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舒意真正意识到任远山这一种无形的冷漠,是她躺上床时。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维持了将近四个小时。
自晚饭过后,到现在十一点即将入睡。
而七点半任远山从浴室出来后,他便一直坐在床头边上看书。
赵舒意还特别注意了一下,任远山看的是《黄帝内经》。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这一本书,等她洗过澡出浴室时,任远山还在看着这一本书。
等到她躺在床上关掉床头柜上的灯时,任远山便自动地把那一本书用书签夹好合上,然后也平躺了。
只是自始至终,任远山都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也没有再给过赵舒意一个眼神。
他还在生气。
赵舒意是知道这一点的,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和他开口。
她是头一回碰到任远山生气,以往的确没有遇到过他这样的情况,以至于……
赵舒意的胆子一下子缩得很小很小。
关了台灯后,整个房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赵舒意平躺在床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自己的身侧。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如何和任远山开口说话。
今晚若就这样度过,赵舒意恐怕是失眠的。
她逐渐适应的黑暗的环境,扭过头看向枕边人。
任远山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自然,从他的侧脸看来,似乎就是睡着了的模样。
赵舒意换了一个姿势,从平躺改成侧躺。
同时,赵舒意悄悄地往任远山的身旁挪,一直挪到他的右手边。
“远山,你睡了吗?”
赵舒意伸出被窝之下的右手食指,轻轻地戳戳任远山的右手手臂。
她小声地问着,打破了之前的沉默。
任远山没有出声,却伸出左手将她的右手挪开。
可见,任远山并没有睡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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