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医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赵舒意,随后扫了一眼摆放在床两侧的工具,皱起眉头来。
“是否合适做手术的条件,我还需要询问确认的。”
医生似乎并不满意那几个男人的催促。
赵舒意听到了那个医生的话,双手紧握成拳,却已经在大脑中过了好几遍那个医生所说的话。
听那个医生和那几个男人的对话,似乎他们的意见还不统一。
“做手术不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确认的。”
为首的男子不以为然,给医生翻了个白眼。
“难道你们想让她死吗?似乎,她死或活,雇主给出的价格都一样吧?”
似乎是因为自己的专业性受到了挑战,那个医生反问的语气听起来咄咄逼人。
医生这么一说,那几个男人开始在周围嘀嘀咕咕。
“你从昨晚十二点开始至今,是否一直空腹?”
医生不理会那些男人的嘀咕声,开始询问赵舒意。
“老大,他说得也挺有道理的,这女的要是死了,搞不好还会怪在我们头上……”
“是啊,老大,雇主不是说看到胚胎,凭胚胎领钱吗?一个胚胎一千万……”
“嗯,你们说得有道理,那个雇主的确没有说过这女的值多少钱……”
那些嘀咕声,一字不落地落入赵舒意的耳中,偏偏那几个正在讨论的男人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己的讨论声到底有多大。
赵舒意扭过头来,安静地看着那个医生的眼睛。
但那个医生似乎是极怕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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