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卖儿求荣,姑娘是老家人,家里有钱,单方面喜欢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你从来都不让我把话说完,然后瞎想。”季琛一脸愁云惨淡。
“你还挺招人疼啊?”江宓越想越气,转身就走。
季琛一路小跑往前追,捉住江宓的手就往自己大衣兜里揣,“刚才打我冻着手了吧,来,我给你捂捂。”
“你看前边儿路灯那儿就是咱学校大门,想当年,我翻大铁门那叫一个帅,迷人着呢。”季琛继续粘着他。
江宓扯了两把,地面太滑怕他摔着季琛,到底是没辙,“你得了吧你,裤子都扯了,挂在上边下不来,还不是我脱校服给你包着,季宝宝你不嫌丢人啊。”
笔直的胡同,稀稀拉拉的路灯,细雪悠悠里,两个大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恍惚中变成了小小少年的模样……
阮骄累死累活将近一百天,才得到泡楚昱的机会,此时泡得格外敬业——他抱着楚昱的胳膊一路上大睡特睡,口水在对方的手工西装上留下特殊的标记。
“楚先生……”车已入库好一阵子,司机轻声询问。
楚昱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低头看到皱得不成样子的衣袖,扯歪的肩线……啧,处女座洁癖爆发,强忍下捶他狗头的冲动。
“叮叮叮叮叮叮!!”提词器的提示音连绵不绝。
阮骄刚结束三个月的搬砖生活,又喝了点小酒,睡得恣意妄为,以为上工的手机铃响了,单手就往楚昱脸上摸,食指在他脸上乱摁。
楚昱皱眉,揪住他的手腕晃了晃,“阮骄醒醒。”
阮骄不耐地叹口气,微微睁眼,就看见提词器密密麻麻刷了一排。
【哥哥,我好热……你快摸摸我。】
【哥哥你看月色这么好,我们是不是该做点羞羞的事呢?】
【哥哥,我的染色体想跟你进行深刻交流。】
……
“很好,这回拿得大概是酒后乱性剧本。”阮骄已经见怪不怪,对提词器说,“这种低端手段对贞洁烈男没有作用。”
【嘤嘤嘤,人家只是小可怜基础款,没有骚++功能。】
阮骄飞快得翻了个白眼,低声哼唧,“哥哥,头疼……”
楚昱把他从身上晃下来,“活该!你知道刚刚在酒桌上干嘛了?”
“嗯?”阮骄是真喝醉了,整个人愣了愣。
楚昱掐住他的下巴,凑近了磨牙,“你说你是品箫高手。”
阮骄觉得自己七经八脉都在颤抖,这回耍流氓都耍出圈了……启动泪腺系统他直接羞出两滴眼泪。
“年纪轻轻的,知不知道害臊啊?”楚昱心想,这要是我养大的,不要脸的臭毛病早就被打好了!
阮骄低着头,心里盘算:“还是继续装醉吧,这要是被看出来醒了不得挨揍啊?”
一不做二不休,阮骄飞扑到楚昱怀里,嬉笑:“哥哥听歌吗?我还会唱十八摸。”
【主人,你也太不要脸了!】
智障提词器发出了惊叹。
司机手抖不小心碰到鸣笛,夜间空旷的别墅车库,突如其来一声惨烈鸣响。
楚昱觉得自己八成要升天,看样子这酒今晚是醒不来了,他捂住阮骄的嘴,飞速奔入大门,身手矫捷如奥运选手。
阮骄横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楚昱把西装往地上一扔,撸起衬衣袖子。
阮骄瞳仁微缩,大事不妙,要挨揍了!
下一秒,楚昱弯腰把他往上抱了抱,眼底火冒三丈,脸色一本正经,却万般无奈地哄他:“我算服了,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声音又轻又慢非常好听,阮骄一时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脱口而出,“你睫毛真长,真密,我好想给你数数。”
第16章
“你喝得不是酒是蜂蜜吧。”楚昱居然觉得他醉得有些可爱,小疯子。
他平时身边不爱留人,阿姨除了定时定点
来做卫生,偶尔做饭,基本不住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楚霸总,站在厨房里两眼一抹黑。
最后凭着记忆,楚昱倒了少半碗白醋,兑好温水,怕把阮骄酸死,想了想撒上半把白糖。
阮骄闻了闻楚昱的自制醒酒汤,喝下去可能直接就穿回去。
“乖乖喝,头就不疼了。”楚昱可没那么客气,揪着他的后领子,差点把碗摁到脸上。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阮骄眨眨眼泪水盈眶,继续装醉。
楚昱压着火,默念:“冷静、冷静,自己找回来的孩子,跪着都要养活,打死,七个亿就白投了。”
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乖啊,这不是打胎药,是保胎药,喝了母子平安。”
这回换阮骄彻底傻眼,楚氏秘制醒酒汤就在嘴边,来不及反抗被哐哐灌进两大口。
阮骄感觉内力聚在指尖,真的很想一指头戳死楚爸爸!
他心中默念:“冷静、冷静,自己选的男人,跪着都要搞完,打死,会九雷轰顶变成一桶爆米花。”
“怎么样?好点了吧?”楚昱端着碗问他。
阮骄压住汹涌的呕吐感,觉得从胃袋到生殖系统,都得到了高端洗涤,瞬间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提词器被这场骚操作惊得都忘“叮”,沉默打字。
【主人,你还活着吗?失去性功能无法完成任务哦。】
阮骄热泪盈眶,心中哀嚎:“我现在只能礼节性谈恋爱了。”
楚昱见他都喝傻了就问:“还醉吗?还想说胡话吗?”
阮骄幽怨地望着他,“剧本上喝醉了都有各种深入灵魂的运动,到我这儿可好,连人道主义运动都没有,就喝了一碗醋。”
楚昱对拍戏不太明白,只觉得他絮叨得格外惨烈,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
为事业耽误终身的金盛一枝花,烦躁地挠头,理智告诉他不要跟醉鬼一般见识,“算我求你别哭,你想干嘛?咱们慢慢来。”
阮骄偷偷得意,哼哼,小伙儿我还治不了你。
“我们先去阳台看星星,然后做些暖和的运动……”阮骄对手指,轻轻把下巴放在楚昱肩上,此处鸣谢二百多本玛丽苏小说。
“好。”楚昱回答地干脆利落。
提词器发来贺电:【主人,你真厉害!提前恭祝一睡成功!】
“哼,想当年,本座也是让各派仙门男女神魂颠倒的人物。”阮骄开始肆无忌惮地吹牛。
【主人别闹,上本书里除了一群和尚,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性生活的。】
“呵呵,略略略。”阮骄装死。
楚昱拉他到三楼的落地窗前,电子窗帘缓缓拉开,雪后夜空如洗,澄清透亮。
阳台上架着一台AG超级天文望远镜。
楚昱把阮骄摁在镜前,娴熟地调整望远镜角度,“天顶南边,大四边形是猎户座,最亮的是β星,绝对星等71。”
他摁着阮骄的肩膀,又调了调角度,“顺着猎户座往东南方向看,大犬星α星又叫天狼星,除太阳外他是全天最亮的恒星。”
又调了个大角度,他抚着阮骄的背,“西边大而疏散的星团是金牛座昴星团,总共有超过三千颗恒星,横宽大约13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