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追妻火葬场第31章
◎圆房◎
热水冲淡了身上的不适,人清醒了不少,不再畏手畏脚。
待沐浴完,公良静罗擦好药才穿上衣裳,心竹在一旁提上再为其抚平衣衫,看到了身上的痕迹,终于是耐不住寂寞,开口问道:“姑娘,您和殿下是成了事吗?”
她原先并不知情,殿下来得突然,为了以防不测就在外候着。
支忠有来跟她说不必候着,识相点就走远点,用不到她的。心竹听着这几句话就不走,非要他该干嘛干嘛去。
支忠说好言相劝,不听就罢了。
心竹当支忠的话是耳旁风。
她是在听到了房中传出的声响,夹带着散不去的哭泣,率先想到的是殿下在说教姑娘,姑娘在哭着,实在有些不忍,还想过后再去安慰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直到哭声越来越不对劲,有男声女声的交谈,听着不大仔细,只有姑娘说的‘慢点’两字较为明显,才恍然大悟般远离。
她见到支忠还啐了口,这人有话不直说,装什么装,非要给她来听着了。
支忠没所谓,摊手道:“这能怪我吗?都说了用不到你,是你要赶我走的,你没见到除了你以外,没一个人凑近?”
心竹是疯了才跟这人有话说,索性不再说话。
在太傅府上做事,后被领到姑娘跟前照料。心竹说来年纪不小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这要问是念在姑娘这些年来的好,没苛责过她。
她虽是奴婢,是有血有肉的人,这世道诸多的人过不得温饱,要能有容身之所,未尝不可忠心不二。
人贵有自知之明,万不可缺少人的本性,小人物大人物也好,都是命数。
有人生来富贵,有人生来穷苦,命贱不是这么个贱法,谁都想要活着。
心竹不是认死理的人,她有自己做事的分寸感,不会撞南墙,惹人不快。
公良静罗没瞒着,“没有。”
他没碰她。
时长挺久的,能感觉得到舌尖触及的温度,她是心软没拦着他,还随他去了。三番五次的吸、咬、舔,恩将仇报,将这份心软糟蹋掉,可把她弄得不成样子,攀着来人的肩部,连声带哭,只要他慢点来。
她攀着他,他又何尝不是揽着她,从后背的脊骨处压着,想将她摁得再近着他,使两人密不可分,嘴中力道没轻没重地,想给她啃食殆尽。
她也以为殿下是要完成未完成的事,都要想晚点用膳了,他就放开了她。
看着他没有再来,她没说什么,就说了要去沐浴。
心竹找来玉梳篦梳理发丝,一下一下将手上的乌发梳好,“要是真这样,再有的话,姑娘还想跟殿下成事吗?”
公良静罗没多想,只道:“他要来,我接受的。”
她是没想到以后会如何,反正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对外对内皆是如此,总不能他想要,她还不给。
人活一世,想太多杂事儿就自烦,不如将事化小,凡事看尽,能不烦到自己就不用去想。
公良静罗自幼好读书,只要想做的事就先想好了,做好了这件事就会做另外的事,一件件顺着安排去做,身心都轻松。
要有谁破坏了,心情变差,她会不想去做了。
直接就荒废,等到有心思去做想要做的事,才心情开阔。
公良静罗回到房中,开始就想简单用点米粥就可以了,殿下要在着就不可敷衍了事,就再由着心竹再去准备着。
用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没见到支忠在着。
公良静罗不好晾着人不管,出声道:“他不在,可是去哪儿了,还是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