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女主父母故事(狗血)
◎女儿◎
闻昭末在意他百般欺辱于她,不想再跟他说话,想要早些离开,又经他事后之言,反反复复中轻松谅解了。
再给他几次诱哄,数日里稀里糊涂地给他在这宅子中,背着他的那些回来的亲人,常不见他们,两个人偷偷地无数次抵死缠住,受这鱼水之欢。
她在他云雨时所说的话中,拼凑出了大概的意思,他之所以非要来欺辱她,不是不把她当人,是这里是他从幼到大所在的,和她在这行房事,有助于他回忆,和她恩恩爱爱。
闻昭末接受不得的还是公良旬做事的粗暴,行事长了,会有出言说各种难听的话,那些不是什么好话,她自觉被羞辱到,对着他哭。
他事一完,见到她还会哭泣,一问才知是何事,笑称:“可不是骂你的话,别当真了去,是我太投入了。”
“我不会骂你的。”
他为了让她相信,再多说了他的感受,闻昭末这才不再哭,也不语他的那些感受。
她被撞得快要去死了,他还觉得是她深.缠着,愈发大力。
除了跟皇帝请示的祭祖假,公良旬还告假上了私事,就留在本家青州一段日子,更和她不断纠缠,在宅子里来回试,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哪儿都有在云雨。
闻昭末以为这就是她要过完的生活,有过太多身体上的接触,对他是成婚后心有喜欢,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一载的夫妻生活,他去哪里她就被带去哪里,不管是回京还是因为官职要去往何地调查,她都有跟着他。
继而两人很少有没在一起不过夜的时候,他要试什么姿势,她都回应。
这样的喜欢是在一次偶然的事,匆忙结束的。
等到他以前的女人出现,有找到他,闻昭末才知道公良旬又不止是她一个,以前早就有跟她们短暂谈情说爱。
分开后不想跟谁,被权贵压迫了,可以来找他,毕竟是认识过。
而就是这么巧,来找他,也是那个女人不想跟某位富商,但富商又和几位官员勾结在一起,对她们这些风尘女子,是不可小觑的。
打听到他在了何处,不惜千里来找他,拦下他的马车。
闻昭末那时并没有下马车,但她掀开车帘一看,就见到他们在说话。
他一看到她,就让士兵送她回去。
她那时还一无所知,只是心中有怀疑,有遇到了在青州祭祖见过的人,那人是公良旬的堂兄公良冲,他见她很难过,又被她问了很多,是同情还是哀怜?
就和她再见面了,和她说起了往前的旧事。
公良冲离去前道:“他倒没有孩子,和她们就那么几次,这你可放心,你自己想想吧。这些事我和你说了,我们怕是连兄弟都做不成了,他要来质问我,我想我会再和他说的。”
她想到了新婚夜的那句“我是你头一个男人”,还有一开始以为她怀有孩子,想要的相濡以沫竟然是天真的。
可不就是她头一个男人,恶趣味说出来,连翻欺辱她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这痛是说不出来的,她知道他这样的年纪肯定早就有过了,她能指责什么,但她年轻没去想过。而他就是不会说出来,就看着她喜欢他,拼命来欺负她。
闻昭末痛定思痛,有想到了远在京城的父亲,距离她说一切都好叫他不用再写了,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通书信了。
她很难提笔写过去,这一被欺负了难受了,才想要去找父亲。
她不是好女儿。
这就没有写,还在一起过着。
闻昭末心被伤到了,心里想不去介意了,还是做不到,这要是他早跟她说了,又或是她是知道的,就不会情伤了。
她有后悔选了他这么个男人。
一不爱他后,连房事都不想有,他们谁都没有问题,这一载还没有孩子,还是幸运的,就怕这时候有。
他一想要就会推辞,她都说很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