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追妻火葬场第47章
◎争论◎
公良静罗惟有说了这句话,抵挡不了困意,意志薄弱得很,想什么都不真切起来,所有的事和人都抛到身后,拉扯住被衾往上提,直到盖到了头。
闷头后,身体在这一方天地很舒服,有很充足的安全感,于是安心睡着。
她一困就要睡觉,天塌下来都不管。
天大的事,都要等她睡醒了再说。
又怎么会想到她在干晾着男人。
要在往日,哪有这样的事发生,想是会想,做却不敢做,实为有贼心没贼胆。她不是为他宽衣穿衣,就是在等着他入寝,做伺候他的活,满足床笫上的私事。
这些事无一例外地都是没有先去睡,人不困着。
哪知她因为困,要先睡饱没理会到他,就让他多想了。
苏奇略凝神看着,待听到少女安稳的呼吸声,极浅的声音在屋中很是清楚,似揉进他心中,他为了来前的那些话,仔细地去想到了她受到的委屈。
为此,都对他爱搭不理的。
这不像她,他要的是她来倾述委屈,身边需要到他。
他 想要的是她说了无尽的委屈后想要什么,还是说控诉他的长姊所做的一切,要他站在她这边,而不是短短的两个字来表述。
她才说了两个字,还是跟他说的没有,这听来有何用处?
她带去的不止有身边常用的一个婢女,早在一问不用膳了,反常地早早就要休息,他便对白日所行有了想要探究的念头。
待唤来的婢女告知发生了何事。
他才知她一去了贤妃操办的小宴,遇到了长宁公主的两个孩子,就将镯子给赔去了。
那些首饰物,在他眼中无甚价值。
相反,他这娶回来的人很是欢喜,向他说的也是喜欢。
那些能送上奇珍异宝,并能讨得他欢心的大臣,眼光毒辣常闻朝中风声,常以此自矜。
他只需要看上的,其余并无拿取之意,多数让拿走,惟有娶了她,想到她会不会喜欢上,会对他说何样的话?才破例为她收下以外的首饰。
这一遭遇过后,她回了府都没有来找他,定是在郁闷着。
他来找她,主动问有没有话要与他说。
没有在知道是他起来看他就算了,她连肯向他说一两句的话,讲讲所受的气都不肯说。
唯有打发他。
她当真是爱打发他。
他在和长兄幼弟的感情中,除去了大哥,之外的人并不深厚。早些旧岁,都在时,还没那么多的算计,他听他们说起的,谈有的大事小事,少有的事是说起了府中有多少女人,最得他们喜爱的又有几人。
有了喜爱的为何人也,那得宠的少之又少,争风吃醋百般奉承,想要的都是他们的上心,好在府上一番得意。
却不知这喜爱只是一时的,时间一久看腻了,都会换换口味。
一时的喜爱,能从他们手里要到许多,更有甚者来说了冤屈,能被偏帮。
他见闻这些事不发一言,惟有赏酒水。
偏有问到他今后会宠及哪位女子。
这问得相当不错,问到了私事,还是他从不踏足的破事。他们三人一统话语,几句向着他,定要他回答个所以然来。
“你们想多了,问了也是白问。”苏奇略那时心不在焉,笑他们三人的问题,继而说道:“我不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