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班的想法,无奈楚书华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眼光格局没盘儿点心大,老头气得直怀疑头上是不是有点绿?
再后来,楚老爷子所有心思都放在金孙楚昱身上,总算找着点血脉延续的安慰感。
楚书华做事不行捣乱十分来劲儿,硬凭辈分儿挤进董事会,没有实权却指手画脚,专门给楚昱添堵。
但楚昱心中也明白,这背后若没有他爷爷放纵,就凭楚书华这种大型怂科动物,跟自己生怼是不敢的。
人老了力不从心表现在身体上,也表现在思维上。
楚老爷子一生雄霸商界,看着孙辈风生水起,欣慰背后未免前浪唏嘘。
商场厮杀出来的人,身上流着一种叫做掌控欲的血液,纵使垂垂老矣,只要活着都怕失去对权利的控制,哪怕至亲骨肉,不到最后断气儿的关头,都要玩制衡,都会留一手。
这次老爷子不远万里从大加拿飞回来,没通知他,特意叫他叔传话,怕是对自己最近的传闻已忍无可忍。
楚昱吩咐护理人员好好照顾阮骄,马上回公司安排工作,气不顺的爷爷带着个职业找茬的叔叔,不提前准备好就得被人拿捏住。
B市郊区,楚家大宅好久没有如此忙碌。
楚书华又给楚昱玩儿了一手不要脸的花活儿,老爷子的私人飞机早上就到B市,他大大方方劫胡,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亲爹接回去。
“爸,您看楚昱这事儿闹的。”楚书华捧着娱乐八卦小报,递在他爹眼皮子底下。
楚相典动动被皱纹压垮的眼皮,慢慢念出:“豪门乱情,楚氏长孙左拥右抱酿惨案。”
楚书华又掏出手机,把保存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谣言八卦翻给老爹看。
楚相典瞧不出喜怒,嫌他碍事儿,索性接过手机仔细瞧,“豪门继承人横刀夺爱,昔日影帝疯狂报复。理性分析贺冉、阮骄谁才是楚氏豪门正房?”
再往下看……
“宝刀未老,七十五岁楚氏掌舵今年有望娶四房……”楚相典咳嗽一声,差点把手机扔老二脸上,爷孙俩同上一个八卦版面真是热闹。
“你以后少看这些狗屁玩意儿!”楚相典中气十足,喷儿子一脸吐沫星子。
楚书华连背后告状都能告劈叉,臊眉耷眼地穷嘀咕:“您就是太惯着他,别人家正经儿少爷玩儿女人,他另辟蹊径玩儿男人。哼!爸,别到时候给您领回来个男媳妇儿。”
楚昱就是玩儿熊猫估计楚相典连眼皮都不会眨,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但是,娶个男人当老婆那就另当别论。
楚相典可是自认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霸王龙,明显不悦起来,“你少放屁,有空多管管你那倒霉儿子!”
老子把儿子训得跟孙子似的,正经儿大金孙西装笔挺地走进门。
楚相典看着高大帅气,沉稳从容的孙子,脑海里映出大儿子的身影,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内心的痛苦从来没有得到缓解,满腔执念都扑在楚昱身上。
“爷爷、叔叔。”楚昱向长辈一一问好。
“嗯。”楚相典冲他点点头,转身对一旁伺候的沉静女子说,“你先下去吧。”
这位面容姣好默不作声的女人,正是八卦有望成为七十五岁高龄楚相典四房太太的私人护士。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过年就待三天,亏你叔还说你工作忙,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勾着你的魂儿乱跑。”楚相典拿捏着儿子、孙子的态度,刚还把楚书华骂得狗血喷头,现在却拎出来给楚昱当牌打。
“爷爷,集团多元化刚有起色,这边许多事情是有点放不下。”楚昱抹一把表面功夫的稀泥。
“哦,忙是吧。”楚相典喝口茶,“堂堂集团副总裁忙得年都过不安生,我看底下的副总都换掉吧,总裁办也撤了,我花钱请他们有什么用?”
“爸,您不知道,现在金盛的管理有很大问题的……”楚书华一看老爷子这是浑身不爽,赶紧给楚昱上眼药水
。
“老二啊,你去把我带给王老的东西先送过去。”楚相典心塞地打断他,指着楼上,“赶紧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楚书华憋了一肚子坏水无处倾诉,铁青着脸替他爹送礼去,路过楚昱身边装模作样嘱咐:“好好陪爷爷说会话。”
楚昱早就习惯这种戏码,只点头应承着。
等倒霉的老二走出门老远,楚相典拄着拐棍起身,旁敲侧击,“楚昱你也老大不小的,书业这个年龄你都上学了。”
楚昱在一侧虚扶住他,兵来将挡,“爸爸年少有为,我一事无成。”
“家成业就,我看你是缺个贤内助。”楚相典老狐狸般笑笑,随意客气一句,“怎么样,有看上的人吗?”
楚昱扶着他走到窗前,规规矩矩回答:“已经有了。”
“……”突如其来的答案,楚相典从老狐狸一下变成没偷着鸡的老黄鼠狼。
楚昱趁机将你来我往的牌局搅个稀烂,“我今天来,一是跟您汇报金盛的一些情况,二是恭喜您孙媳妇有眉目了。”
楚相典这才发现来者不善,楚昱不是耍嘴皮子的人,甚至很多时候是沉默寡言,他说话目的都是非常明确的。
“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楚相典慈祥的眉眼下透着精明的光。
“他叫阮骄,性别男,职业是演员,最近正在热播的《封天》里就有他。”楚昱非常简短的介绍。
楚相典突然笑出声,拍着孙子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好小子,玩儿进娱乐圈了?行啊,记得屁股擦干净。”
楚昱也跟着笑两声,陡然收住郑重其事地说:“我们打算年底结婚,改天带他来见见爷爷。”
笑意一层一层收住,楚相典摆弄两下窗前新置的盆景,“用不着,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楚昱啊,做什么事都不要着急。”
“家成业就,更上层楼,您刚说我也到这个年龄了。”楚昱顺干爬的本事练得不错。
楚相典深望他一眼,没说话,楚昱眼神坦然执着,而他浑浊的双眼老于世故。
楚昱太了解他爷爷,要是不给阮骄加上自己这颗筹码,如果楚相典觉得就是只小骚狐狸自以为是地勾引,老头绝对让阮骄摔个脸着地。
只有让老谋深算的楚相典意识到阮骄对他非比寻常,筹码足够逼得他认真考虑后果,才会忌讳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楚昱出了大宅,镇定自若荡然无存,胸口翻涌的爱意激荡,风驰电掣般赶回医院,一路罚单相伴。
阮骄恢复得很快,下楼溜达一圈回来正想猫个盹,“哐”一声门被楚昱推开。
难得见彬彬有礼的楚爸爸这么残暴地推门,阮骄有点意外,紧张地站起身。
VIP病房是套间,阮骄站在卧室门里,就见楚霸总像T台男模似的,边走边脱西装外套,狂躁地往地下一甩,紧接着直接扯开衬衣领扣,大步冲过来。
阮骄:“???”
楚昱像打了一头棕熊的猎户,浑身散发着狂躁不安的荷尔蒙,搂住阮骄一把托住他的腰,上来就是个法式深吻。
事发突然,阮骄睁大眼睛本能挣扎两下。
没想到楚昱今天格外与众不同,居然有些粗暴地箍紧他的腰,把人牢牢嵌在怀里,不是浅尝辄止,不是温柔戏弄,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