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追妻火葬场第66章
◎梦回方有爱恨◎
皇帝公正无私,在这事上一听就知道谁是对的,问公良旬是因为那是他的女儿,欺负到他女儿头上,问他怎么想的。
要他二子不过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事的,他长女还不知道怎么找茬。
皇帝觉得对不起太傅,但太傅告辞说身体不行了,需要回府静养几天,这要给他知道了,还得来问。
他就怕看到太傅身体不行了,还来跟他说。
这会,只能和公良旬说了。
公良旬反问道:“官家,要臣说什么?”
皇帝真想把公良旬流放荒野三千里之外,还来故意问他,他没好气道:“但说无妨,我们是亲家,朕不会怪罪你的。”
“有什么说什么,只要不是太过的事。”
他们现在是君与臣,只要他不想亲近,那就是君臣。
帝王尚可以唤人各种称呼,兄长幼弟都是如此,只有帝王可以允他们叫亲近,有时可以唤幼时所唤,但太逾越了,次次都叫,就不是好事了。
公良旬转变得很快,他道:“齐王殿下做得很好,为官家子,臣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要臣说了,那将左丞相与顾少卿一道请过来,臣不便多说了,让他们自己看看都干了什么。”
公良旬很少说话,他这还是先称赞了齐王,他佩服,真就换了好人格,几位顾命大臣若有所思,都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听得懂公良旬的言语。
公良旬就是很少出现,都忘记了齐王娶到的是他的女儿。
这一赞扬,才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简单不简单,说都说不清。
苏奇略瞥了一眼公良旬,只见他说着话,没有看任何人,他也收回目光,专心握着公良静罗发凉的手。
皇帝没想公良旬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他允许了。
左丞相同顾少卿一前一后赶来,一知道发生了何事,跪地自说教导无方,都各自请罪带走,保证好会在府里教导好了,该嫁人的就嫁人,不嫁的也会限制少出门。
他们这一远去,长宁公主气焰没少,跟皇帝道:“陛下,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偏向二弟了,我只是为了弟妹好,我没说她的不是。”
皇帝横眼瞧着长宁公主,“朕还不知道你的德行,要是你弟弟不来,你准备要留人到何时?”
皇帝明显不帮亲了,长宁公主无计可施,愤恨不已。
皇帝准备再回筵席上,有一内侍急跑过来,俯身于耳旁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抓着内侍的衣襟,质问道:“你有没有听错,你要敢乱说,太傅明明还好好的,这会就有事了?朕就让人打你几十个板子。”
这板子是打在人的脊背上的,重力没几下就会使人死亡,就算侥幸挨过了板子,也是落不到好的下场,通常是残疾一生。
更何况是几十个板子,铁人都挨不住,这是不准备让人活了。
那内侍脸上带着慌乱,还是说话清楚:“奴才不敢乱说,这是太傅府的管家过来说的,说太傅…回去心口疼痛,怎么用药都不行,太医过去看了,这会快不行了,想要齐王妃回去见一面!”
皇帝松开内侍的衣襟,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他心里也清楚命尚如此,这是要撑不过这场冬日了。
公良静罗扯开苏奇略的手,没等他说话,自己就提起裙摆,跑向要回外祖父的方向。
苏奇略追了上去,不想让她惊慌失措地跑。
公良旬没什么表情,好似和他无关,他只略微擡头看了会天。
……
京城的风雪更加大了,似要埋掉思念与人世间的苦楚,留给世间活着的人一片净土。
公良静罗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跑进府里。
苏奇略又只能追着她,时不时拉开她,以免撞到下人。
公良静罗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外祖父房里的,她见到了程总管,看他对自己摇头,失魂落魄地走开,她扑到床前,紧握着他的手,失声痛哭道:“外祖父,您是要走了吗?就留下我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