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追妻火葬场第23章
◎很虚◎
公良静罗病好后,她回了春居院。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回想着都干了什么,记不太清了,还是能想起来她要去抱着的事,都没脸见人了。
最后的记忆很是深刻,想记不得都不行。
她老想做简单易懂的,烧起来是何事都不愿意去动,就说喝个药也是如此艰难,尝到喂药的甜口后,就更愿意给殿下来喂她喝。
这一喂,便是足足两日。
要真是就喂来喝,自己就不用羞愤不已了。
她能够理解殿下的做法。
只是为何…他们还能几次亲到一处去,这好似不是她缠来的,她要的也只是抱着暖和,睡床榻上背脊骨醒来好痛。
公良静罗不敢再多想,手摸着锁骨下的地方,陷入了混乱之中,抿着唇。
她还能记得起来,殿下喂她喝完药,好些时候都没离去,便是她央求着,也是一并亲着。
这些就够了,怎么会有脱了她衣裳,再来亲她,从嘴唇亲到脖颈下。
公良静罗回来有检查过,才会更羞愤,身上有他亲过的好几处痕迹,不是在脖颈处,多数在于胸口上,这穿好了衣裳偏有欲盖弥彰的程度。
她不头痛了,脑子清醒了,自是会感知到身上被亲上的痕迹,是有些隐隐的疼意,也不自觉地就想到男人亲来的力度没半分收力。
公良静罗想趴在案上,可想想又不趴着了,就支着手臂,撑着头,看着案面发呆。
心竹看到姑娘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奇问道:“您不在,奴婢都在等着,今儿好,您病痊愈了,从何而来的心事?”
公良静罗没回着心竹的话,自言自语道:“不行,这以后必须和离。”
心竹听到这话,摇头笑着,便出去和那些婢女聊着家常话,干分内之事的活。
公良静罗躲在屋里,好好想了一日,才在明早起来,下定决心去书房。
她是用完午膳才去的。
只是到了后,殿下并不在书房。
支忠倒是在案上整理书籍,见她来了,知其来意,说道:“不巧了,殿下在南院,不会来书房了,王妃要是找殿下,我带您去。”
公良静罗还想说不用了,奈何支忠热情,非要带着她去。
“王妃不用跟我客气,想必殿下也想要见到您。”支忠说多了,耸耸肩道:“就我们殿下说不了几句话,我就干着急,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殿下外冷内热,是想着王妃的。”
“您不去看他,他还要问我呢。”
他胡说八道都不差这一次两次了,多一次又不会少块肉。
要被挂城墙当干腊肉,只要不是立即处死,挂个一两日的死不了,再想办法为自个儿求情就得了。
支忠看着殿下也不太讨厌王妃,还能在人病着留下亲自照顾,才有胆子在这说殿下的事儿。
公良静罗原就为那事心乱如麻,这下听着支忠的胡扯,以为真的是殿下的意思,人就有些羞涩,听着这些话就低头不语。
她毕竟是及笄之年,嫁的也是先前被称为“用兵如神,神策营主将”的齐王。
她对齐王是不甚了解,可也知道外人都道传齐王自幼酷爱武将和各样的刀剑重武器,饱读诗书,主动向官家请缨去往军营扎根的奇特事迹。
大庸历来存着重文轻武,文官就是比武将身份高,武将就是比不得文官言重。
有重文轻武一事发生,是结合了武将掌管着权力有多过分;在那时直接危害皇帝,再有当街弑杀天子一事,脸面都不要,有野心的就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直带兵打进京畿。
这些事一来,惧怕武将权力过盛,遂而步步打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