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说。」
鞠子点了点头走向自己房间。
都发生这种事了,怎么不见深泽人影!?他还没回来吗?
困惑的和贵爬上楼梯准备回房,背后的玄关大门却打开了。
是深泽。原本想出声叫他的和贵,却被他身上的危险气氛震慑住。
「我换个衣服就出门。」
「我帮您准备好丧服了。」
深泽眼神严厉地望着和贵,他才想起似地说你回来了。
「为什么要穿丧服,发生什么事了?」
「生意上的往来对象过世了,我得去守灵。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慢慢说。」
丢下这句话,深泽便擦身而过走向自己房间。被留在原地的和贵只能愕然伫立。
——就是这个吗?
用过略迟的早餐,和贵坐在小会客室翻阅报纸,突然被一则报导吸引目光。他神情凝重地盯着内容——前天去世的富田制钢专务的守灵夜,在一片肃穆中举行。
出差的疲累让和贵昨晚早早就入睡,直到刚刚听佣人提起,才知道深泽清晨才回来。
「……哥哥,你在这里啊。」[星期五论坛]
听见鞠子开门走进来,和贵抬头对她微笑。
「早啊,鞠子。身体还好吧?」
「是的。我昨天失态了……哥哥一定吓到了吧,真对不起。」
昨天鞠子也很早休息,并未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关系,用不着道歉。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吗?」
但鞠子只是微微一笑说没什么。
「鞠子,瞧你昨晚的样子,不可能没什么吧?」
「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所以才会那么慌张。不过后来想想,对方应该只是碰巧跟我同方向。先别管这件事,我……」
但鞠子突然停口。
「怎么了?有事尽管说啊。」
「不,没什么,还是下次再说吧。」
感觉得出y_u言又止的鞠子有要紧事瞒着自已,却坚持不说。她表示要去吃早餐而起身时,和贵也没有继续追问。
深泽差不多该起床了吧?
为了向他报告出差结果,和贵拿着报纸走向二楼。
爬上楼梯后,发现父亲房门稍稍开启,里头还传出说话声。
听出那是深泽的声音,和贵门也不敲就推开房门。
披着夸张女用和服衬衣的清涧寺冬贵蹲坐在床上,深泽紧挨着他身边而坐。无意间撞见这副亲密模样,和贵x_io_ng口顿时一紧,默然呆站在原地。
「——哎呀,你在偷窥吗?」
耳边响起一阵甜美的男声,和贵不禁缩了下身子。
「叔叔……」
走上楼的伏见义康站在和贵身后轻唤。听到声音,深泽和冬贵同时转过头。
「早安,和贵少爷。」
不行!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对深泽说什么。
和贵无言地转身走回房。
刚刚那一幕,让他的心脏如失速的钟摆狂跳,气到无言以对。
和贵使劲甩上门,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就算昨晚深泽真的有事要出门,一早起来也该先来见自己,但他却没有那么做!这让和贵相当气愤。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他大吼着不准进来,对方却无视制止打开了门。
明知有人走进房间,趴在床上的和贵却无意抬起头来。
「怎么,你在闹别扭啊?」
来到床边坐下的并非深泽,而是伏见。
伏见轻缓地抚mo和贵髪丝,平静下来的他才终于开口低喃我哪有闹别扭……。任谁看来都会认为他在耍任xi_ng,但和贵就是不甘心承认。
「富田制钢的专务过世,深泽只是向冬贵报告这消息而已。冬贵跟专务也算认识,多少还是
会介意。」
「既然这样,父亲为何不去参加丧礼?」
「要是冬贵出席,只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传闻,这样只会造成你们困扰不是吗?别看冬贵那样,他并不是笨蛋。」
在伏见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和贵的心情渐渐平复。从小他就不擅长应付伏见。撇除他是自己初体验对象不谈,还对他怀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真没想到叔叔会替深泽说话。」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娇艳美貌染上yin影罢了。如何,我美丽的公主心情好点没?」
「嗯,多亏了你。」
伏见关心自己,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像冬贵。虽然告诫自己伏见只把他当成冬贵的替代品,但和贵还是很高兴对方的用心。
「你要是担心小鞠,就派个保镖跟着她。听说这三天都有陌生男子跟踪她,事先预防总好过发生不幸时再来后悔。」
「咦…三天……?」
「你不知道吗?前阵子深泽也……」
伏见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一阵轻咳,和贵循着声音看向门口。只见深泽伫立在那儿,神态殷勤地询问可以进去吗?。
「鞠子竟然被跟踪,这件事通知勘察了吗?」
眼角余光瞄到和贵惊跳似地下床,伏见静静离开了现场。气氛顿时变得险恶紧绷。
「还没有知会警察。或许对方只是单纯爱慕小鞠,如果闹到警察那里,说不定会被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反而引起不必要的谣言。」
虽说真的发生什么事就后悔莫及,但为了鞠子的将来着想,轻易劳动警察也不是好办法。针对这点,深泽的判断的确无可挑剔。
「还有,你又是怎么了?」
「在你出差期间,不小心被醉汉缠上罢了。」
经深泽这么一提,和贵才发现他手腕缠着全新的绷带。心知内情绝不单纯,但深泽的语气明显透露不希望他深究。
「以后就由我接送鞠子上下课……」
「在宴席上被拖进卧室的人,哪有能力保护别人?」
阪口竟然连这种事都向深泽报告!?
「那、那只是对方在酒席上开的小玩笑。不顺着他们的意会得罪人的。」
深泽似乎不接受这说辞。
「鞠子的事我自有安排,请不用担心。为了小心起见,今后我将继续派人保护你。你应该没意见吧?」
「继续保护我?」
「就是阪口。」
原来阪口不止是监视他的人,同时还是保镖。当初深泽指名阪口陪同时,和贵就很疑惑为何他连这种小事也要干涉,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他!?怒火中烧的和贵忍不住怒吼:
「我才不需要什么保镖!」
「你绝对需要。」
「被袭击的人明明是你们,又不是我!我不需要!!」
不爽自己被蒙在鼓里的和贵大声咆哮,深泽莫可奈何似地耸耸肩。
「你连让我为你操心的机会都不给吗?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温柔嗓音敲击着耳膜,和贵不由得困惑起来。
「这是我能守护你的最佳办法,毕竟我们身份有别。」
深泽的唇安抚似地爬上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