言就秒接电话,话里带着些调戏,“是不是想我了?”
可童随心像是没听到那话似的,哽咽着,“对……对不起,鹦鹉死了,都怪我,是我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道:“这事不怪你,我相信,你是爱它的,如果你喜欢,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不好。”
事与愿违,童随心并没有因此话而舒心,反而有些愤怒。
“再买一只,说的简单,可是你知道吗,生命那么脆弱并且只有一次,可不是多少昂贵的金钱能比不上的。”童随心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些话的,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痛恨。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还没等慕言想好怎么说,童随心咬咬牙,一副誓死不归的模样,“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发誓!”
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留慕言一个人在另一头,陷入沉默。
童随心坐在卧室里,认真思考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一切可能的状况,如果景玉是凶手,老鼠药是作案工具,那么在她的房间里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于是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实则是找机会进入景玉的房间。
不出所料,不出一会儿,只见景玉浓妆艳抹,提着包离开了老宅,果然,除了逛街和花钱,她一无是处。
眼角的余光瞥见景玉出了门,再三确认后,便悄悄跑上楼,走进她的房间。
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童随心下意识捂住鼻子,开始寻找可能遗留下来的痕迹。
不负所望,在一个垃圾桶里,翻出了剩余的半包老鼠药,和鸟笼里的白色粉末,一模一样。
她看着这个害死鹦鹉的证据,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