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几个时辰,从药房出来,就和他跟两个小家伙在一起,不过大多时候都上都抱着一本书,元谦这样过分的忙碌和充实,让元卓和其他人看了都十分的心疼,元谦为什么如此,谁都知道原因,缘故就是在楚江身上。
元卓想要劝元谦,但是他自己也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两个小家伙,他恐怕也会像元谦一样,想要别的事情,把空着的心用什么填起来。
元卓叹了一声,把药瓶放到了床头,无奈的道:“我说小谦,你是打算把我们都吃成药罐子,还是怎么着,是不是吃的也有点太多了,我今天早上都吃的有点恶心了,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咱们能停一停吗。”
“恶心了,来我给你把把脉,别是又有了。”元谦说着就伸手往元卓的手上Mo。
“不用了。”元卓忙把手收回来,生怕让元谦这么把把脉明天他又要多一瓶药。
“哥其实你自己知道,谁的药不吃,你都得继续吃,你身体最差,二哥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敢怠慢。”
元谦挑眉一本正经的道:“我啊,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乖乖吃就是。”
元卓撇撇嘴,眼里灵光一闪,“你啊反正每天都做药,明天做种治你自己的药吧!”
“我自己,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你怎么没病,相思病也是病啊,明天研究研究这个病征做个忘情丹什么的。”
元谦瞪着眼睛,反唇相讥道:“是我吃,还是你吃,要害相思病,哥你害的可比我重。”
“你做的出来我和你一起吃!”元谦的话,元卓不痛不痒,转瞬道:“楚江啊楚江,你可快点回来吧,你回来我们就不用这么像吃饭一样的吃药了。”
元谦把视线转向别处,嘀咕道:“他回不回来,和你们吃不吃药有什么关系。”
“他不回来了,有人有人陪,就不会玩了命的做药了,我们也就不用吃药了,不对吗?”
“我才不用谁陪。”元谦低头,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用谁陪啊,我怎么记得人家走的时候,谁还不顾脚伤,追到门口去送行,楚江还抱着是你生生叮咛,听的老爹都感动了,小谦谦你怎么能这么就把人家给忘了呢,楚江要是听了,估计会立刻跑回来,让你好好把那些都回忆起来。”
元谦听元卓说起那天,顿时红了脸,半晌抬起头,怒冲冲的道:“哥,你非要这么酸我吗,说我想楚江那小子,我看你才想二哥想的连觉都睡不好。”
元卓不疼不痒的耸耸肩,“我和你二哥连孩子都有两个了,我想他你有意见。”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元谦,败阵了,垂着头一脸无奈的惆怅,叹气,“这一年那家伙想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现在那家伙不在,身边就想少了什么一样,说不出的不自在。”
“那等人家回来了,你就好好对人家,反正爹和父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早点入个洞房生个娃。”
“哥,你的口气怎么和那家伙越来愈像,这么调侃我,有意思吗?”
“我觉得还不错。”元卓嘿嘿笑了两声,故意放柔了语气学着楚江的口气道:“小谦谦,来告诉哥哥,晚上想吃点什么?”
元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老哥,摇头沉默一脸被打败的表情,但是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苦涩的感觉,楚江那家伙离开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那家伙对自己居然那么重要,在遇到他之前,元谦也从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意思。
元卓看着元谦的神情,自然是品出了苦涩,自己的嘴角也冒出了一抹苦笑,他们兄弟俩现在的心境情境,当真是应了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者难兄难弟更贴切。
两兄弟面面相觑额相对苦笑的时候,木槐带着两封信走了进来,屋子里静的出奇,木槐意识到了两个小家伙应该睡了,走到元卓身边去轻声道:“大当家的,三少爷,京城的信到了。”“谢谢木叔。”元卓道了声谢,把信接到了手里,看了一眼就把其中一封交到
了元谦手里,元谦拿着信,嘀咕了一句,起身离开,走回了西厢房。
元卓看着元谦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嘀咕了一声,“别扭的小子!”打开了自己的那封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元卓拿过薄被给两个小家伙盖上,拿着信走到书桌前准备回信,元卓习惯的把信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脸色变得难看极了,这信上的笔迹有问题,元卓这边品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元谦也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显然他的信也出了问题……
62、空手白刃
元拓的信还是千篇一律,开头是关于大计划的寥寥几字,然后是询问情儿和安儿,有没有忘记他这个爹,他都考虑要不要找人画一幅画像,让两个小家伙每天看他的样子,记住他,因为这个的连锁,元拓还突发奇想说了另一件事,希望元卓找人给两个小家伙画上一幅画,让他看看两个宝贝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剩下的便都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和元谦说云云,对于这些嘱咐,几乎每次都一样,元卓耸耸肩,在心里腹诽,那家伙是不是每天的信后面的位置都是照着抄的。
元卓想着笑了笑,给两个小家伙盖上了薄被,拿着信走到书桌前准备回信,元卓习惯的把信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却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信上的笔迹有问题,元卓这边品出了某些不该有的Yin谋,元谦也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显然他的信也出了问题。
“怎么了?楚江的信上说什么了吗?”元卓看着神情有异的元谦,皱眉问。
“这信上没说什么,但是有一股很重的药香。”元谦说着把信纸递给了元卓,元卓皱着眉,把信纸放在鼻子前面仔细的闻了闻,确实闻到了一股除了墨香之外还有浅浅的药味,元卓的眉拧在了一起,“知道这是什么药香吗?”
“里面有奇草,是解毒用的。”元谦的脸色有些发青,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元卓没说话,垂头看着手上的信纸,元拓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他和元拓的书法是当年爹亲自觉的,元拓后来都是拿他写的字去拓写,元拓那时候要求自己和他写的字一样,这么多年也下来,也一直这么要求自己,所以两个人的字迹几乎一样,元卓怎么可能认不清,这次的字迹,虽然不是别人代笔,却很明显的就是有问题,笔迹不够刚劲,用墨也模糊的很丝有些拖泥带水,这样的反常加上那纸上的特别的药香,元卓想到了一些可能Xi_ng。
元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元谦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元谦点头迅速的闪出了屋子。
元卓在屋子里渡步了两圈,他从来不是个捕风捉影的人,他也从来不会放过一点蜘丝马迹,因为他体察入围,才能活到现在。
元卓渡步停在了床边,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睡的香甜的两个小家伙,元卓叹了口气,念了一句什么,脸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脆弱……
京城里元拓和楚江真的发生什么了吗,元卓在等最后的结论,元卓的脑袋里都是胡乱的猜想,但是他知道即便有变故,致使元拓和楚江受伤中毒,也并没有找到安阳家的低下组织,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告诉他这件事,就证明一切都还在正轨,想到这些元卓的信并没有一点安稳的感觉,那些所谓的计划对他微不足道,他在乎的只是元拓和楚江的安全……
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