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饼干碎屑,一本正经地说:“先不要让警方有任何动静,我怕他们有人盯着。”
“已经交代过了。”江宓一边看表一边说。
车开到离会所二公里的地方就被人逼停,楚书华要求楚昱、阮骄亲自走上去。
羊入虎口的选择江宓极力反对。
“江助放心有我呢。”阮骄穿着不合身的衬衣西裤,胸有成竹地保证。
江宓绝望,阮骄现在在他眼里充其量是只美羊羊,就算兽性大发也是羊,干不过里面一群豺狼虎豹!
楚昱饶有兴致地欣赏一会大冰山崩溃的表情,牵起阮骄的手相视一笑,慢悠悠地向会所走去。
“笔的事儿爷爷都跟你说了吧。”初晨的清风拂过楚昱的眼角,“一会不要激怒他们,凡是想要钱的人都不是亡命之徒,让他们先跳两天,我会慢慢收拾。”
阮骄点点头,其实胜利的天平早就倾向楚昱,没人知道楚家爷孙签字里有这种猫腻,拿着一堆废纸他们自己都会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二公里路途并不算长,转眼两人到达会所门前,四个保镖上前一通搜身,各种装置在身上试了又试,这才放二人进去。
茶室里外三层都是四太和楚书华的人,走进去就像入瓮的老鳖,扑腾不出来什么水花,只等着变成一道热菜。
仍人宰割的两个人进门就见,楚相典被一圈保镖围着,坐在椅子上手脚皆被铐住,仿佛一个上好的展览品。
四太和楚书华并未现身,楚昱大概知道这个茶室别有洞天,他们一定是躲在暗处观察。
楚老爷子脸上没有一丝丧气色,看见楚昱居然亲切地问了句,“你来了。”
“爷爷。”楚昱也镇定自若,环视周围,“楚书华,怎么我来了,你到不敢出来见?”
“楚昱我是你叔,按辈分你爸没了楚家应该是我的,本就轮不到你,我现在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楚书华的声音从多宝墙柜后面传来,果然那里应该有个隔室,没准还有不为人知的逃跑路线。
“你放屁!”没等楚昱说话,楚相典中气十足地喷他。
“别跟他们废话。”四太的声音响起,“去把文件拿给他们签字。”
一位律师模样的人闻声捧着厚厚一沓股权文件走过来。
楚昱被人拉到桌前,与楚相典面对面,阮骄被人一把搡到墙上隔离起来,他牢记楚昱叮嘱暂时不能惹是生非。
两只签字笔硬塞入爷孙俩的手中,一式四份整整齐齐摆在面前。
楚相典深深看一眼楚昱,浑浊的冷目中一丝精光,默默提起笔漆黑的墨水在洁白的纸张上飞舞。
“慢着,我要验一下字迹!”正当楚昱和楚相典签完第一张字,四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看文愉快,鞠躬!
第37章
多宝墙柜吱吱嘎嘎推开,
四太款款走到桌边,得意地勾唇一笑,从楚相典手中抽出文件,
拿出一张拓过爷孙两人签字的硫酸纸,仔细地盖住签字比对一会,
分毫不差。
她放下文件暧昧不明地弹掉楚相典肩上浮灰,“老爷子,
您继续签。”
“恶人自有天收!”楚相典定力再好,
被没过门的小老婆摁在地上摩擦,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四太不为所动,斜靠在桌边抱臂俯身与他平视,“所以老天派我来收拾你这个恶人。”
楚相典气得口唇发抖,
手上的笔都握不住,只是死死盯住她。
也许怕把老头气死,
四太转身不想再玩,
正好看见被逼进墙角的阮骄抿嘴憋住坏笑,
这只捣乱的小鸭子似乎有点本事,
把楚书华吓得够呛。
四太摇曳生姿走过去,
看保镖把小鸭子像薯片似的摁在墙上,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怕吗?”
“我警告你,
别动他!”楚昱没回头,重重将笔摔在桌面上,
怨恨地看了眼楚老爷子。
“哎呦,
大少真是怜香惜玉,
怕我吃了他吗?”四太伸手轻轻弹一下阮骄衬衣领子。
突然,多宝墙后的通道里传来闷响,紧接着远处两声巨大的爆炸声,
通道门缝喷出一阵烟尘,接连不断的闷响传出。
不一会,被尘土裹得像兵马俑一样的楚书华从暗门里冲出来,哭丧着脸大喊:“通道、通道塌了!”
“楚昱!这时候你还敢跟我玩儿硬的?”四太突然发狠,一把抽出保镖手上的双刃匕首,擦在阮骄脸侧,“电话给他,叫你的人别轻举妄动,否则我现场给这只小鸭子放血!”
楚昱背后一层冷汗,没有亲口命令江宓绝不是会私自行动的人,警方现在行动更不可能,只是外围交通的封锁而已,谁他妈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不动声色迅速镇定下来,他接过手机联系江宓,当着四太的面再次强调不可有任何动作。
“把刀放下,你只是想要钱没必要这样,一份文件七十二页签字,你不怕夜长梦多?”楚昱明白此时表现得对阮骄越在意,这个疯女人就越来劲儿。
“楚昱,我对你的信心已经耗干!你现在玩儿任何花样,我就一根一根剁下他的手指给你泡酒!”人越作恶接近成功就越疯狂,四太不信楚昱会乖乖就范,早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
锋利的刀刃顺着颈侧划下手臂落在手指上,阮骄很快就穿上流行露臂装,牢记楚昱不可轻举妄动的嘱咐,他冲着女疯子翻了个肆无忌惮的白眼。
四太被他不要命的举动惊呆,没等给他放血,又一阵稀里哗啦的塌方声传来。
她从三只瓮中老鳖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难道他们真是要钱不要命?
楚昱也不明所以脸色微变,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此时,装作老僧入定的楚相典,和傻兮兮听老公话做小鸭子的阮骄才意识到,诡异的爆炸很可能不是楚昱安排的,这回是拉稀吃巴豆伴着开塞露,倒霉得要玩球啊!
楚书华不经吓,他跟四太一样以为楚昱的人马上要硬打进来,这么有钱还他娘的不惜命?真玩儿命他可不想来。
“别签了!咱们要不先走吧!”他冲四太嚷嚷。
“你闭嘴!”四太颇为意外,她设想过好几种可能,唯独不敢想楚昱上来就拼命。
阮骄察觉不对机敏发力,食指弹开抓着他的保镖,身影闪过,转眼到了楚相典身后,单手抓空扫过。
茶室四扇大窗如遭狂风袭击骤然大开,院子里大槐树密叶倏得被撸光,狂乱的气流卷起树叶带上倒霉的橘猫,遮天蔽日扑向室内。
一阵鸡飞狗跳,橘猫被无情的气流推动,炸毛骑在四太头上彻底吓尿,猫尿顺着四太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浸透背后衣料留下一道新鲜的淡黄痕迹。
阮骄趁乱一把揪起楚相典,顺着被气流拱开的大门像丢保龄球一样甩出去,楚老爷子七十五岁高龄依旧身手矫健,抱头翻滚一阵弹跳而起撒丫子开跑。
功法不济气流很快减速,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