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天空依然没有要放晴的样子,阴沉沉的,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阴郁。
早餐的时候就听到邱云芹问江琴瑟有没有看到过江音书。
江琴瑟初初一惊,很快恢复了,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善:“二哥不是在研究室吗?跑来问我干嘛?”
“今早我去实验室给他送早餐就发现他不在研究室里了,房间我也找过了,”邱云芹眼睛红肿,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般来说,二少爷不在研究室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是我都找了,还是没有人。”
“那么大个人了能躲起来不成?说不定去哪儿转转了,反正我没有看到过。”江琴瑟不以为然地说到,神色不太自然,说了句“扫兴”连早餐也没吃完就匆匆上了楼梯。
在江琴瑟那里碰了钉子,邱云芹自然不敢再招惹麻烦,只是她心里隐隐不安,二少爷很少离开实验室这么长时间的。邱云芹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上了楼梯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地找起来。
“江音书不会出事了吧?”苏媚骨小声地问顾轻尘,“小杨也没有再看到过,去哪里了?”
顾轻尘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般来说,一早就失踪的人多半是被杀了。”苏媚骨捂着嘴巴,用更低的声音说到,这是她看了很多推理剧得出的经验。
顾轻尘挑挑眉,不置可否。
“吃完了我们也帮他们找一下人吧?”苏媚骨边吃边提议到,反正他们也很闲。
“好。”顾轻尘笑眯了眼看着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愿意陪她做,哪怕在他看来只是很无聊的小事。
餐桌上,没有再看到别的人,大概是各自都在忙各自的事吧,想来严肃应该还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江宁远了。
直到一声尖叫划破了古宅的宁静。
苏媚骨说的没错,有人死了。
死的人正是一早就找不到人的江音书。在二楼的棋室里,他坐在藤椅上,头趴在棋盘上,后背刺入一把水果刀,半个刀身都没入身体里,他就这样睁着眼看向门口,脸上是惊讶的表情。
最先发现尸体的是邱云芹,刚打开棋室的门就看到了尸体,她吓得大叫起来,跌坐在门口。
听到她的叫声,古宅里的人都循着声音跑了过去,当时离棋室最近的是苏媚骨和顾轻尘,两人最先赶过去。
初初看到死尸的那一刻,苏媚骨几乎晕厥,这样的场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只觉得心里作呕。被顾轻尘抱在怀里,她才慢慢缓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江闲棋站在他们身后探身看到房里的尸体惊呼起来。
“二哥!”赶来的江琴瑟大喊一声想冲进去,一把被江青画拉住了。
苏媚骨平复了心情才敢拿眼打量起这个房间,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别的没有什么差异,房中间摆放着一张用来对弈的桌子,桌上摆放着棋盘,桌旁摆放着椅子。
江音书就是坐在椅子上被杀的,他的一手放在棋盘上,保持着微握的姿势,仿佛曾经拿了什么在手里,而且看起来应该是个比较小的物件,另一只手垂在身旁,地上扫落着带血的棋子。他的手垂下的地方还有一副被卷起来的画卷。
“到底是谁干的啊?”江闲棋怒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样的事?
江青画倒显得冷静些,拿了手机报警,给警方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让我来看看吧。”站在人群后的严肃突然说话。
“你又不是警察。”江闲棋哼了一句,对这个医生他没有好感。
“我不是警察,但我是医生。我可以检查一下尸体,然后等警察来了再做打算吧。”严肃倒不生气,微微笑着。
“让严医生先检查吧,我刚刚打了电话,由于路障还没有清除,加上还在下雨,警方暂时不能过来,只让我们妥善保管尸体,保护好案发现场。”江青画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