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追妻火葬场第44章
◎提到孩子◎
“岂有此理,那人就爱到姑娘跟前长舌,脸皮比城墙还厚,她以为她是谁,做什么要让姑娘不介意,有心的话说得太轻巧了,换作她能安好心?下次您就让奴婢来说。”
都回到了府中,心竹散不去闷气,在喋喋不休,公良静罗听着没说话,只在喝煮好的茶水。
她不是很喜欢喝,有时想喝了就喝,过过味道。
心竹将话说完,一去看,都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不对和介意到的表情,就问道:“奴婢说了这么多,也是为了姑娘着想,那些话姑娘都听了去,难道就不生气?”
不说忠不忠诚,要有选择没人愿意当奴仆,为奴为婢一辈子。
可就是当奴仆,也分几种的。
好和不好,能不能混个好差事。
单论是不是个好差事,谁都想长干下去,比起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在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家当奴仆,都是幸运的事。
心竹干久了,自是希望没有意外发生,好过完这一生。
若是谁来找麻烦,撼动到伺候人的地位,她比谁都急眼。
被问到生不生气,公良静罗如实说道:“我是不生气的。”
这不关她的事,瞎操心瞎生气做什么。
要说能想到的,她只在想顾娇的那句枕边之言。
无缘无故就说到了枕边之言,她听了都恼火。
只有枕边之言,令她火大,让她听都不听了,马上离开。
那是为何说到了枕边之言?没头没尾地说,还是她的隐私事,很是突然。
带着这一点疑虑,到了夜里,公良静罗睡不着,在帐内直叹气。
这做人容易,做人也难。
还要想为何说到了她的枕边之言。
要是她们想让她说上几分情面话,实有难处,不是不能办到。
这要说了,最好别再和她说了心悦于殿下。
她真没想过谁喜欢齐王。
要是不知情的,都以为是她掌控,是她在坏事,为了霸占齐王一个人,不能答应这么个痴情的女子。
这世间,人最容易可怜的就是可怜人,正因如此做好人难,好人做错了就万劫不复,坏人做了件好事,放下屠刀便立地成佛。
就像这事,她不理会可以,给别的人知道了,短时间没什么,可时间一长,以退为进,总会有人可怜,说不过是痴情一场。
公良静罗幼时阅遍书籍,最为不解的就是有撰写故事的,书中总喜欢写上人与妖的殊途,人与妖的爱恨,总将人写得不明辨是非,是阻拦的大恶人。
人真的不明辨是非?果真是有罪?在没了解到情况,事实不明,人的害怕是会有的,不给人的善恶有报,一味地将人写得愚昧无知。
妖为了救喜欢的人,杀害过路的书生,挖掉他们的心,名义上他们都是贪图她的美色,可死掉的人无法开口。
在主人公明知妖的做法,没有行动,只有感念妖的痴情,比人好,劝其回头是岸,只要加上感情二字,就能抵消罪孽深重。
书生是他们爱情的垫脚石,就像他们没有父母在家中等待,只要是过路就活该被杀。
公良静罗年幼,见此总觉得不对劲,她并没有被书中的人物在一起感到幸福,而是对那些被害死的人,生有异样之情。
她在想,人都有父母亲人,这一死,他们的父母该要如何寻找,他们的母亲该多伤心。
在另外的书中,她还看到将不是生来富贵的人,写得坏透,仿佛穷就是一项枷锁,穷是愚昧的人,只有富有的人,懂得谦虚有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