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看着办上没了动静的男子,撇撇嘴,这家伙是哑巴就算了,还不带搭理自己的,若非是自己救了他,指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哪喂狼了?
算了算了,不跟长的好看的男人一般计较,将粥放在沈湛的面前,轻声说道:“是家里仅存的粮食了,我熬了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看你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大概是吃不惯这些的,不过在我这穷山沟那里能给你熬点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暂且将就将就。”
“你若是有事儿,那便唤我一声,我先出去找点野菜。”
王翠花是个爽快利落的女子,说完这些,便转身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破旧的门。
那扇破破烂烂的门,扬起一阵灰尘,在阳光下飘荡着,沈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又看向身边的那碗粥,碗边边上是漆黑的,还不知从哪儿磕着碰掉了一块瓷。
碗里的米泛着着黄色,吸吸溜溜的跟清水似的,还飘着几根菜叶子,这谁吃得下呀?,自己身为沈府的大公子,可从来没过过这种糟心的生活。
倔强的沈湛咬了咬牙,将那碗粥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远处。
自己又躺回了床上,目前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有没有离开,暂且先在这里养伤吧,相信父亲派来的安暗卫很快就会追上自己的。
待他们都来了,那边再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陈衍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的书信被人拦截了,好巧不巧,正是清秋阁拦下的。
沈舒舒前些时候给了命令,严格监视二皇子府及其安府,这不,今早瞧见一只信鸽从京城外往二皇子府飞去,千秋阁派去蹲守的人立即出手,打死了这只鸽子,就发现了这封信。
魅夜拿着信看了看,那还得了,这封信说的是沈湛出了事,可是那沈湛不就是小姐的哥哥吗,
听说主子的哥哥前些日子离开了京城,难道便是在离开的路上被人追杀遇害了?
不行,不管是不是,这封信都得必须尽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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