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全是占有和掠夺般的深吻。

阮骄被亲到腰酸腿软,双手紧抓攀住他的肩膀,微眯起眼奶猫似的舒服得直哼哼,心头从来没吃饱的欲望开始肆无忌惮地放火烧山。

“我去……原来楚昱喜欢强制范儿啊!那我要不要表现的贞烈点?”阮骄盯着他在心里嘀咕。

楚昱看着他被亲得水光一片的嘴唇微张,黑溜溜的大眼睛骨碌骨碌乱转,越发觉得可爱,凑上去在嘴角亲啄几下。

“你干什么呢!耍流氓啊!救命!”阮骄独臂挥舞,意犹未尽地舔舔嘴,摇头哭喊试图进一步勾引出他的兽性。

在情欲漩涡里畅游的楚爸爸被一棍子打醒,差点被吓死,回想刚刚单方面欺负人的举动,又自责又心疼又难为情,双手上举投降似的后退几步,“对不起,我吓着你了。”

“嗯?!怎么回事?说好的强制paly呢?”张牙舞爪的阮骄愣住,像一只钉在墙上的大壁虎。

气氛再次尴尬到让人想死。

楚昱小心翼翼掰下他挥舞的独臂,摸摸头顶软毛,“别害怕,哥哥下次不敢了好吗?”

阮骄抓狂,抓住楚昱的领带一拽,“你知不知道每天想尽办法求日多难啊!我的处男壁是有毒吗?碰了会地震吗?你碰一下就跑!碰一下就跑!”

“处……处男壁?”楚昱满脸问号,一头惊叹号。

他看着阮骄一脸委屈眼眶也红,嘴唇也红,耳尖也红,反射弧才从地球那边爬回来,突然明白他刚刚的举动。

他笑着搂住钻进沙发角落生闷气的阮河豚,轻咬薄红的耳垂,“告诉你的处男壁,等你伤好点挑个好日子,就是它的破壁之日。”

阮骄偏头抵住他的唇尖,不满地嘟囔:“还要等日子,你咋不沐浴焚香,给我屁股上点根蜡先做个法?麻烦死了!”

感情热烈直白的阮骄特别可爱,楚昱笑得前仰后合,又亲了亲他的唇珠。

“不过,你今天欺负我了,你得补偿一下。”阮骄枕在他的颈窝里,两眼冒绿光,“我要吃鱼、虾、螃蟹、扇贝……总之水里的东西。”

他受伤后需要忌口,鱼虾等刺激类发物楚昱看得很紧一口都不让吃,可把水产杀手阮宝贝儿给馋坏了。

楚昱皱眉不想破坏缠绵的气氛,“只要是水里的东西就行?”

阮骄想了想觉得没毛病,哪怕喝两口虾米皮汤都行,就点点头。

“你等着。”楚昱匆匆进厨房,转身的功夫端出来一小碗龟苓膏。

“我说水里的!水产品……”可怜的阮骄费劲儿地独臂做出游泳的动作。

楚昱用小勺分出一小块黑果冻似的龟苓膏,放到他嘴边,“没错,是水里的,甘草、金银花、罗汉果、龟!龟是水里的!”

阮骄崩溃,捂住嘴抵死拒绝,“万一是陆龟呢!陆龟!!”

明媚的日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温柔地洒进来,楚昱侧身搂着玩闹困了的阮骄,有以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心,牵肠挂肚的美好……

楚家大宅,楚书华难得得脸,被老爷子叫来喝茶,前后紧忙活伺候。

楚相典那天应付楚昱两句,就再没提过结婚的事,但他心里门儿清,楚昱这回八成是来真的,阮骄这小崽子还挺棘手。

“老二啊,你也是做长辈,做叔叔的人,楚昱要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就一点风声没听见?”楚老爷子喝口茶,絮叨没屁用的小儿子。

“爸,我管得了楚昱吗?他从来不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楚书华光顾着泡茶,压根不看他爹脸色。

“啧!”楚相典郁闷,“你是长辈,是他亲叔,别什么都撒手,让他跟乱七八糟的人瞎混。”

“啊?”头天还被骂得狗血喷头,嫌他多管闲事,楚书华智商一下没跟上来。

楚相典商场里滚出来的,脑奸巨滑,他亲自过问阮骄的事,第一跌份儿,第二并不想跟孙子直接起冲突,这里现成的傻儿子不用白不用。

“家务事你还是要多过问过问,他跟那个阮什么玩意儿的明星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楚相典轻摁胸口,戏上得挺足。

“爸、爸,您别生气,这事儿我来管,早该管了,楚昱就是太自以为是。”好容易歹着大侄子毛病的楚书华,只差在他爹面前磨刀。

一看傻儿子上钩,楚老子浑身轻松,一口喝掉茶水,耷拉的眼皮下小眼睛透出精光,“记着,要像个做叔叔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看文愉快,鞠躬!

第30章

洁白的槐花挂满枝头,

映着湛蓝的天空,干净清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素雅香气。

阮骄终于踩着暮春的小尾巴出院,

楚昱一口气都不给透,直接拉回别墅接着供起来。

安顿好一切,

别墅的工作人员足足翻三倍,刷新职业生涯旷工记录的楚昱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正式回金盛坐镇。

可怜江宓、总裁办还有一干业务老总,

这段时间各个熬得跟熊猫似的,

生怕楚霸总就这么撒手游戏人间。

楚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宓发奖金、放大假!

江宓左支右绌对付完媒体对付警方,还要帮楚昱整理工作,以便楚霸总在医院处理最紧要的事务,累得晚上跟季宝宝收账的心思都没有。

季琛像夜游的发情公猫,

天天电话楚昱哀嚎捣乱,楚霸总人情包袱一吨多重。

搂着温暖的大抱枕美美睡一觉,

江宓下午精神抖擞地准备去拳馆。

季琛穿着甜甜圈、小草莓家政服准备大扫除,

跳跳兔发卡箍住碍事的额发,

金刚芭比似的站在门口目送江宓坐进电梯,

桃花眼一转狐狸般笑了笑。

江宓其实是易胖体质,

小时候没少被季琛摁在怀里欺负小肉脸,

自从被逼走上习武的变态之路,

因祸得福发现体重容易控制了,因此他一直保持很规律的运动节奏。

季琛则相反,

心眼太多影响体重但没影响他蹿高,

逮什么吃什么从来不见发胖,

除过每天跑步其他运动几乎与他绝缘。

江宓挥汗如雨一下午,又游了几圈泳,天擦黑才收拾收拾往回走,

感觉压死人的担惊受怕都如昨日云烟,飘然而去、一身轻松。

“季宝宝?”他开门进来,宽敞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卧室隐约闪动暧昧的橙光,“搞什么名堂呢?”

江宓换上拖鞋,外衣随意扔在沙发上,警觉地左右张望,肯定是季宝宝又瞎胡搞!

等他走到主卧门口,傻呆呆地愣住。

季琛穿着件凸显身材的T恤,身材匀称健美、高大挺拔地站在他面前,却在脖颈里扎着红色的小领结,双手带着只到虎口的软皮手套,乍一看不伦不类,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身后洁白无瑕的床单上铺满艳红的玫瑰花瓣,床头柜封闭式熏香彩蜡圈成一个个小桃心,这品味也就大学二年级弹吉他求爱的水平。

江宓不动声色地咽下口水,“季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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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门的娇气包魔尊[穿书]+番外 第4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