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感。道贵尝试左右摇摆腰肢,就听到克劳迪欧微微紊乱的呼吸声。
「…这样…舒服吗……?这样呢……?」
「看来你喜欢恶作剧。」
克劳迪欧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贵试探般的疑问。
「……啊、啊……啊……呼……」
原来跟喜欢的人合而为一如此舒服。
在酸楚和痛苦两种感觉交相折磨下,道贵只能抓着床单埋头啜泣。
「……我…我要…sh_e了……」
道贵迸sh_e在自己下腹的那一刹那,克劳迪欧也解放在他体内。第一次感觉热流在体内扩散,道贵缓缓深呼吸。
「…你……sh_e在……里面了吗……?」
「是啊。」
克劳迪欧低语着,边用硬度不减的分身摩擦道贵的内壁。
好想就这样融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道贵幸福地这么想。
「不要、我绝对不答应!谁要跟那个男人结婚……阿姨您到底在想什么啊!?」
感情起伏特别激烈的姊姊卡特琳娜,气得满脸通红。看到这样的姊姊,年仅十岁的克劳迪欧心想,有社交界白蔷薇之称的她,这下要变成红蔷薇了。
「你父亲的公司破产之后,我们也不好过啊。幸亏有克西?巴迪家的海运业才能撑下去……这也是姊姊的遗言啊,卡特琳娜。」
阿姨委婉小心地说着。自从双亲相继去世,姊姊每天都跟阿姨见面商量今后的打算。温室中长大的姊姊对世事根本一无所知,所剩无几的财产被高利贷拿走,家俱摆饰也为了支付佣人薪水而变卖掉。
「但是……法兰契斯可叔叔已经五十岁了,而且又丑又胖……」
说到自己都害怕起来的卡特琳娜,双手环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但是他愿意收克劳迪欧和米凯雷为养子,这不是好事吗?」
「那个男人想要的,只有阿尔菲利家的头衔和血统!区区男爵的他是运气好才得到巴迪家,这次就打着想当公爵的主意!」
原本是低阶贵族的克西男爵经由政治联姻,继承了没落的巴迪伯爵家后,这次又想把远亲的阿尔菲利家公爵之名占为已有。
「真可怜……要是没发生这些事,你现在已经是准新娘了啊。」
阿姨同情的声音戳刺着克劳迪欧的心。几个月前还过着幸福人生的姊姊,却因为父亲放荡导致破产,惨遭恋人单方面解除婚约,陷入了如今为了钱,不得不接受克西?巴迪家提亲的困境。
被不幸婚姻折磨的姊姊,患了重度的精神衰弱症,病逝前那几年被爱面子的姊夫亲手软禁起来。震灾后回国的克劳迪欧看见瘦得不成人形的姊姊,几乎怀疑起自己眼睛。
——求求你,克劳迪欧。我只有你了。
抓住自己手腕的卡特琳娜又瘦又苍老,曾经美丽的眼眸也已失去光采。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原谅那个让我们变成这样的男人。所以我要你发誓,一定要报复那个叫清涧寺的日本男人……。为了报仇,不管你要犯下什么罪孽,我都会代替你下地狱……。
姊姊就这样叨念到医师阻止为止。
她怎么也无法原谅那个让父亲没落的元凶,那个清涧寺家的男人。
「……」
醒来的克劳迪欧抹掉额头的汗水,不惊醒还在身边沉睡的道贵轻轻走下了床。
主卧室的床已经被花瓣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昨晚移到客房来睡是正确的抉择。
打理好自己的克劳迪欧走到书房,打电话给秘书小早川。
工作内容跟在天津时没什么差别,但一到日本就先安排休假的克劳迪欧,无法抛下公事不管。先把该办的业务交代完,他才说出重点。
「还有,我要你发封电报到清涧寺家。」
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小早川含
笑地说。这次的事本来就全权交给他负责,况且若由自己撰写电报,表达上可能会有问题。
「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那么内容是?
交代了道贵住在朋友家不用担心的内容后,克劳迪欧挂断电话。
回到寝室,道贵仍在熟睡。
道贵那稚嫩的肢体和过度纯真反而显得大胆的态度,让经验丰富的克劳迪欧意外地深陷其中。
是他亲手染指了那未熟的蔷薇花蕾,让他在自己掌握中盛开绽放。目睹那一刻的盛况,更刺激了克劳迪欧的征服y_u。而且道贵的身体,天生就具备诚实追求悦乐的资质。能让他发出那种魅惑声音和甜美啜泣声的,只有自己就够了。
是他亲手玷污了他,夺走他的纯洁。
道贵的肉体已经不再洁净了。
意识到这点的克劳迪欧,心中瞬问被扭曲的喜悦占满。
他心爱的道贵。爱到深入骨血……爱到想把他撕裂——。
在窗外鸣叫的鸽子是爱之女神的象征,那歌声与沉溺yiny_u的清晨相得益彰。他把白蔷薇放在道贵枕边,看起来显得楚楚可怜,但那种感觉已经不属于他了。克劳迪欧粗暴地抓起蔷薇,亲手捏成碎片。
把新的花末撒在道贵细瘦的颈项上,克劳迪欧几乎有股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那种连x_io_ng口都为之震颤的高昂感。
这是始料未及的结果。
温柔拥抱道贵的同时,也渴望折磨、羞辱他。像昨晚也是,明明可以更温柔对待却没有那样做,克劳迪欧暗自后悔之余却又感到愉悦。
道贵的睫毛终于轻颤一下缓缓扬开。
「——早。」
「早、早安。」
想要起身的道贵被克劳迪欧制止了。
「你身体还好吧?」
「有一点痛……不过没事。」
或许是喉咙发痛,道贵频频咳嗽。
克劳迪欧坐到他身边,弯下身吻他。只不过是个应酬般的吻,道贵的眼眸却诱惑似地湿润起来,连吸呼也变得急促。
「乖乖坐着,我帮你擦身体。」
道贵拒绝了半天,终究拗不过克劳迪欧的坚持而屈服。
「——我还以为你会欺负我,或是粗鲁地对我。」
擦完身体后,听到把脸埋进枕头的道贵轻声这么说,克劳迪欧半调侃地笑了起来。
他自认没有手下留情了,道贵居然没发现。那份深信自己会温柔以对的纯真,让克劳迪欧有点汗颜。
「那么,我下次会记得欺负你。」
「才不要呢。」
克劳迪欧将佣人送来的银色早餐托盘放上床头柜。
「这是你的早餐,有胃口吃吗?」
无法忍受道贵那微启樱唇的诱惑,克劳迪欧又啄了上去。他故意拿了一颗草莓塞进道贵无意识绽开、想索取更多深吻的唇瓣中。
咬住,含入,咀嚼,吞下。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诱人。
「你想吃什么?」
「我自己来。」
「我不是说了,这是初夜的规矩吗?」
克劳迪欧故意逗弄他,果然看到道贵的脸像手中草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