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追妻火葬场第49章
◎感动◎
公良静罗改变不了已有的心态,她是这么想的,要说态度强硬些,去使小性子有太多不容许的了。
她知足常乐,很清楚想要的是什么,不该要的不会去要。
凡事瞬息万变,人世间有太多事都抵不过私情,不是她的母亲和外祖父,离开了他们,不在他们身边,是没有人会事事去包容她。
这些她都明白。
她因此不会有问题要说,这样的话,少说话了就不会说错话。
她更没信心去认为说了就会来向着自己,为了不有失落感,一般不与人有见识。
她到了及笄之年,比起孩童,常人多为要让着后辈,要与之计较上,恐怕得不到好话。
而她少言谨慎,会怕有麻烦的事需要去解决。
再是不愿的事,一想到要是不松口还会赖着浪费时间和精力,她就会松了口。
她算不上是个善良的人,不懂得谦让。
她可以忍让,虽会有置气,都会想到要算了。可要是太刁难人的,她情绪一来,会为自个力争。
公良静罗想直接承认了,还没等她再说话,那人将她拖入怀中,手掌磨蹭她的侧颈处,“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些的,我的话与你的话不是同一个意思,你可知你是多想了?我没要求你要去让,更不需要你的大度。”
“对于喜欢的东西,属于你的,理应自行处理,这般妄自菲薄,不想给的说成是小气,依我来说,这不是正确的说法。”
“数载光阴一过,你我夫妻缘分不浅,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要你去改变,也不会要你去迁就任何人。”
“和我有关系的,是我自己的事,我要你明白何事能做,何事要我知情,不是要你看到何人于我有关系,必须你来当好人承让。”
他的手掌磨着她的侧颈,顺着这儿探到了颈部,公良静罗耐不住细声出声,听着所说的话,分辨出他的喜怒哀乐,又被他的举止陷入到无力抵抗的局面。
他这是要来跟她说说话,还是想要来干什么?
公良静罗想离开他一些距离,甫要去干,就被他溜蹭到颈部,于她后脖子的地方包扯住,一要有了这个想法,他跟做了鬼般,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限制住她。
她就这么着留下了。
公良静罗没再去乱动,说道:“他们不是殿下的亲人么…”
她说的很明显了。
也就是血浓于水,要帮亲不帮理,她没想法去横插一脚,容易两边不讨好,不想比这的轻重。
要来面对,还不如她找个皆大欢喜的法子来办。
这么干了,对谁都好,没有谁不会不乐意,于她的利益,是太过安分守己了些。
她是不会去干自讨没趣的苦吃,弄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好不好,要是给整麻烦了,还要兴师问罪的。
苏奇略笑出声来,“我要如何与你说才好?我想你心思细腻,定知我话中意,你心中的话和说出口的话却是天差地别,想想也罢了。你我之间没有隔阂,旁人不尊重你,那便是看低的是我,才会去对你。”
“你不用在意他人的好坏。”
一个人的成败,欣荣耻辱,不会是在知道旁人耻笑自己的双亲,而感到双亲是耻辱。
同样,不管是再如何的人,认不清正理,为难到的是所娶到的妻子,不是妻子软弱担不起重任,为自身降低了身份,从而要求妻为好妻,事事要做好,要在友前身有羡慕的美色外有容人之道,两者贪心不足。
这能看轻去为难到妻子,是自己的身份低微,看轻的是他这个人。
若是尚有身份地位,何能为难到,怎敢有言语上的放肆。
已尊敬为先,事事巴结到,才是上者。
“你要以为我是为了其余事,能让你对长姊三弟四弟那些孩子比对自己还要好,这是想错了我,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此事,我要与你说清,你幼时也是孩子,不轻易地长到这般年岁,你有自己的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