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追妻火葬场第18章
◎子嗣◎
太医院的人没这么快来到,支忠顺手去带来那些婢女。
一来书房,王妃还病了,齐王冷而不言,只在摸着怀里人的额头,时不时地随着怀中人抗拒的动作,再动着抓住她的手,让其安分后,复去探着额头。
婢女禁言,无一不胆战心惊,全是知道闯了大祸。
支忠恨不得是自己知道,哪料到她们不开口当着哑巴,急都急死了,他扬声催道:“都杵着做什么,瞒了殿下何事,还不快说啊。”
支忠这一声,来得奇妙,在场的人都反应了过来,总不能要殿下来问。
昨日陪同前往寺庙的婢女一五一十地说着发生了何事,她们都在观望殿下的神情,唯恐说出半句不好的话,就叫他另换人在府邸了。
毕竟是她们有错在先,居然都没去跟殿下说,还真给当不是个回事儿了。
在怀中人再一次抗拒,苏奇略拿开了手,没与这些人一般见识,确也是有着不悦,冷冷说道:“枉你们做事有分寸,在这事上竟然是瞒着我,她年纪轻,何事都不以为然,不去计较太多,她说不跟我说就当真不说了,要不是昨日给淋湿了,人又怎么会病着。”
“我倒不是好糊弄的,这点事都做不好,还如何留在她身边,就他们有本事惠及子女亲族,我齐王府是说来当摆设看着吗?”
“再有这事发生,多说无益,将人全轰出去。”
“可记得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管对方拿出多大的官职,有这种人,还顾什么面子,上去直接赶人走。
看来,齐王并不觉得左丞相和鸿胪寺少卿有多好,反倒是因为他们府上的姑娘行此无礼的行为,连带着这两人都颇为反感。
婢女心中懂得,行礼回话:“殿下息怒,奴婢记得了。”
眼下无事了,婢女都出了书房,只有心竹还待着不动。
支忠方要用眼神示意快走,就见到她上前来就是一拜。
心竹很是忏愧,跪拜道:“殿下,都怪奴婢没及时发现,想是昨日就病着了,要不还是奴婢来照顾王妃吧。”
她一知道姑娘病了,都在责怪自己没早些发现,都以为姑娘是不想去了,都没有去想过是为何。
原来是生病了。
太不应该了,是她粗心大意了。
都没得到任何回话,男人仿佛是没听到似的,心竹手心出汗了,再次说道:“奴婢常在王妃身边伺候,幼时病着就多为爱动,太傅瞧着就多为怜惜,那时都是太傅来看,也是让太傅茶饭不思,每回都要等王妃病好了,才放心。”
这些都是多久的事了。
姑娘长到十一,就不多病了,之后都没有再生过病。
渐渐地,都要忘了姑娘不是身子骨强的人。
心竹站在婢女之中,又不是没瞧见着姑娘不乐意被齐王用手探着额上的温度,都在乱动,手也去扯着。
齐王是没说什么,一遍又一遍抓着摁住。
除了太傅一人是真心待着姑娘,旁人没有血缘上的关系,是做不到那种上心的程度。
心竹算不准齐王的耐力有多少,就怕没多少,还看姑娘一病就不听话,多有就嫌心。
那多得不偿失啊。
还不如是她来好了。
支忠有去看殿下,见他不明态度,低着头视线都集在怀中人身上,了然于心是何意,就打太极道:“还照顾什么,王妃是殿下的妻子,疼她还来不及呢,你不用留在此处了,来来来!你跟我走吧。”
“我去看看太医院来人了没,那些老头就这样,腿脚极慢。”
心竹就这样被支忠连拖带拽出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