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苏牧被洛梵急匆匆叫来,都感觉到洛梵不同寻常的烦躁。
检查了一下,神情有些古怪。
洛梵莫名有些紧张,“怎么了?”
“你给她吃了那种药?”
“那种药?”
“俗称春天的药!”
洛梵不悦的瞪他,“……没有!”
他需要对江临雪下药吗?
苏牧淡然的眼睛盯着洛梵,不太相信。
洛梵不自然的转开脸咳了一声,“她没事吧?”
苏牧这才看向江临雪,“我先给她打一针,先散了药性,再给她退烧!”
嘱咐了护士去拿药,苏牧随口一句,“不过……”
瞥见洛梵紧张的看过来,苏牧指着江临雪湿淋淋的衣服像是随口一问,“她为什么衣服都湿了,她有穿着衣服洗澡的爱好吗?”
洛梵撇嘴,觉得苏牧的话太多了!
看苏牧还盯着江临雪看,洛梵一把拉上了被子,把江临雪遮的严严的!
苏牧好心提醒,“盖着不利于呼吸新鲜空气!”
“那就闷死她好了!”
笨蛋,宁愿淋冷水都不肯向他求救,死了也活该!
苏牧耸耸肩,反正心疼的不是他。
插着口袋出去,交代护士,“让她换上病号服,先打一针!”
护士进来,就脸红的请洛梵出去。
“为什么?”洛梵不明白,就不肯出去。
护士脸红红的,看着洛梵漠然的俊脸。
为什么好看的人,都是别人家的?
看着洛梵雷打不动的身形,小护士一想,两人那种关系,可能不需要她动手。
只能递了病号服给洛梵,“那就你帮她换吧,换好了叫我!”
什么意思?
叫他做伺候人的事?
洛梵拿着病号服,皱着眉看病床上的江临雪,她痛苦的皱着眉,苍白的小脸看着给外的柔弱。
柔弱到叫人心生怜惜。
本来有些犹豫的,洛梵突然展眉一笑,“江临雪,你又欠我一次!”
三下五除二扒了那件裙子,连带湿掉的内衣内裤。
女孩完美的身子就直观的撞进他眼里。
刚才在酒店的火又突然冒了出来。
洛梵掐了江临雪一把,恨恨道,“你欠我的,都给我记上!”
快快的给她换了衣服,叫了护士进来。
护士给江临雪打了一针,又挂了点滴,苏牧检查了一下,说等烧退了就没事了,洛梵紧皱的眉头才松了下来。
苏牧注意到他的变化,抬起身像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喜欢用药,但是这种药有点伤身,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温和一点的!”
一边看着洛梵发呆的小护士,闻言立马红了脸。
“不需要,谢谢!”洛梵咬牙拒绝,他要女人,犯不着下药!
苏牧无所谓的点头,“不过作为医生还是要提醒,她身体有点弱,估计浴室那种激烈运动她受不了!”
激烈运动四个字,咬的格外重!
“你可以走了!”洛梵磨着牙,盯着洛梵,大有再不走他就要亲自动手了。
苏牧撇撇嘴退出去,关门的时候,看洛梵还一动不动的,一直盯着江临雪。
出来后,小护士红着脸偷偷问苏牧,“那个苏医生,洛少还有这种爱好?”
下药?
浴室?
湿身诱惑?
这也太……叫人脸红了!
苏牧挑眉,“不知道,但是你想试试吗?”
小护士吓一跳,赶紧摆手。
苏牧满意的笑笑。
结果小护士后面扭扭捏捏的,“要是,要是洛少想,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好看的人,看到他都晕了,他提的要求,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
苏牧一个踉跄!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种调调吗?
洛梵看着病床上的江临雪,平时一脸精明,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柔弱。
精致的小脸上,透着苍白。
和洛灵儿那种洋娃娃的长相不同,江临雪是标准的小家碧玉。
眉眼都是细致婉约,第一眼不太惊艳,多看几眼的话……
洛梵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她脸上,手下是她细腻的触感,猛地一下收了回来,他竟然觉得她很好看?
别开眼,却看到了扔在地上的内衣内裤。
肉色的。
很低调的颜色。
可刚才换衣服时看到的一幕又突然浮现在眼前。
女孩玲珑别致的身子,他想的呼吸一紧!
吃药的是江临雪,他没有,可为什么他这回死活压不下去心口的火热!
只是看一眼,都想扯掉那条碍眼的被子。
“咳咳!”苏牧突然推门而入。
洛梵触到被子的手,收了回去,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让自己透口气
苏牧没多说什么,只是进来查看一下江临雪,回头看洛梵点了一支烟。
“上次你叫警察抓她,还以为你讨厌她,怎么,对她动心了?”
苏牧的眼神像要看进他的心底。
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这种事也一向直来直去的。
“怎么可能?”洛梵夹着烟,吐了一个眼圈。
苏牧悄悄看见江临雪的眼睛眨了眨,故意问洛梵,“那你还接她回家住,是把她当情人养着?”
情人吗?
应该不是吧?
他没想过包养她,可他却让她住进他的家里?
苏牧又问了一遍。
这种逼问叫他烦躁!
回头扫了江临雪一眼,她一动不动的,还没有醒,
洛梵不想解释他们之间的纠葛,知道今晚一切苏牧肯定是误会了,索性一句打住苏牧的好奇心,“是床伴!”
苏牧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大大点头,“也对,你因为灵儿忍了这么多年,是该有个发泄渠道!”
男人嘛,很正常!
发泄渠道?
苏牧的话其实没什么,但洛梵莫名反感,不想跟苏牧再探讨下去,背过身去又吸了一口烟。
苏牧若有所思的看着洛梵,知道洛梵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抽烟!
沉默的看回了江临雪。
不是喜欢的人,却是会让洛梵心烦的人?
能让洛梵心烦的人,从前只有洛灵儿一个!
这个江临雪,也很不简单了!
“喂,病房不允许抽烟!”
“那就去你的办公室!”
“那更不行!”洛梵已经当先一步去祸害办公室了。
等着两人出去了,江临雪抓着床单的手才慢慢松开。
是床伴啊?
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发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