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法满足和贵,反而更刺激情y_u似地害他抖得更厉害。虽然觉得这样的和贵很诱人,深泽还是硬生生地放开他。和贵双颊酡红,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明知他湿润的眼里充满哀求,深泽却故意不看他。
即便如此,和贵仍无法坦率说出抱我,这点也深深勾动深泽的心。只要和贵开口,深泽绝对会毫不吝惜地拥抱他;但也因为他没有,才更教人疼惜。
和贵总为自己满溢的情y_u感到羞耻,即使深泽努力想帮他也徒然。这是和贵要不得的缺点。
和贵对爱情向来疑虑甚深,总是极端恐惧被深泽抛弃,拚了命想把他留在身边。因为讨厌父亲而视色y_u为罪恶,万分憎恨沉溺xi_ng—a_i的自己。
并不是和贵要求,深泽就带给他快乐。而是他必须这么做,才能让和贵因悦乐而卸下自缚的硬壳。但是,和贵并不理解个中原由。
其实,和贵越是认真工作,深泽就越没必要继续留在清涧寺家。只是和贵太过拚命陷入盲点,并没看穿这件事。
不仅如此,他总是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得不到被爱的满足感。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一切都是深泽的刻意安排。他想要彻底融化和贵的保护壳,狠狠地弄坏他,好让他知道这世上除了自己,没人能成为他的依靠。
「怎么啦,和贵?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和贵茫然听着从其他房间传来的笑声和热闹的三味线琴音,直到有人出声才回过神。
仙崎老人用关心孙子般的沉稳眼神注视和贵。
宽敞的房里只有他跟仙崎两人,自己一出神气氛就会冷下来。早知道应该请艺伎来助兴才对。和贵这时懊悔也来不及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
几杯后劲十足的日本酒下肚,身体都热了起来。
「该不会工作过度了?大家都说清涧寺家的次男简直变了一个人,埋首努力工作呢。」
「那是之前太怠惰了。」
「原来是不愿只靠爱情活下去吗?不愧是日本男儿,真有骨气。」
「多谢您的称赞。」
本以为大哥国贵不幸遇难,清涧寺家会连带被陆军排挤,但仙崎似乎认为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和贵的想法其实很合理,但老人却觉得他的想法稀奇。这也是不善和军人相处的和贵,会对老人产生好感的原因。[星期五论坛]
仙崎不喜欢外界知道他跟清涧寺家的关系,即便要请和贵当模特儿,多半也约在朋友处所,或像今晚这样约在熟识的料亭碰面。和贵认为没必要隐密成这样,不过这是深泽答应两人见面所开出的条件。而且这种蒙上一层纱的秘密关系,也让老人觉得有趣又新鲜。
「对了,要不要再找谁过来?只跟我一个喝酒,您一定觉得很无聊吧?」
「怎么会呢。能跟你单独喝酒可是无上的奢侈。」
仙崎满足地点点头,下一秒神情却转为认真。
「你就老实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
「咦?」
没想到老人会重提前话,和贵不禁直视他的脸。
「我发现今天除了司机,还有个年轻男人在隔壁房等你。」
「——他是……保镖。」
自觉丢脸的和贵说完,只见仙崎的脸色稍稍一沈。
「保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其实没什么。只是深泽太神经质了,硬要派人保护我。真是的,我明明是男人……」
「现在世局这么乱,他当然会担心你。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我立刻派宪兵的人……」
「我没事的!况且那么做,只会造成您的困扰。」
现今社会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宪兵队一定会有所动作。但也不能因为私事就劳师动众。
「既然如此,派人保护你不就绝对必要了?」
听到仙崎有意无意寻自己开心,和贵难为情地低下头。
「你是清涧寺的下任当家,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嗯,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自当谨记在心。」
「嗯,那就好。」
仙崎是个必须小心应对的人,不过深泽很重视这层关系。正因了解这点,和贵才会战战兢兢地维持这份友谊。
否则,他会变得很不安。
和贵觉得自己能为这个家做的少之又少。
虽然大家都说,清涧寺家的浪荡子终于洗心革面成为能干的企业家,但那只是表面而已。和贵自知道贵的商业头脑远比自己厉害,但他目前却不在日本。
所以为了将深泽留在身边,他只能一肩挑起守护清涧寺家的重担。
真希望永远不会有深泽厌倦他的那一天。为此他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深泽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所以,千万不要讨厌我,不要舍弃我!和贵总是在心里这样祈祷。
会接受紧迫盯人的保镖守护,也是基于这个理由。
所以,和贵才会那么讨厌深泽用身体敷衍他。却更受不了深泽碰也不碰自己。
即使一点点也好,他就是渴望深泽的体温。
他好想好想要深泽,渴求到近乎发狂。
3
鞠子轻轻摩擦热烈鼓掌而泛红的双手,对身旁的和贵微微一笑。
「太有趣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哥哥。」
平常几乎都穿洋装的鞠子,今天为了欣赏歌舞伎,似乎特地换穿和服。
担心鞠子也为保镖的事感到郁闷,和贵便请求深泽同意陪她看戏。阪口仍在剧院外等候,仙崎的忠告让和贵比较能平心以对了。
「不客气。好久没看到你的和服打扮,感觉挺新鲜的。」
「好看吗?」
「那还用说。不过参加典礼时,还是穿洋服比较适合。」
原本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鞠子却不解地反问什么典礼?。
「当然是结婚典礼啊。你跟深泽也订婚一段时间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哥哥,我知道在这里说这种事不太恰当,不过我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了……」
「什么?」
鞠于一脸认真地正视和贵。
「我想跟直巳解除婚约。」
「——你说什么……!?」
出乎预料的内容深深撼动和贵。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深泽怎么说……」
明知把责任推给深泽很过分,但一时之间他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那就没问题了。解除婚约并非我一个人耍任xi_ng,直巳也这么希望。」
「深泽也……?」
听到这里,和贵的心脏差点没停止。如果这件事不是鞠子一意孤行,情况又不同了。
「大家都说哥哥这阵子工作很认真,应该由你重新接掌财阀,这样对清涧寺家的声誉也比较好。我也赞同这想法,这个家还是该由哥哥继承。」
「是吗……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为这个家牺牲了那么多,我得好好补偿你才行。」
自己竟然没有结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