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们的就不会食言,那边已经安排完了,国家里的人也会慢慢知晓,你们不用那么急的。”姬寒媚红肿着眼眶,这就是以前所谓的一个一个的朋友,她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说实话,姬寒茦现在要多不是滋味就有多不是滋味,毕竟姬寒媚是他的亲妹妹,就算有再大的仇恨,那种血缘关系总是摆在那里的,这是无法磨灭的事情,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很急,只是有些事情答应了,就该做到,不是吗?”薛月韵挑了挑眉,明显是话里有话的表情,姬寒媚悲惨的笑了笑,这就是她之前所敬重的宫主,她爱的嫂子,是啊,她是亏欠她的,可是她无法对她心爱的人做任何事情,就像薛月韵没办法割舍她和哥哥之间的感情一样。
“媚儿,你不需要说什么了,跟我来吧,玉玺在这边,但是我要和薛月韵单独聊聊。”北辰澈出奇的镇静,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姬寒媚的手,第一次叫了薛月韵全部名字,而不是温雅的喊着韵儿,韵儿。
薛月韵毫不在意,只是和北辰澈一起往前走去,姬寒媚的心里没了底,心中暗暗念道,宝宝,爹爹不会抛弃娘亲的对不对,娘亲也没有很差,爹爹对我们这么好,一定不会抛弃我们的。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这么犹犹豫豫的,可不像你的样子。”薛月韵坐在了北辰凌生前的位置上,嘲讽的看着北辰澈。
“我是不是一个傻子。”北辰澈当然看的出薛月韵那么明显的嘲讽,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对待薛月韵,他总是温文尔雅的,总是期待薛月韵能够回头看他一眼,可是他从来没有等到过这一天啊,从来没有等到过。
薛月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北辰澈,很认真的看着,头一次薛月韵开始认真的看着北辰澈,没有说话。
“对啊,我怎么会不是一个傻子呢?薛月韵啊,你知道吗?我爱了你十五年,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把姬寒媚安排在我的身边,准备随时将北辰国的土地随手赐予别人,我知道你是整个大陆上的骄傲,这个大陆上,谁没有听过你的大名呢?”北辰澈凄惨的笑了笑:“可是啊,薛月韵,你真的当我傻么?你以为我们家专攻心计的只有我哥吗?那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呢!”
“你知道任林为什么收养姬寒茦吗?因为我知道你爹爹把你许给他了啊,我还知道任司和任林与薛月邪宫有仇,所以只有他站在了你的反面,你才不会和他在一起,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可以重新走到一起,还能如此恩爱!”北辰澈咬紧牙根,感到十分愤怒:“最可恶的是姬寒茦居然如此做作,当初我问他是否听过姬寒茦那个名字,这厮居然说不知道,呵!你们两个真是可以狼狈为奸的东西。”
“北辰澈,你是疯了吗?媚儿是真心喜欢你,怎么会是我派来的人,她早就脱离了薛月邪宫了,好吗!”薛月韵有点慌乱,这样子的北辰澈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今天她跟本没有预料到这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