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追妻火葬场第51章
◎还是像我得了◎
说和不说是两种意思,公良静罗没想到会被唤作“罗儿”,这两字令她心中堵塞,又令她异常酸楚,莫名的情绪占满了内心深处,有停住步伐。
风吹过衣角,以及发丝。
她没转过身来,平静地直视前方。
要是这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好了,可是那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有很多话酝酿着要说,却是在见到后,无言了。
想法是有的,跟人说是不怨他,是每个人都不同,所做的事就有所不同。要是又悲又怨,是伤害到己身,得不偿失。
要是相认,能和常人轻易就喊着,她是无法做到了。
这没有感情的事,不如不遇到,只在心里有过几丝轻微的想法。
心竹干着急,搀住手臂,小声地道:“姑娘,您看是要如何?还是说我们要走了。”
“要走就快走吧。”
从进府就被指定到姑娘跟前伺候,有的事都是知情的,心竹哪里认不出来那人是哪位,就是认得出才觉得怪异。
这都能相遇得到?
公良静罗突然很想在苏奇略身边,虽说是要按耐住脾气,他有时候做的说的是千奇百怪,她一一照做都摸不透,时常会觉得他难搞定。
可也比现在好。
她有要做的事,起码不会六神无主。
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总躲避着不去见,何尝不是另一种枷锁?这一走了之,还会有下一次的,哪里有得见不到。
除非是只待在府里。
公良静罗没这么离去,想完就转了身,将视线转移到那人身上。
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如今是映进眼帘。
她没有话要说,只是为了那句“罗儿”而留的步。
一想知道他为何记得,二想知道他为何这次唤了她。
公良静罗可不认为数载未见,还对她报以幻想,看他高官厚禄并不缺何物,也未尝对她有些亲情在着。
春去春又回,盼了春去秋又起,她早已过了需要双亲都在的年纪。
再如何想着,都不需要了。
公良旬示意身边人先远去,面对站在远处迟迟不说话的人儿,怕是连她自己都得知不了看着他时,眼里遮掩不了的情绪。
一看眼中的难过,懂得他为何许人,都没踏近一步,是真对他这些缺临的岁月有表达悲怆。
闹崩后他没养过她,种种原因不想见到她。这其中确实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他每回想起来,都会反复说及为何唯独就要这么个人。
他对她母亲是想要,要不到。爱比恨多,再来她的出生本身就不是美好的。
不纯粹的事,又不是没有富贵日子过,她跟着谁怎么过都是她期待的,何必要在她长大后出现。
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他是不会去要求见她,要知道有她在着,未必肯出现。只有这次她作为齐王妃,意外碰见,再如何不要管这个孩子,都会有个想法促使他没有当作没有看见。
她到底是他和末娘的孩子。
“你还记得我是谁。”公良旬道:“你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是不想认我。”
就是她记得,才如此悲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